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秋日春梦

  • 伊人助君上青云
  • 悠忧剑
  • 2425字
  • 2020-11-02 10:52:19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间隙照在床对面的墙上,形成匪夷所思不可言状的图案。

一阵剧烈反应,把江君从梦境中生生抽离出来,无情地拽回到初秋的这个下午,他试图用潜意识延续这样的神仙境界,却怎么也无法遏制梦境的渐行渐远。

梦境恨短,空留慵懒缠身,愁情难消,心绪一地鸡毛。

失落、惆怅和沮丧。江君闭着惺忪睡眼,企图追着记忆重返梦境,再次享受那令他心悸颤栗的时刻。

又是同一个梦境,画面清晰,历历在目。

绿色长裙如巨大荷叶徐徐铺展,美妙女子娇卧其上。白衣男子翩然掠过湖面浮云,轻盈敏捷,潇洒倜傥,所到之处波澜不惊,倒映成双。男子来到女子身旁,俯身相拥,四目含情,双唇烈焰。男子抱起女子返回树丛,惊动百鸟噗噗飞起,上下盘旋。

在江君的印象里,类似的梦已经不止做过三次。他好像在哪本书中看过,做了两次同样的梦是未来际遇的预演,属于第六感官反应。他希望这样的美事频繁光临梦境,并盼望有一天梦里的阳光照进现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遇到如此娇美的女子,我江君绝不吝惜所有。

但是,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又身在何方?

东方靓?她是江君高中和大学的同班同学,现在跟江君同分在清源艺术学校做老师。她体型姣好,模样靓丽,活泼开朗,待人和气,说话前总是开口就笑,笑起来的气场足以产生多米诺效应迷倒一大串男生。

江君从恋上东方靓开始就发誓非她不娶,结果耗时三十六个月向她开口时,却是一厢情愿孤掌难鸣。

东方靓拒绝江君时,他心急脑残地求抱抱。一抱斩情丝,了却相思苦。

东方靓十分大方,微笑着张开双臂等着江君投入怀抱。

江君看着她粉红脸蛋上娇美的笑容,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脸红脖粗地先不好意思了,心有不甘地转身离去。

东方靓在后面喊道“希望你找到真爱——”“爱”字拖得很长,特别夸张,像做了音效处理,久久地在江君脑中回荡。

妹的,这就是个魅惑妖女,拒绝都让人痛并快乐着,还要感念她的大度和温柔。江君对东方靓恨不起来,把爱的萌芽藏在心底。

林竹?她是江君的高中同班、大学同校不同班的同学,分在清源中学做老师。她身材苗条,皮肤细腻,白皙透红。遗憾的是,她的脾气性格跟精致的身材肤质毫不搭界,言行举止大大咧咧,粗糙得跟小女子应有的温柔优雅一点不粘边,简直就是原生态的女汉子。

林竹一直在暗恋着江君,不时通过各种方法向他暗示着情愫。

江君明白,林竹是一个无法驯服的女人,要求她像淑女般缄口不语安静温顺,她非疯即傻。否则,自己非傻即疯。江君无法预料跟林竹在一起的惨烈结局,所以,林竹一提到感情话题,他总是想方设法快速开溜,以防她继续往下发挥,一旦烧红的砖头放到手上,他不知道是接着还是撒手。

林竹就纳闷了,我放弃了一片树林,看中你这颗歪脖子树,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宋玉潘安玉树临风了,这辈子不让你拜倒在妹妹我的石榴裙下,我真对不起自己这么姣好的面容身段。

再就是白沉雁。她跟江君在高中和大学都是同校不同班的校友,大学毕业分在电视台做主持人。

她可不得了,从身体各个部位及其比例搭配来说,算得上是女人中的极品,特别是那张脸,轮廓柔和,白皙细腻,五官典雅,只能用此脸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来形容。

白沉雁天生就是男人梦中情人的模板。大二荣升校花前,她已经是乘着豪车进出校园,不同规格的高富帅围绕在身边,甘愿当她的贴身护卫。明眼人都清楚,护卫只是为了贴身,白沉雁不给贴身,护卫们早作鸟兽状散了。

江君想过白沉雁的心思,仅仅是闲来无聊解闷而已,连暗恋都算不上,他知道,即使自己撅起屁股奋斗三生三世,今生今世也供养不起她一个人。

除了这三个,江君就没有认真介意过其他女人了。

没办法,穷孩子有一个高又帅的外形,健硕的体内底气不足心气很高。江君自嘲自己是蓝颜薄命。

能让自己在梦中如此不堪又流连忘返的女人,一定是个由仙变人的非凡女子,江君把她称为女神,对,她就是我的女神。

女神在梦中提前报到来了,做好准备,随时恭迎女神驾到。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尽管江君知道这种话是忽悠屌丝的毒鸡汤,他仍然用它迷魂自己,留一半清醒一半醉,滚滚红尘,何不潇洒走一回。

江君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蜷缩着身子褪下粘着秽物的裤头,举起来看了一眼,嘴角掠过怜惜的笑容,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裤头,到卫生间冲澡时顺带把换下的裤头洗了,换上干净裤头。

洗漱完毕,江君感到百无聊赖,想约余跃龙门出来坐坐。

自从余跃龙门工作后,已经有好多天没冒泡了。江君打电话给他,他总说白天忙采访,晚上忙写稿,刚到电视台工作,好歹表现一番,争取给头儿留下一个好印象。

难不成这家伙要步他爸的后尘,也想混个旅长师长干干?官二代的思维是咱平民子弟永远无法揣摩的。江君只有原谅余跃龙门。

余跃龙门虽然时常不经意间会流露出官二代的优越感,但在江君面前还是十分注意分寸,毕竟他俩是多年同学,也算得上谈得了心喝得了酒的异姓兄弟,至于到没到割头不换两肋插刀的程度,他们还没遇到需要如此动真格的重大事件,暂时不好妄下结论。

“喂,哥们,还忙呀?”江君给余跃龙门打去电话,语气不满得像个怨妇。

“嘿,刚忙完,累死了,有事吗?”余跃龙门故伎重演,尽量表现出刚忙完十分疲倦的样子。

又来这套,先灭灭他的歪风邪气。江君没好气地说:“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没消息了啊,你小子拽什么呢,记者没干几天,小架子倒端起来了,眼中没了兄弟你就明说。”

余跃龙门见江君意见挺大,连忙恢复常态,笑道:“没没没,我刚想跟你联系来着,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江君见余跃龙门用请客向他示弱,得意地说:“冲你这态度,我就不客气了,给你个面子吧。”

“呦呦呦,我还得谢谢你为我花钱了,几点,什么地方见?”余跃龙门已经习惯了江君的盘剥。他是同学中的小地主,小地主也是地主,就是用来被人斗的。

江君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说道:“五点吧,天这么热,先去老地方聊聊天,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等天黑了再去挥霍。”

“好嘞,不见不散。”余跃龙门在电话里来了个隔空飞吻。

江君连忙把嘴离开话筒,避让着余跃龙门的口气:我靠,恶心不恶心,你兴奋个毛呀,是采访到女神了,还是像我一样梦到女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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