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怪癖
  • 榆君传
  • 秦之寒
  • 2007字
  • 2022-07-03 07:34:42

姜榆俯身摸了把少年的脸,享受般地半眯着眼,笑容很放肆,“对呀,我们就是你的恩客。”

她笑的张扬,眉眼间姿意极盛。看少年的时候勾着唇角,有股坏坏的劲,活像个女流氓。

呼延卓尔在一旁憋笑。

两人对视,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一块哈哈大笑起来。

残阳扶额。

就知道这少年逃不了。

师姐看见长的可爱的男孩总喜欢欺负一下,逗人家玩,没想到呼延卓尔也一样。

这都什么“怪癖”!

几个时辰前那段可怕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少年不住颤抖,眼里蓄满泪水。

他害怕,可也有傲骨。咬着嘴唇,忍住不哭,忍住不发出声音。

没关系,忍忍就好,大不了咬舌自尽。

他像以前一样告诉自己。

残阳看不下去,“行了,别逗他了,马上要哭了。”

“哭了?”姜榆低头一看,果然眼眶红了,立马就不装了,给他擦眼泪,“艾玛,别哭别哭,我逗你玩的。”

她最受不了男孩哭。

少年被她突然如此温柔的动作吓的一愣,反应不过来,发抖是身体的应急反应,控制不住,暂时也停不下来。

他壮着胆,认真打量面前的三人。

样貌都很出众,穿的衣服很好看。看他的眼神里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只有熊熊燃烧的欲望,很平静,没有任何杂念。

除了给他拭泪的这位看上去不一样。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但相貌很有攻击性,看上去不好接近。刚刚笑着还好些。现在不笑了,有点吓人。

他们,真的不是坏人吗?

“行了,别看了,我们可不是那群爱折磨人的禽兽。”姜榆猜到他在想什么,扔了擦泪的手帕,给他掖好被子,“要真是,你现在还能安全的躺在这儿?”

早就被吃干抹净拆解进肚了。

听她这样说,少年才安心些,害怕的情绪也少了一点点,敢直视他们了,“你们,为何要救我?”

呼延卓尔歪头想了想,笑,“因为你好看呗。”

少年僵住。

姜榆忍不住笑了下,拍她,让她别吓唬人。

“没有,救你自然有我们的目的。先说说,你叫什么?”

“祁炎。”

“今年几岁?”

“十八。”

“家住哪儿?”

“市集东巷尽头倒数第三家。”

“可还有家人?”

“只有一个妹妹。”

姜榆点点头,道,“直接说了吧,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最近黄州发生的怪事的消息。”

她又补充,“我指的是那些一般人不知道的消息。”

少年脸色很白,明显不想说这件事。半天,才小心问道,“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个?”

姜榆斜靠着床棱,想起还没表明自己的身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姜榆,朝廷派来的巡抚使,专门负责调查黄州怪事。当然,也要查你们的刺史大人。”

少年立马转了脾气,怒道,“他才不是我们的刺史大人!”

三人听到这话,心里便有了底。

原来黄州城里的百姓并不是全都信服张常海的。

“看你这表情肯定是知道什么,暂时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不瞒你说,其实我这次来黄州最主要的任务其实是调查张常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觉得你很清楚,黄州怪事跟他有没有关系你应该也知道。现在黄州成了这个鬼样子,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诉我,我说不定就能早点把张常海法办,然后……”

“师姐!”

残阳喊她,摇摇头,让她别说了,“你对他如此坦白,不怕他是张常海派来的卧底吗?”

若是如此,麻烦就大了。

姜榆一脸无所谓:“不怕啊。”

“啊?”

“没听见我问他姓名年龄家住何处家人有几吗?”姜榆轻笑,模样散漫,“他要是把我们说出去,我就先杀了他妹妹,再杀了他。”

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着最吓人的话。

少年的脸色顿时又白了一个度。

残阳觉得有道理,不说话了。

难怪刚才师姐问了一连串查户籍的问题,原来是为了这个。

——

陵城。

恒元帝批完折子,忙里偷闲来渊王府喝茶。

萧景渊近来状态不错,身子好了些,能下床出来透透气。就是骨折的手恢复的慢,固定的石膏一直没拆,平日里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若要再说说,大概就是看着心情不太好,午后睡醒总喜欢到后院摇椅上躺着,一躺就是一个下午。

下人们怕他身子刚好,在外头待久了不舒服,每隔一阵就要来请他回房间歇息。奈何主子不听,偏要在这待,说什么都不回去。

下人们做活休息的时候会聊天,都在猜这后院摇椅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王爷天天准时准点过去躺着休息。

知道内情的林管家四人听见了,淡笑不语。

每到夏季,兄弟俩便喜欢到荷花池旁的八角亭喝茶,下棋聊天。

萧景烨也常来,只不过他负责吃,边吃边给哥哥们讲最近出去玩的时候遇见的新鲜事。

今日他不在,约了城中几个世家公子一块出去打猎去了。

棋局进行到一半,程泰匆匆赶来。

“陛下,主子。”

恒元帝落下黑子,抬头看他,“何事如此慌张?”

程泰一路跑来的,哪还顾得上自己什么样子,抱拳行礼道:“主子,我们派去的人……出事了!”

将要落下的白子在半空停了停,再次落下。

萧景渊倒了杯茶,半眯着眼,“怎么回事?”

“回主子,黄州附近的暗卫昨日联系我们派出去的人,等了许久不见回应,他们觉得不对,便私下调查,却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

“我们派出去的人,被卖了。”

“啊?”恒元帝没听明白,“卖了是什么意思?被谁卖了?卖到哪儿了?”

程泰纠结,不知如何把话说出口。

萧景渊在看棋局,并不着急:“说吧,她又做什么‘好事’了。”

“姑娘她……把我们的人卖到青楼做小倌了。”

  • 目录
  • 加入书架
  • 字号
  • 背景
  • 手机阅读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