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姐的骗局2

  • 生于1992的你
  • 枯木玥落繁星
  • 1332字
  • 2020-10-01 13:33:16

雨伞的‘伞’字的谐音是“散”,所以注定了要走散的人,是无法回头的!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去联系父亲母亲,我知道发短信妈妈是不可能看到的,我把希望压在了爸爸的身上,我试探的发了几次短信问了爸爸,要如何能给他们钱,或者怎么帮助他们逃脱出来……

人生的灰暗,脑子里盘旋过各种各样的问题,乱七八糟的想像过他们可能会经历一些什么……等等……

越想越害怕。

在无数个黑夜里抱着手机,拨号键盘上早就按好的‘110’……

报了警,二姐是不是就完了?

不报警,爸爸妈妈该怎么办?

很煎熬,想到不好的就一直哭到没力气在哭,脸上干渴的紧巴巴的难受。

一直到八月,二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爸爸妈妈坐上了火车回广州了!”

然后电话嘟嘟的挂断了。

像是做梦,又像是真实的!

我哆嗦着去拿上背包,夺门而出,我一刻也不能等,我要去车站接他们!

走到楼下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可以见见你吗?”

熟悉的声音。

是那个我一直想依赖却说服自己不可以依赖的人!

对,就是应先生的电话。

人在失意时,出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你最刻骨铭心的一个人!所以,应先生出现了!我以为我那样伤害他,他该恨死了我,再也不愿意找我了。

接着电话,我呜咽了一下,是疲惫,亦是放下心防,就让我暂时的依靠他一下吧!我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好好哭一哭吧!这四个月以来,我度日如年!

我连续去了几天车站,都没有在车站接到爸爸妈妈,我很害怕,是不是自己错过了哪一趟从西安回来的火车。

十几天之后,我中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他是用舅舅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我和你妈妈在二舅舅家。”

我抱着手机,一下子就笑了,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又下来了,像个神经病一样又笑又哭的……

我去请了假,又担心是不是听错了,然后应先生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为了壮胆,我提出了让应先生陪我去见爸爸妈妈的想法!

那时候,我还不懂,原来,见了家长就是对彼此关系发展另一种确认……

只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太需要一个可以陪着我的人了,他可以是充当勇气,可以是暂时的依靠……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有一个人在,我就可以安心的去面对这件未知的事情!

那天出门的时候下雨了,我们带了一把伞,辗转了几趟公交车,地铁,去买了水果,中午十一点多,我和应先生先到的舅舅家,舅舅家里住的是两房一厅的房子,进去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我有点坐立不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抠着自己的手指甲边上的茧子……应先生站在门口边上抽烟,他和舅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态度轻松自然!

大概有十几年没见过舅舅了,若不是父亲母亲,可能都快忘了在广州有一个扎根了一辈子的舅舅!

我听到应先生喊我,“那个是你妈妈吗?”

‘噌……’的一声,我立马站起来,用力有点猛,凳子被我踢的老远,发出老大一声……

我觉得自己有点泪眼婆娑,身子也摇摇欲坠的,“妈……”远远的朝着向我走来的妇人喊了一声,瘦了,憔悴了,年轻时的大眼整个瘦的窝了下去,脸上看不到一点肉感,她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短袖,看到我还能冲我笑……

妈,那一刻,我好想抱抱你。

除了小时候迫不得已的分开,长大后每个月都能见面的我们突然就三四个月没见了,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除了心疼,我竟说不出一句话。

拉住妈妈的手,再也不想松开!我坐在母亲的旁边,望着她鬓角的白发,她才40+怎就有了白发?

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朝妈妈笑着说:“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