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异的一家
  • 极地81天
  • 带刀客
  • 2370字
  • 2020-11-28 14:03:44

我们足足飞了二十三个小时才抵达了乌斯怀亚机场,我们一行人一下飞机就被提前在这里等待的吴友军同事接到乌斯怀亚港附近的一家民宿里。

这里先介绍两名水手的名字,长得高高壮壮皮肤有点黑的男子叫姜方,个子稍微矮一些皮肤也稍白的是与仁老大同姓的周夫。

汽车开到民宿门口,我背着大包小包下来东西不是很多但都很重。里面主要是摄像器材三脚架这些,对于身材瘦小的我来讲是比较吃力的。

民宿的老板爱德蒙夫妇见我们过来很热情的帮助我们搬运行李,这倒是省了我不少的力气。

我们住地方靠近海边,出门往前走十来米就是海边。位置不是很偏避,但周围的人比试很多。毕竟是小村庄,加上外国人普遍喜欢“独居”,即使是邻里关系彼此之间的房子也有一些距离,所以看起来稀稀拉拉没有多少生气。

我们8人在民宿内简单吃了一些热面就准备休息了,近一天的飞行时间我们几人都困得不行。大股比我们先吃完说要去解手,但又不好意思在饭桌上问爱德蒙夫妇厕所在哪里。

我说:“你这大屁股是不是不懂外国语,怕闹出笑话嘞。”

大股狡辩道:“大梁同志,你的思想觉悟不行呀。不要以为懂几句外国语就揣测改革者的思想。俗话说人有三急,我这不是着急嘛!”

说完他就一溜烟的往海边跑去了,大伙见此纷纷笑了起来。只有我注意到爱德蒙夫妇两人神情不对。

我没太在意,大股解手能跑那里去?即便遇到敌人,就凭大股的身手还不是分分钟撂倒?别的不说大股所在的时代哪个兵是孬种?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是当地时间的凌晨一点三十五分。这个点周围的居民早已入睡,海边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我们几人把剩下的面吃完,我抱起放在墙角边上的摄影器材刚要上楼就听到大股的声音。

“什么人!立马给我出来!”

大股的嗓门本就很大,如今又是夜深人静声音就显得越大了。吴友军立即放下手中的包,姜方和周夫也跟着他一块冲了出去。我的反应虽然很快,但与这些退伍军人相比还是慢了一拍。

我、仁老大还有李芬、爱德蒙夫人四人出去的时候,吴友军他们三人正和大股一道对一个人影投掷石子。

我急忙问道:“同志们遇到什么了?”

大股甩出一块碗口大的石块,扭过身来冲我道:“大梁同志,这玩意我看是山海经里的鲛鱼怪,你莫要被它当小食逮了去!”

这话刚一讲完,吴友军就厉声喝道:“大家小心!”

紧接着我就听到刺耳的尖啸声,我捂着耳朵感觉脑子里有家的士高在放高音贝音乐。这还不是最坏的,我看见这玩意朝我这边冲来了。

我当时脑子乱成浆糊,也不知道跑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眼见怪物就要冲到面前,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这时一道强光射来,打在我这边。我清楚的看到这个怪物的模样。那是一张鲶鱼脸,双足、双臂,手掌带着膜就和青蛙的手掌类似,浑身光油油的和鲶鱼的身子差不多。

怪物嘴里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扭头朝海里跑。速度很快,大股和吴友军三人拦都拦不住。

大股跑来我身边问道:“大梁同志你没事吧?”

吴友军他们和爱德蒙夫妇也来到我的身边,我见这么多人在这猛跳的心脏才稍微缓了一些。

我回答大股道:“革命尚未成功,我不会有事的都放心吧。”

大股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吴友军走来拍拍我的肩膀众人便一起会到民宿内。

我嘴上虽然说没事,但内心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好在是爱德蒙及时打开手电筒,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撂在这儿了。

饭桌上气氛很严肃,作为东家的爱德蒙夫妇两人更是满脸的歉意。仁老大开口询问刚才的怪物是什么。

爱德蒙夫妇两人支支吾吾,最后仁老大没办法让吴友军拿出一张百元美钞,这才让爱德蒙夫妇两人开了口。

我在一旁感叹有时候钱这玩意比绕着弯问有用多了。

爱德蒙夫妇两人告诉我们,刚才袭击我们的东西叫做乌斯海怪,长着鲶鱼一样的脸有手脚但都带着膜,只有在夏季暖流经过这里时才会出现。

海怪不会主动伤人,但是容易受到惊吓,被惊吓到后会发狂就会主动袭击人。附近居民在晚上十二点之后不会去海边,避免遇到海怪。

我听罢,心里想这和我刚才看到的鱼怪模样描述基本一致。

我很好奇,关于乌斯海怪的事情我是第一次听说。以前从书本上看到关于海怪的描述都以一种怀疑的心态,经过这件事以后每每看到关于海怪的新闻时,我就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那种心态了。

在爱德蒙夫妇谈起关于乌斯海怪的时候,用词很谨慎而且带着虔诚。这不由得令我好奇起来,这种伤人的怪物是如何让这些人对它们如此的尊敬?

讲完乌斯海怪爱德蒙夫妇建议我们上楼休息,晚上十二点以后不要去海边以免再次惊吓到乌斯海怪。仁老大和大股他们都表示没问题愿意遵守这里的特殊规定。

那晚这件事就这么过了,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我和大股睡同间,大股洗了手倒头就睡,我比较爱干净想要洗澡再睡觉。

可是打开水龙头一滴水也没有,我心里郁闷至极,原本不想去打扰爱德蒙夫妇,但实在受不了浑身黏糊糊的便厚着脸皮带着脸盆和毛巾下楼去找爱德蒙夫妇。

夜已经很深,除了海浪的声音以外便是呼呼的海风,海风吹在门窗上发出嘎吱嘎吱声响。声音时而微时而大,时而急时而缓就好像有人在蹑着脚跑。

民宿很大,现在这个点基本上已经关灯,楼梯都是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这让我想起了香港电影里的某个恐怖情节心里就是一阵发毛。

我壮着胆子自言自语道:“齐大梁同志,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新时代的改革者,一切的牛鬼神蛇都吓不倒你!给我打起精神来!”

我刚一讲完便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朝我这边走来,我咽了咽口水,还好胆子大心里也镇定这才没有从楼梯上滚下去。

忽然一盏煤油灯亮了起来,是那种很老旧的航海煤油灯,这种款式的煤油灯在我小时候还见过。那是仿制鹰国煤油灯款制作的,现在看到的这盏灯更像是原款。

灯光出现我看到了爱德蒙夫人的身影,但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只看到她穿着白色的睡服。

这时油灯缓缓举起映照出了爱德蒙夫人的脸,一张松落的长发下有着一张不规则图案的脸像是脸上被人用油画笔肆意涂抹了一般和那唱戏的戏子差不多。不过前者用的是一种颜色,后者是多种颜色。

我“啊”的一声,松开手中的脸盆,背后惊起阵阵冷汗,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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