第42章 王府当差第一天

  • 榆君传
  • 秦之寒
  • 2233字
  • 2022-06-22 22:21:28

下午,恒元帝来了。

他出门就穿的很随便,青色绣花蝠纹劲装,腰间束金色锦带,只坠一白色玉佩,手中拿着折扇,俨然一个邻家俊公子。

林管家带他去找王爷。

恒元帝以为是要去飞鸾阁或者是卧房,没想到是后院的长廊。

不远处就站着一身白衣的好看人儿。

恒元帝眼神询问林管家他弟弟怎么在这里?

林管家转头,视线跟萧景渊是一个方向了,回答:“王爷在这里站了半天了。”

恒元帝也跟着看过去。

看见了院中趴在石桌上睡觉的姜榆。

原来在这看人呢!

他眼珠一转,挥挥手,林管家和杜明得令退下。

“你身体还未痊愈就站在这吹风,不怕再病一场?”

下午已经没什么阳光了,天色渐晚,寒气也慢慢出来。

萧景渊看到了恒元帝,刚想说没事,嗓子气息不顺,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咳咳——”

他侧身掩面,刻意在压制自己咳嗽的声音。

“这么难受还不回去休息,站在这里吹风。”恒元帝边责备他边帮他顺背,把自己的风氅接下来给他披上。

萧景渊弓着背,咳得红了脸,好受了些:“我没事,三哥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无聊啊,过来看看你。”恒元帝拍拍他的后背,玩笑似的语气,“在这里看人家看了这么久,怎么,喜欢人家?”

萧景渊好了点,气息不太稳,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三哥何时见我对女子动过心?”

“那你为何叫朕一定要把她留下?”

“因为她有用。”

“有用?”恒元帝没懂。

“朝中奸细一定不止前几日处死的几个,这女子几次三番坏了西域人的好事,必定会引来幕后之人的追杀。我把她留在王府,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那些藏在暗处一直未露面之人。”

萧景渊解释的有理有据。

恒元帝笑笑不语。

四弟大概不知道,他一心虚,耳朵就会红。

——

黄昏,夕阳的余光烧红了半边天。

姜榆悠悠转醒。

趴着的时间长了,手臂和腿都是麻的,脖子很酸。

姜榆扶着桌子站起来,扭动脖子,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她活动活动胳膊,身后的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姜榆回身捡起来,是件黑色的风氅,风氅下面有朵金色的绣花。

这不是她在红城破庙给漂亮美人儿盖着的那个吗?

怎么又到她这儿了?

不会是,渊王来过了吧?

“姑娘醒了?”林管家端着木案过来,放到石桌上,“姑娘真是累了,睡了一天呢。”

“我睡了这么久吗?”

姜榆就记得渊王让她随意在府里转转,她怕走丢就没动。太阳暖和,她很困,就趴在这个桌子上睡着了。

她有些懊恼,怎么能在不熟悉的地方睡着。

林管家点头:“老奴晌午的时候过来叫过姑娘几次,想叫姑娘去用饭。但姑娘睡的沉,老奴没叫醒您。想来应该是您最近操劳过度,累极了。”

他把木案推过去,上面是个青玉碗,“这是老奴帮您准备的牛肉汤,您一天没进食,喝了暖暖胃吧。”

姜榆道谢,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了,“王爷呢?”

“王爷身体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了。他让老奴告诉姑娘,醒了不必守在府里,回家休息去吧。”

“是病还没好吗?”姜榆多问了一句。

“正是,王爷身子弱,不舒服是常有的事。”

果然是个病美人。

既然不用她留下,姜榆就要回家了,“还要麻烦林叔带我出去,我不太认得路。”

“好,请随老奴来。”

出了王府,姜榆到常去的面摊上吃了碗面。

牛肉汤好喝是好喝,太油腻了,她喝不惯。

老板认得她,知道她的喜好,给她多放了很多辣椒。

姜榆吃的很舒服。

回去的路上顺道买了些点心,给残阳当零嘴。

一到家,姜滚滚第一个过来迎接。

小家伙长大了点,又胖了,圆的像个墩子,摸上去全都是肉。

姜榆抱着它,胳膊上的重量明显增加,点点它的脑门,说,“虽然小狗越胖越可爱,但你好歹是个男孩子,这样下去容易找不到老婆的。”

姜滚滚:“汪汪汪汪!”

要你管!!

说是这么说,姜榆还是去厨房给它做了碗好吃的。

姜滚滚乐颠颠的回窝吃饭去了。

姜榆正收拾着呢,残阳听见声音过来了。

一头呆毛,穿着中衣,揉揉眼睛,张口是软软的小奶音:“师姐你回来啦~”

姜榆被萌的一脸血:“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差不多两三个时辰之前吧,回来看你没在我就去睡觉了。”残阳靠着门框,打了个哈欠。

“吃饭了没有?”

“吃了,很饱。”残阳拍拍自己的肚子。

姜榆过去揉揉他的脸蛋,软的不像话:“跟烨王玩了一天,还是很困就回去睡觉吧。”

“好,师姐也早点休息。”

“嗯。”

夕阳与明月交替,繁星布满夜空。

姜榆睡了一天,晚上睡不着,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剑就去了炼药房。

有几天没去了。

之前练的都是些最简单的毒药跟解药的做法,姜榆今天准备做个新的。

她去药材房搜罗了前段时间去山上采回来的药,又从皇帝赏的那一堆里找了几样,捧着就进了屋子里。

姜滚滚吃饱喝足,躺在自己的小窝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窗边那道身影,眼珠转啊转。

主人在干什么呢。

看不懂哦……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身往里滚了滚,睡觉去了。

次日。

天蒙蒙亮,万籁俱寂,太阳刚露出个头,天地还处于黑白交接的时刻。

姜榆把桌上的东西全部倒掉,满眼红血丝,烦躁的抓头发。

就一个难度稍大一点的毒药,一晚上都没做出来。

烦死!

她把里面收拾好,关窗子,锁上门,出来练功。

残阳刚好也从房间出来。

“哎,师姐你怎么从那边过来,没回卧房休息啊?”

“嗯。”

声音沉,听上去情绪不好。

残阳脑子里的警钟瞬间就响了。

满脑子就四个大字。

不!要!惹!她!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子里,特意挑了个离姜榆远的地方做热身运动。

早上跑步练体能都是习惯了。

姜榆本是要去台阶上扎马步的,想了想,不去了,叫离她挺远的师弟:“过来。”

在院那头的残阳眼皮跳。

很不情愿的来了:“怎么了,师姐?”

“今天不练体能了,跟我打一架。”

残阳还不想死,连连摆手,笑:“师姐,我体能还很差,我练体能就行。”

“体力好不会打架有个屁用。”姜榆摘了手套,侧脸的轮廓在并不太亮的天空下有些模糊:“别废话,赶紧的。”

残阳任命的举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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