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你随地大小便的?
什么素质?He~tui!
今天在外面呆着,好好反省反省听见没!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
看着被揍地鼻青脸肿晕倒在地的乱发男子,舒展起双臂的林长舒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瞬间就舒服多了。
感觉就像天门大开,非常痛快。
但对廖墨的诅咒依旧有效。
………
扭头望向别处,发现除被自己打了十几拳的幸运男子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人在这大街上出现。
这可就有点为难,回头望了眼那位小伙子。
林长舒挥了两下拳头,感觉自己这两下好像有点猛。
难道1级就这么厉害了吗?
觉得这个游戏的设定似乎并非自己想的那么不堪一击,至少一级能打得过路人,已经比普通人要强,这就可以了。
巡视着周围,随意走到一家窗内照射出淡淡黄色光芒的小瓦房前,轻敲两下窗栏,林长舒小声说:“大哥大姐,我想问个路。”
“快掐快掐!不要吱声!免得丢了性命!”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伴随着慌乱的脚步,甚至还有重物侵倒在地发出的巨大声响,这些都一股脑传进林长舒的耳朵中。
很快,映射在脸上的稀弱光芒消失,林长舒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喂大哥!我不是坏人啊,我在校时可是连续3年获得我们江淮自治区甘夏市翻斗镇么哭村莲花路派出所授于的‘优秀青年’!
学校特此还给我加了学分!不信等我回去我拿给你看看!”
林长舒又拍了拍窗栏,无厘头解释了一番。
然而接下来的30秒如死一般的沉寂,连风声都在这时闭上了嘴。
明明是有人的,但就是不应答自己。
就是问个问题而已,又不是进你家,至于这样吗?
无奈之下,林长舒只好放弃,扭头选择其他家问问,可发现原本每家每户都亮起的灯光此时却已经全部熄灭,黑夜将这里完全笼罩。
林长舒伸手不见五指,但好在人就在瓦房旁伸手还能碰到墙体,瞬间心里有了点底。
顺着房子缓缓移动,内心非常生气且迷茫。
这新手村未免也太过分,这些NPC真的没有善心。
‘果真是靠不住,还是等明早天一亮,有玩家上游戏再让他们通知外界帮忙解救一下自己。’
林长舒想着,这是刚才揍过那道德恶劣的小伙子后所顿悟出的方法,这也是当下能想到的最靠谱的方法。
“这是!”
林长舒突然惊喜万分,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
这触感软软的,也微微有点硬度,手一掐就断。
‘这是干草吗?’
透过这淡淡的月光,类似马厩的屋影呈现在面前,一想到下午看到的马,这真是天助我也。
“今晚就在这睡咯!”
林长舒自言一声,脚一抬跨过木头护栏倒头就睡,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的困,大腿部也一阵瘙痒,可能是心理劳累所带动的身心疲惫吧。
………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太阳升起却被层层云雾遮蔽,使得气温并没有回升多少。
林长舒从草堆中爬起,瑟瑟发抖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嘴角还挂着一截稻草,呆滞地伸头张望。
“这是哪?”
望着马厩另一边两眼炯炯有神的大灰马,身旁又是土黄色破旧的瓦石墙,一摸满是土灰。
愣了好一会,林长舒感慨:“原来这都不是梦。”
从木头搭起的护栏上跨过离开马厩,将身上带起的稻草拍落,径直向正前方大路上走去。
自己昨晚睡的马厩,是在那瓦石房的侧面,地处的草地也因走动频繁翻起了它原有的泥土,后继续被不断踩踏,这泥土也已经变成结实的土路。
………
向大路上走去,林长舒打了个哈欠双眼仅露出两条缝用来看路,整个人处于低糜的状态。
把手伸进上衣内抓了两下痒,随之“咕咕”声响起,抬手又揉了揉不争气的肚子。
“好饿~。”
干裂的嘴唇,嘴皮已经皲裂,这真实感让林长舒深度怀疑自己的身体就在这,同时还饿了好几天的那种状态。
但那是不可能的,你以为你王者归来吗?
这又不是网络小说,怎么可能说穿越就穿越。
答应我,想象力别太丰富好吗?
………
拖着身子终于来到大路上,左右扫视依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林长舒心里不爽,非常烦燥。
找个人问个话就这么难吗?
天都亮了,用肝玩游戏的那群玩家为何还不上线?
是真的已经不行了吗?
发表起内心的愤慨,记得廖墨曾经跟自己说过:这款游戏非常火,虽称不上爆满但抬眼能望到的地方绝对有玩家。
现在站在这空无一人的破路上,这已经证实了廖墨绝对是在吹逼!
一个玩家都没有降临,或许这地方不是新手村,而之前怀疑的玩家可能只是游戏内容之一的本地村民npc罢了。
‘这他奶奶的腿!’
既然不是新手村,那自己究竟在什么鬼地方!
偏僻小村?
“咕~”不争气的肚子再次作响,林长舒也饿得有点站不住脚跟,垂下脑袋。
此时视线中有个东西再动,猛然一吓,挑起眼皮定睛发现,原来是一只母鸡。
“咯~咯~”
看着这母鸡举头顿足的步伐,以及藐视众生的眼神,可以肯定的是,这只鸡绝对不是什么正经鸡。
为了铲除这只败坏鸡界名声的母鸡,林长舒舔舐起嘴唇,抬起双手弯下腰就扑上去,竟扑了个空!
“别跑啊!我就抱抱你,绝对不怎样,我发誓!”
起身爬起,只见那母鸡扑腾着两翅膀已经跑了很远,林长舒眼睛一横,对此誓不罢休,今天必须拿它填填肚子才行。
“别跑~有本事你别跑~”
林长舒有气无力,刚才那一扑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为了饱餐一顿用尽剩下最后一点力气,又是一个飞扑发出!很遗憾,这次扑了个寂寞。
双手撑地再次费劲爬起,屁股一坐躺在地上,那母鸡好似挑衅一般竟从身旁踩起了“猫步”,甚至踩着林长舒的腿扑腾起翅膀。
“嘚瑟”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这只鸡,完全就是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我林某还能输给一只鸡?”
生存的本能让林长舒咬紧牙关猛然挺起腰杆,双手死死抓向大母鸡,这次幸好抓住了那鸡脚,不然自己绝对要饿得睁不开眼。
逐渐抓牢后看着怀里的鸡,林长舒露出了惬意的笑容。
“咯咯咯咯~咯咯~”
突然一记响亮的鸡鸣声穿梭在村子中。
林长舒一怔,望着怀里的母鸡,笑容瞬间凝固。
‘这母鸡还会打鸣的?
难不成还是个阴阳鸡不成?’
正为此鸡震惊之时,不远处的一家破裂瓦房的房门竟传来了动静。
门被打开,一个老汉手持锄头,裤腿上打了三个异色补丁,背后还跟着一个少女,衣着比起那老汉还算是干净,但十分旧且发白,可见洗了绝对不下百次。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见到地上抱着鸡的林长舒,那老汉丢下锄头跪倒大喊。
“恩人啊!老天有眼,终于有能人铲除了这个妖怪!”
林长舒:纳尼……?
自己的视线已经有点模糊,眼圈四周的皮肤逐渐开始变黑。
………
此时附近的瓦房中都跑出些人,来到林长舒身前就是一顿谢拜,望着这男女老少都跪在面前磕头,林长舒不明原因。
‘这是什么独特的迎接仪式吗?嗯?什么味道?’
一股臭味传进林长舒的鼻中,越发刺鼻,暂且先不管这些人在干什么,寻着味扭头望去。
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可把林长舒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飞出,本还有些困意再看到面前这个场面后,顿时消散一空。
这身后的墙边有一只全身深黄色肮脏毛发,两耳尖带着一抹黑且面部糜烂的巨狼,体型有一米八高个那么长!
林长舒顿时害怕抱着鸡向后挪了几步,还没吱声当即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怀里的鸡奋力挣扎,最终却没能逃脱林长舒双手的枷锁。
此时离得最近的跪拜老汉见到林长舒倒在地上,赶忙站起大喊:
“快快快!恩人战至临晨,一夜疲惫,快抬去房铺叫老司明来看看!”
跪拜的年轻人纷纷站起涌上前,最先到达的两人拽起林长舒的手,先把这怀里的鸡拿走先。
“怎么这么紧!双手如此有力!”
这顿时在两年轻人的心中又多了几分钦佩,好不容易解开了双手将那母鸡丢下。
一人半蹲下,另一人两手扶肩将林长舒上身抬起附在那蹲下男子的背上便在后面扶着。
两人配合默契,径直跑进那最近的老汉家中,来到床铺将林长舒平稳放下,站在床尾忧虑重重。
“你说这恩人是用什么功夫将那黄狼妖杀死的?而且仅穿着一身简陋的内衣。”
“功夫?我看不像,这一定是法术!”“为什么会是法术?”
“这很简单,因为他没有武器,所以一定是法术!”
“我看未必,我听我爸说这世间不尽,源河天来。”
“哼,我爸说你爸是个疯子。”
“那你爸就是个傻子。”
………
两人争吵之时,一袭白袍跨过破烂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