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求助

泽泽▪拉维猛的惊醒,此时的他现在左脚抬起,脚下是平整的土地,根本没有什么白色的井。

还没来得及冷静下来,他的身体突然后仰,摔倒在了地上,他的右腿已经麻的失去知觉,他应该是站了好久。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他的衣服依旧完好,身体也也没有受伤,只是站的太久了,脚麻了。

不过即便针刺灼烧般的剧痛仍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但是泽泽▪拉维还是分不清刚刚发生的是真的还是一场梦。

他认为自己吸入了不知名的有毒气体,才会这样的。

拉开自己的衣袖,黑色的血管遍布小臂,心脏依旧在剧烈跳动。

好在不会一会儿他恢复了正常,不过此时的泽泽▪拉维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几万年来拉维王族自己的族人如此苛刻了,想到了自己刚才的悲伤不已,泽泽顿时陷入了矛盾的心理。

不过现在却不是纠结的时候,他出来时跟着了魔一样不顾后果,离开了城市他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了。

虽然他身上带着燃烧黑金的怀炉,不过此时的怀炉的温度显然已经开始下降了。

拉维王族的贵族服饰中内穿着柔软的黄金细丝,细丝连接着怀炉,可以远远不断地向外传递热量保持恒温,在城市中由于温度较高,一般一块瓜子大小的黑金差不多可以用几年,可是在城市外这才几个小时就已经快撑不住了。

泽泽▪拉维通过走私的小门回到了家中,不过当天晚上在家中,黑色血管,剧痛,以及剧烈的心跳再次出现。

虽然如此,但是泽泽▪拉维没有选择去医馆,如果被医馆得知并且上报,那么他们这一族可能会失去封地甚至一切。

而家族中的人也有不少是国王派遣来的暗探,所以泽泽▪拉维也并不敢相信他们。

当然他也不会坐以待毙,自古民间出高手,泽泽▪拉维把希望寄托在了通灵上。

“星星社”是一个比较有名的通灵社团,神秘爱好者一般在里面分享一些已经经历的超自然现象或者灵异事件,当然也有像泽泽▪拉维这样的求助者。

就这样泽泽▪拉维认识了绿蒂▪科斯塔。

“小子,还想活命不?”这是绿蒂▪科斯塔对泽泽▪拉维说的第一句话。

遇到这么横的放在泽泽▪拉维以前,准是骂一顿后再派人收拾他,可是如今形式不同,泽泽▪拉维竟然想到脾气不好的都有本事,竟然对他还有些许期待,连自己王族的身份都没有暴露。

就这样他们算是认识,他告诉泽泽▪拉维他叫绿蒂▪科斯塔,他的家族也在银雪城。

根据泽泽▪拉维描述的症状,绿蒂▪科斯塔告诉泽泽▪拉维泽泽▪拉维应该是被更好级别的物种的血给脉污染了。

虽然绿蒂▪科斯塔说的不可思议,但是城外的幻觉以及身上的症状让泽泽▪拉维不得不信。

那天泽泽▪拉维偷偷用自己的血喂了两条冰霜鱼,一个雪兔子,几乎是一瞬间,它们就死了。

那时候泽泽▪拉维才感觉到,如果不去找绿蒂▪科斯塔求救,自己可能会死,被自己的血液毒死。

泽泽▪拉维问他需要给他什么样的报酬,他说只要泽泽▪拉维给他打几天工就好了,被污染的人身体往往会发生些变异,身体机能提高很多。

的确,泽泽▪拉维被小刀划破的左手,一夜就已经痊愈了。

坚持了一个月,泽泽▪拉维终究决定去找绿蒂▪科斯塔。

绿蒂▪科斯塔所在的夕阳酒吧位于银雪城的最东部,是个流浪者的天堂,而泽泽▪拉维在的王族领地,是这一城的高档区域,当然位于一城中心了。

因此,泽泽▪拉维要走几个小时,他不敢大张旗鼓,因为容易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绿蒂▪科斯塔的出现,泽泽▪拉维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或许这正是泽泽▪拉维为什么会相信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甚至连真实面目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并且孤身一人就来找他。

他那全身黑袍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虽然很欠揍,但是泽泽▪拉维不得不承认,在泽泽▪拉维最无助的时候,他给了泽泽▪拉维安全感,泽泽▪拉维把他当成了泽泽▪拉维的救命稻草。

或许这就是王族的悲哀吧,整个家族泽泽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哪怕是最疼爱自己得祖父和自己得父母,如果得知自己违背了王国的最高禁令,估计也会把自己绑起来交给黑色裁判所吧。

可是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虽然犯了错,可以也并不想束手就擒,况且私自外出这种事,其实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有异常的事情发生,很不巧泽泽就发生了。

泽泽▪拉维看着提灯灯火范围外面的一片漆黑,心中对未来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有恐惧,也有希望。

继承父亲的爵位和封地,然后在荣华富贵中半囚禁的等死,不是他想要的。

异兽血每天都在时刻不停地改造着泽泽▪拉维的身体,当然这需要泽泽▪拉维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住,承受不住的结果就是摧毁。

一个月以来,身上的巨疼虽然钻心刻骨,但是泽泽▪拉维也多少能够承受一些。

到现在,泽泽▪拉维还没有让旁边的那位带路的大叔察觉出的异常。

黑衣的袍子被泽泽▪拉维使劲拉长,遮住了泽泽▪拉维手背上那凸起泛黑的血管。

泽泽▪拉维的心脏此时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他曾经数过,在疼痛发作时,泽泽▪拉维的心跳曾经达到过每分钟300次,然后泽泽▪拉维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坚强的运转,泽泽▪拉维不知道泽泽▪拉维应该哭还是笑。

不过还好,泽泽▪拉维现在还是常人的模样。

街道里的大多数人已经睡了,窗内照明使用的灯火也暗了下来。

泽泽▪拉维趁着旁边这位大叔点烟的时候,转身面向街边的窗户,借助窗内灯火拉开袖子看了一下手腕。

自从从雪山回来后,泽泽▪拉维的皮肤开始变白,以至于泽泽▪拉维现在要比家族里最白的姐妹还要白,好几个姐姐还问泽泽▪拉维要美白方法呢。

不过泽泽▪拉维倒没有不好意思,因为绿蒂▪科斯塔说他更白,还鄙视了泽泽▪拉维一下。

只是他们没有仔细看,泽泽▪拉维的这种白没有一点血色,像是被吸干了血的死人。

灰白的手腕上,除了几道泛黑的血管,在关节处竟然出现了几片米粒大小淡灰色的鳞片。

泽泽▪拉维试着像小时候用手指甲去扣掉伤口愈合后结的痂那样将鳞片扣掉。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入泽泽▪拉维的脑海,这些鳞片竟然和泽泽▪拉维的身体构建了这么深的革命友谊,死活不肯下来。

这对从小就有强迫症的泽泽▪拉维造成了极大的刺激,泽泽▪拉维坚决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出现不协调的东西。

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股狠劲,连带着鳞片附近的血肉,一同被泽泽▪拉维用指甲扣了下来,当时鲜血便顺着泽泽▪拉维的手腕往下滴。

这一刻正好被旁边大叔看到:“公子,你的手腕在流血,没事吧?”看到血后,本来昏昏沉沉带路的他顿时清醒,那个区域是这座城市的混乱所,富家子弟大半夜去那里寻欢作乐并不稀奇。

“不碍事,伤口结的痂有点发痒,被泽泽▪拉维抓了几下,没想到力气太大,抓破了?”泽泽▪拉维对他笑笑,说着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按在伤口。

“伤口结痂的时候的确容易发痒,但是你这时候就要稍微克制一下了,要不然不仅好的慢,还有可能发炎。”旁边大叔再次好心提醒道。

“嘿嘿,明白,我以后会注意的。”泽泽▪拉维对他报以微笑。

按了几分钟后估计血已经止住了,泽泽▪拉维开始去观察那几片带着血肉的鳞片。

此时泽泽▪拉维才对自己刚才的狠劲有点悚然,足足有几毫米长的鳞片被泽泽▪拉维连肉带鳞一起扣下,在外面看着半圆形的鳞片,还有另一半嵌在泽泽▪拉维的血肉中。

突然间带路的大叔猛然停下,他告诉泽泽▪拉维的目的地,然后大叔转头就走,把泽泽▪拉维留在了漆黑的十字路口。

就这样,泽泽▪拉维向前走着,走出路口,突然消失了好久的谨慎又一次降临在泽泽▪拉维的身上,突然间,泽泽▪拉维想到,这是一个泽泽▪拉维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泽泽▪拉维竟然乖乖的跑到人家的地盘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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