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异教徒为何发怒？[25]

提尔曼去州议会大厦谈公事时中了风，在那儿的医院住了两周。他不记得自己是坐救护车回家的，但他妻子记得。她在救护车的活动座椅上坐了两个小时，就在他脚边上，凝望着他的脸。只有他向里扭曲着的左眼，眼中燃烧着怒火，似乎还怀有他之前的品性。脸上其余部分一副要死的样子。正义女神冷酷无情，得知此事后十分满意。也许正需要这种毁灭才能让沃尔特清醒过来。

他们到家时，碰巧两个孩子都在家。玛丽·莫德正从学校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