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鸿蒙珠

  • 凌天仙缘录
  • 萧忘忧
  • 3932字
  • 2023-04-21 16:48:21

“本人姓魏,名字,就不便透漏了,”只听,那修士随意的说道。

萧然此时显露出亲切的微笑,满脸笑意道“原来是魏前辈,不知,有什么是在下,可以给你效劳的。”

“你们家掌柜的呢,我有要生意和他谈,”那姓魏的修士,看着萧然,还是一位半大的孩子,他还以为萧然是这异宝阁跑腿打杂的小斯呢。

“魏前辈,掌柜的出门办事了,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有生意和我谈是一样的,我完全可以代表掌柜的。”萧然淡然的回复那魏姓男修士道。

“你真的可以代表你们掌柜的,”魏姓修士不可思议的看着萧然问道。

“真的可以,”萧然很自然的答复道,只见那魏姓修士在微微思索片刻之后,他也就不在迟疑了。

就听他说道,“我想出售一些东西,你看看能给多少灵石,”只见那魏姓修士,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往外取出一些东西。

东西共有三样,一柄外表看着名贵而又锋利的匕首,一件月白色的金丝软甲,一个半尺大小的檀木盒子。

萧然看着眼前的这三样东西,一一拿到手中开始鉴定起来,心里却暗道,“这些东西怎么看起来一点灵光宝韵也没啊,怎么看着像是凡人所用之物。”

那柄精致的匕首,可以说是削铁如泥,金丝软甲拿在手中轻若无物,但是韧性十足,应当是可以防御一些普通武者的刀剑攻击。

于是,萧然运起自身法力,想注入匕首内,可却怎么也注入不进去,甚至是一点反应也没,最终萧然确定了,这些就是普通的世俗之物,。

最后,萧然打开那个檀木盒子,发现里面,竟是一方通体金黄的玉玺,在那玉玺的上方还盘刻着五条形态狰狞的金龙,而在那五条巨龙的上面,却有一颗深紫色珠子镶嵌着,行成一副五龙拱珠的态势。

萧然看完这些东西,再结合那魏姓修士身上散发的丝丝阴气,此时,萧然心里已经明了,他猜测面前的这位姓魏修士,肯定是盗取了世俗界中哪位帝王的陵墓。

萧然看着魏姓修士,然后恭敬说道,“魏前辈,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修士,这些东西都是一些普通的世俗之物,也许,这些东西对于凡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但对我们修士来说却是一些无用之物。”

此时,那位姓魏修士在听了萧然说的话后也不言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于是,就听萧然继续说道,“既然魏前辈能来我们异宝阁,就证明信得过我们异宝阁,这几样东西我做主收了,魏前辈你看如何。不过,就是这个价格你看咱们怎么聊。”

此前那姓魏的修士,还以为这几样东西异宝阁也不会收购呢,因为,他已经去了好几家商铺了,最终都没有商铺愿意收购这些世俗之物。

他来异宝阁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意外的是,异宝阁的这位小斯却同意收购了,于是,就听他淡淡的道,“二百灵石。”

听到魏姓男修士开口就要二百灵石,萧然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魏前辈,这几样东西也就是我们异宝阁说收了,如果你拿着这东西去别的地方,估计,是不会有修士愿意收购的,也就是我喜欢这些世俗的东西,才愿意收购,还好我们掌柜的不在,如果掌柜的在他说什么也不会让我收购这些世俗之物的。这样吧,五十灵石吧,算是我个人收购的,行就行,不行就算了。”萧然毫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五十灵石,那也太少了,这些东西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儿,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那魏姓男修士摇头道,于是,两人就在这唇枪舌战的台价压价,你来我往的,最终以六十五块灵石成交。

“魏前辈你慢走,以后若是有了好的灵物,还请先关照我们异宝阁。”萧然笑着恭送道。

在送走那魏姓修士后,萧然就关闭了异宝阁,然后开启了颠倒五行阵,而后坐回到自己的屋内,看着眼前刚收购的这三样东西,其实他最想要的是那块玉玺上面镶嵌的那颗深紫色的小珠子,不然的话,这三样世俗界的东西,他说什么也不会收购的。

当时他在查看那块玉玺的时候,就简单的看了一眼,也没有仔细的查看,因为在他们这个行当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自己越看重想要的宝物,就越不能一直盯着看,就怕看久了后被货主发现什么端倪,在售卖的故意提高价格。

萧然记得当时在他触摸到玉玺上面的那颗深紫色珠子的时候,触摸到它的一瞬间,萧然心里就有一种十分想要得到它的感觉,在放下之后那种感觉就没有了。

这时候四下无人,正是他可以安心的探索那颗深紫色的珠子了。

萧然总有一种感觉,这时候这颗深紫色的珠子和之前有些不同,好像表面多了一些,很小很小的银色光点,若不仔细观察,还真的看不出来。

于是,萧然为了自己可以仔细全面查看那颗深紫色的珠子,萧然用那柄精致的匕首,把那颗紫色的珠子,从那玉玺上面撬了下来,很明显的这颗深紫色的珠子,是被镶嵌在这玉玺之上的,所以把它撬下来是件很容易的事。

半刻钟后,那颗深紫色的珠子,被萧然用匕首从那玉玺上面撬下来,萧然把它拿在手中仔细的查看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萧然心里嘀咕道,“它是个什么东西呢,不仅法力输入不进去,就连神识也进不去。”

于是,萧然开始了各种的实验,先是用烈焰符焚烧见也没一点反应,再用天雷符电击,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突然,萧然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种办法。

“难道,是要滴血人认主吗?,可那是法宝级别的宝物才需要的啊,看着它也不像是法宝啊,没有一点法宝的灵光宝韵。”

心里想着,反正自己都试过了,哪么多种办法了,也不差这一种了,于是,就拿起那柄精致匕首,在自己手腕上,轻轻的划开一个小口子,瞬间,那鲜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的滴落在,那颗深紫色的珠子上面,萧然只见自己的血液滴落在深紫色的珠子上的时,很快就被那颗深紫色珠子给吸收了,而后,萧然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不受自己控制般在被那颗深紫色的小珠子,疯狂的吸收着。

此时的萧然惊讶无比,心里暗道,“难道这是一颗魔珠不成?自己难道是要被自己给害死了吗?”正在流失的法力,怎么停也停不下来,直到最后萧然法力耗尽,人直接晕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然从晕厥中醒来,醒来后萧然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咦!这里是哪里啊,”萧然嘀咕道。

萧然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这时他还心里叨咕着,“那颗小珠子呢?去哪里了。”

看着自己手腕处,已经愈合的伤口,萧然赶紧盘膝打坐恢复体内法力,虽然,自己目前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有没有什么危险。

当下的他气海丹田内法力空空如也,于是,他盘膝而坐手里拿着灵石,快速的吸收灵石内的灵气,随着长春决功法的运行,萧然体内的法力,开始慢慢的恢复起来。

两个时辰以后,萧然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了,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有没危险。

萧然在恢复了部分法力后,算是有点自保之力了,虽说,此时身处陌生的环境,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周围却是十分的安静。

站起身来的萧然,就慢慢查看起来周围的环境,以他练气期五层的修为神识可以查探周围五十丈的距离。

就这样萧然一边走着,一边探查着周围的情况,萧然目测这里只有数千平方的面积,四周是一片虚无的混沌壁障。

萧然看着眼前像是一个废弃的灵药园,只是灵药园内又什么都没种植,在那灵药园的旁边,还有边一栋用紫色竹子建造的紫竹楼,而在那竹楼的后面,侧是极大的一片紫竹林。

萧然谨慎的走到紫竹楼前,轻声喊道,“请问有人吗?,在下迷路了,请问这是哪里?”萧然喊了几声,也没听到有人回答,于是,他就壮着胆子推开了那紫竹楼的紫竹门,走了进去。

萧然走进紫竹楼内,入目的是一个厅堂,在那厅堂的中间挂着一副画像,画像上画着的是一位背着身影画像,那是一位身穿紫色长袍,背后则背着一个剑匣,独自站在云巅之上的景象。

画像的下面有一个长条的贡案,贡案的上面放着几样东西,还有一尊三尺高的神像,不过这尊神像造型诡异,竟然有九头十八臂,神像的下面是一个香炉,还有一个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炼制的紫色玉简。于是,萧然就把那紫色的玉简拿起来,然后便释放神识进入那紫色玉简内探查起里面的内容。

半个时辰后,萧然的脸上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因为这紫色玉简内记载的内容太过于震撼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现在的认知。

不过,他到是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那里了,也知道了,那颗深紫色的小珠子叫什么了。

鸿蒙珠,是那颗深紫色珠子的名称,鸿蒙珠内自成一界,有着几万丈大小的面积,这里就是一个洞天小世界,这里不仅有着高品质的灵脉,里面灵气更是充裕。

这紫色玉简内里介绍到,这鸿蒙珠的前主人,曾经是仙界中一位实力强大的存在,玉简里并没有详细记载那位前辈的姓名,只记载到鸿蒙珠,并不是仙界之物,品级不祥,如若不是有缘人并不能轻易认主。

令萧然震撼的远不止这些,根据玉简记载,这里另外还藏有一件重宝,那重宝据说仙界的道祖都会觊觎,虽然萧然现在不知道,道祖在仙界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过他知道那一定是让他现在无法仰视的存在。

紫竹楼的左右两侧,都各有几间密室,一间是藏宝室,一间是藏经阁,,一间炼器炼丹的密室,还有一间灵兽室,紫竹楼的二楼则是打坐修炼的地方。

另外的那一件重宝叫乾坤造化炉,是一件可以练丹也可以练器炉鼎,最神奇的是它可以分解法宝,提纯炼器材料,淬炼法宝,提高法宝的品阶,比如说,一些高阶的法宝,灵宝,损坏了,残缺的坏的,扔了可惜,就可以用乾坤造化炉,把它们分解成原材料,但是分解出来的原材料也会有一些损耗的,不可能百分百还原的,不过这样已经足够逆天的了,萧然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神奇的宝贝呢。

乾坤造化炉,看着只有一人半高,颜色呈现出古朴的青铜色,萧然看不出它是什么材质炼制的。

萧然看着造型神异的乾坤造化炉,炉的底座呈八角型,分八面,每面有一个圆孔,每个圆孔,有着八卦图形的绘刻,炉身型似葫芦,前后,都有一黑白阴阳鱼刻画,左右各有一耳,每个耳都有铸造一尊朱雀,那朱雀的形状,有点展翅欲飞的感觉,炉身还绘刻着周天星辰花鸟鱼虫飞禽走兽。

炉顶还有一个炉盖,在炉盖上面,则是一个小号的乾坤造化炉,具体是做什么用的,根据萧然看过玉简中的内容了解到,那里是出丹药用的。

乾坤造化炉,把萧然看的一阵出神,可惜这宝物现在他只能看不能用,目前,以他微弱的法力是无法运用的,就算是借着阵法,估计也是难以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