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意外 5
  • 以父亲之名
  • 以笔入画
  • 7266字
  • 2020-10-10 18:04:41

陈彦继续尝试了几次可依然没有半点效果,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微弱的灯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这才想起坪山的山口处有一些人家,户数虽然不多,但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也算一个完整的小型聚落。

他双眼一亮,把车熄了火,立马挂到一挡,然后熟练的拉起手刹,打开应急灯后,就匆匆走向车外。可没走几步就看到几根手电发出的光亮正在向他靠近,没多久有五六个人来到他身前。

还未等他开口,对方已经递出一把伞,“请问车是你的吗?”

陈彦先是一愣,随后答道,“是,请问……”

对方还未等他说完又继续说道,“这条道下雨天很难行驶,很多车容易在这儿打滑,我们是来帮你推车的。”

听到推车二字陈彦瞬间感动的热泪盈眶,原本还无助的陈彦在这一瞬间眼睛都快要掉出液体来。在自己几乎处于绝望的时候,却有陌生人伸来援手,这真是雪中送炭。看着对方的身影,陈彦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在他们的帮助下他的车成功驶出,还未来得及感谢对方,那些人就已经消失在雨中,他只感觉隐约中有一个声音向自己传来,“小伙子,下雨天路滑车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虽然那些人不辞而别了,但他记住了他们的眼神,那是一种热心的眼神。过了几天陈彦再次来到坪山,不过这次他没进山,因为他不是来采药的,这次来坪山是寻找上次帮他的好心人。很快他找到了帮助他的五个人,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山民,他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每人一份营养品外加一百元钱。

村民不愿意受他的馈赠,在陈彦的再三请求下,他们勉强收下了礼物,但还是退回了现金。

当陈彦好奇的问他们怎么知道有车打滑时,山民道出了实情,不是他们发现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人很厉害,每当有车打滑他都知道。

他第一次向村民叙述有车打滑时,没人相信,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但出于对他的感激,大家都义不容辞的跟着他。到那儿一看果然有辆车陷入泥里,从那以后大家都不再怀疑他,但每次他都能说中。

他不是本地人,那天他也帮忙推车的,我们一行六人。陈彦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剩下一份未送出的礼物,那天视线较差,但是他还是注意到有六个人影,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却只有五个人。

陈彦对那人产生了好奇,他从山民口中得知,那个人是海州人,住在海州城区,村里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经常来村里帮助村民,特别照顾贫困家庭和孤寡老人。每户贫困家庭他都会送些油、粮食、牛奶;对于孤寡老人他一般会送些营养品和粮食等必需品,还会帮他们干干活;对于家里有正值上学年龄的孩子的贫困家庭,他一般会给予一定的现金补助。

他还从村民那得知,他还对村里几个成绩好的学生进行定向帮助,甚至在他的帮助下村里已经有一个孩子上了大学,但是村里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甚至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唯一知道他姓夏,只知道他爱帮助人,却不愿意留名。

看着他如此大方,出手也阔绰,所以一开始我们都误以为他是一个有爱心的大老板、企业家。后来经过长期的接触,才发现他虽然开着车,但车子却非常老旧,故障也不少,他穿着极为简朴,抽的烟也是最便宜的那种,但大家都一致认为这是因为他一直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作风,他一定是那种原本处于社会底层,在经过自己的努力奋斗下才逐渐发家致富的。正是因为他知道底层百姓的苦,所以在他有了钱以后他才会选择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当然也资助着他们山里贫困的学生。

他从不在村民家吃饭,倒不是嫌弃饭菜差,正因为饭菜好他才不肯吃。他知道村民生活不容易,食物不充裕,但大家通常都会把自己家里最珍贵的食物拿出来招待,他清楚自己把村民的食物吃后村民就会挨饿,所以他从不在村民家吃饭。

每次上山他总会带些方便面,在山上从没有人见他吃过其它食物。他总是慷慨的帮助大家,除了要些开水,从不向村民索求,也不接受村民的任何馈赠,哪怕是山里的土特产。

为此,陈彦对他的好奇进一步加深,甚至对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有几次他特意来村里小住了几天,期望与他偶遇,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可对方像知道有人等他,好像有意回避一般,陈彦几次都扑了个空。几次扑空后,他渐渐失去耐心,慢慢的也就忘了这件事。

“是您,没想到我还能见到您,还是您主动来我这里,我曾经回去找过您,但是很遗憾,他们没有您的联系方式,现在居然在这里见到您。”

陈彦扫了一眼自己的诊所,最后又把目光移到佟尘辉脸上,“看来果真有缘,只是万万没想到多年以后我们却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您们认识?”陈曦有些惊讶,他吃惊的看着佟尘辉,等待佟尘辉确认。

“难怪,我觉得您的声音有些熟悉,您的双眼如此温暖,可我一时却又想不起。”陈彦没理会陈曦,他看着佟尘辉继续说道,“谢谢,上次还没来得及跟您道谢。”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佟尘辉笑了起来,“您可能认错人了,开始我也觉得您有些面熟,可仔细想来又没有一点印象,只是有些相像,所以认错了人。”

“您的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您就是当初帮过我的那个人。”陈彦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您刚才问我是否知道坪山,原来您也不敢肯定,也在确定。其实,要不是您刚才的提醒我也没想起,现在确定了,准没错。”

“原来是您,我都差点忘了,您看我这记性。”佟尘辉知道对方已经认出自己,眼看瞒不下去,于是只好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抱歉地说道。

其实佟尘辉的记忆很强,工作的需要注定他每天要接触很多人,而且他们只能算是一面之缘。那天夜里佟尘辉连他的模样都没看清,但他还记得那个眼神,虽然帮他推完车后佟尘辉就匆匆离去,但是他记住了那个车牌号码。

“呵,没想到您们还是熟人。”

“有时候,世界很大,走失的人不一定能相遇;有时候,世界也很小,有缘人总有相聚时。”陈彦有些激动,那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似的喜悦。

虽然佟尘辉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一些事,但他的确也高兴,能碰到熟人他当然开心,只是他的高兴并没明于表,这人不但医术高超还给他疗伤,其实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先去吃饭,忙活了一天大家都辛苦了。”佟尘辉带着些许歉意。

“这样,要吃什么您告诉我,我给您带。现在,我把药给您重新敷上,再打一瓶吊水。现在您哪都甭去,好好在我这儿调养几天,等你身体完全恢复,生龙活虎了,您爱去哪就去哪,爱干嘛就干嘛,没人管您。”

佟尘辉正想说什么,陈彦向他摆了摆手,非常严肃的对佟尘辉说道,“现在您是我的病人,病人必须得听从医生的安排,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除非您康复。”

“他这人较真,其实也是尽责,因为他的较真只表现在他的职业上,对病人他总是这么严厉。”陈曦连忙解释道,虽然并没有人说什么,但他还是把声音压的很低,“现在您是他的病人,的确应该接受他的建议。你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带,我在这儿陪您。”

“你跟他们一起去吧,秦超知道我需要什么。”说着佟尘辉已经回到屋内的床上。

秦超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彦,佟队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说服。

“说好的陪您,岂能言而无信。”佟尘辉知道陈曦担心自己离开,对方却不知道没把秦超送回去自己是不会行动的。

“好吧。”

说话间陈彦已经熟练的把药敷好,没一会儿点滴也已经打好。

陈彦一出门就把门带上,陈曦已经把情况告诉了他,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几天他不准备营业,他在门上挂了一张牌子,牌子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因有急事,需离开几日,暂不营业,给您带来的不便,还望见谅,有事请拨打以下电话……”那一串数字的字体却很小,只有走近后才能看清。

陈彦看了一眼牌子,才转身离开。

佟尘辉躺在大门入口处左侧的那间屋子的病床上,陈曦则呆呆的坐在凉沙发上,屋内的房门大开,陈曦坐的位置刚好能看见佟尘辉躺着的地方。

陈曦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佟尘辉,佟尘辉把右手臂放在头部,刚好挡着眼睛,像养精蓄锐,又似沉思,陈曦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一定没睡着。

“你对那伙人这么熟悉,能跟我谈谈他们的底细吗?”躺着的佟尘辉一下子移开右手臂突然问道。

虽然他们身处两个不同的房间,但他俩的距离其实并不远,佟尘辉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因为房间的门开着,所以他的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陈曦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佟尘辉一定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其实,他是很乐意告诉佟尘辉这些线索的,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打算等佟尘辉伤恢复后再详细告诉他,可现在对方主动问自己,自己肯定也不能隐瞒。

陈曦蓦地站起,一个左转向里屋走去,“佟队长,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您的大名,那天您刚上车我就认出了您,您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多希望和您说说话。可是就在我看到您的时候,我同时也发现了另一群人。我当时很好奇你们居然在同一个地方上同一列火车,我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于是我就在暗地里观察。可后面出现了我与他们交手的那一幕……”

“原来你早就认出了那些人,可你依然在火车上跟他们交手。”

“开始我对您的态度,实在抱歉。还是因为我当时不敢与您亲密接触。如果他们发现异常,那一定就会更改方案,后面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展了。”陈曦低下头,好像在请求佟尘辉原谅。

“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道谢的人应该是我,这么久了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谢谢你的出手帮忙,昨天要不是你,我们估计……”

“这是应该的,您是我敬佩的人。只是、只是我觉得您们被人算计了。面对这么多的犯罪分子,那是需要大量警力的,要调动大量警力,那就需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也就是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大量警力,犯罪证据?”

陈曦看着佟尘辉犯难的表情,刚想开口安慰他,可佟尘辉已经说话了,“我一定会找到充足的证据,无论是谁,只要有罪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也许,我没有能力成为罪恶的终结者,但我一定会跟罪恶斗争到底,哪怕付出我的生命。在我的字典里正义是神圣的,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亵渎。罪恶是挑战道德底线的欢愉,不可饶恕,我一定将它们绳之以法。”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从佟尘辉口中说出,心中的怒火仿佛要从他那嫉恶如仇的面部上的口中喷出。

陈曦激动的看着佟尘辉,他深深被佟尘辉的豪情所感染,此时他全身充满了力量,血管里流动的热血好像即将沸腾,那是一种源于内心深处不可遏制的力量,等待着呼唤,随时都能爆发。

“我在您身上看到了希望,那是我几十年来敢都不敢想的自信,让我加入您们,您们需要注入新生力量,而我则是逃避太久,需要救赎,需要参加战斗,这样才能重新找回自我。”

“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佟尘辉知道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还能感受到他心中有火,眼里有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热血青年,但关于他的身份却一直不清楚,也猜不到。

“我跟您一样是一个充满着一腔热血、并且嫉恶如仇的人。”陈曦看出了佟尘辉的担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曾用名叫陈耀,后更名为陈曦。”

“你改过名?”佟尘辉有些惊讶,要知道,人们一般是不会轻易改名的,名字存档后一般不易更改,佟尘辉也不相信对面这个人会为了改名为陈曦而大费周章,“什么时候改的?”

“说来惭愧,这件事本来是不能随便说的,哪怕您不是外人,但是我可以告诉您,因为您是人民的公仆——警察,是值得信任的对象。”

陈曦看了一眼佟尘辉,他突然站直身体,向佟尘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佟尘辉有些猝不及防,但他的耳边很快传来一个声音,“原东南战区特种作战旅利刃中队队员陈耀,现更名为陈曦,向您报道。”

佟尘辉心里一惊,他早就听说过利刃特战队的威名,利刃特战队筛选队员异常严格,有资格入队的人员都是先天拥有一项特殊技能的人才,单有特殊技能不一定能入队。

有特殊技能的人才能有参加筛选的资格,不过这时真正的考核才刚刚开始,只有把所有考核项目提高到顶尖水平才能入队,差一项都不行,所以中途会有很多人将会被淘汰,被淘汰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曾经进行过一项足以让自己此生引以为傲的考核。

上头只会告诉他们,你们是从各个部队中选拔出来的拔尖的优秀人才,把你们聚集到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你们进行一次统一的拉练,所有人在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而这个代号刚好与送他们来的部队有关。

这次拉练也是对他们来之前的部队的一个考核,这不仅仅关乎个人荣誉,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各自代表着自己的部队前来参加这次拉练,他们的成绩代表了自己部队的荣誉,所以大家都非常珍惜与重视这次考核。

他们被带到一个陌生且与外界完全隔离的地方,每当更换一个考核项目,训练地点都会随之变化;而每更换一个训练地点,训练强度都会成倍增加;当然每当更换一个地点周围的人的面孔也会发生变化。而每当更换一个新的环境都会有教官出来告诉大家:你们是从各个部队挑选出来混合拉练的,在这里严禁大家私下交流。

那期间队员与队员之间基本不会说一句话。周围这些陌生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非常优秀,与原部队完全不一样,所有人各方面的能力几乎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每个人在这里都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大家都担心被陌生的同伴超越,正是这种强烈的荣誉感激励着众人积极向上、奋发图强。

经过层层筛选,最后留下来的也只有十几人,当他们通过考核后才被告知这次演练的正真目的,这时留下的人才知道有一个神秘的特种部队交利刃战队。

这时他们才知道,被淘汰的人已经被送回自己原来的部队,他们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继续以前的生活。被选中的人从此与以前的部队再无联系。

利刃战队的信仰指引着他们,利刃战队的战魂精神将融入他们的血液,伴随他们一生。进入利刃战队时队员的各项能力已经达到顶尖士兵水平,单兵素质高而且能力全面,作战能力已经很强,一人就能单挑几个普通士兵,并且能完全碾压对方。当然他们的优秀不仅仅是在单纯的打斗上,他们的突出还在于对战术运用,团队合作,以及对现代化高新技术的运用。连他们处对象都是组织精心筛选的,可见上面对他们的重视程度。

没想到对面这个小伙子竟然是这个特种部队的战士,难怪身手、胆识、谋略……都如此不俗。这个年龄就如此优秀的,佟尘辉在刑侦队工作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好苗子早已经被高一级的组织预定,他们连一点信息都不知道,佟尘辉不禁唏嘘。

“海州市刑侦大队佟尘辉。”佟尘辉向陈曦回了一个军礼。

“我不是你上级,报道就不用了。”行完礼佟尘辉有些打趣的说道。

“我早已不是利刃战队成员,我的名字早已从那个名单里永久除名,您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前辈,能向您报道是我的荣幸,也无可厚非。”陈曦的手始终没放下,话语中充满着坚定。

听了陈曦的话佟尘辉知道,对方愿意无条件帮自己,而且愿意听从自己安排。现在正是自己需要帮手的时候,对方与自己一不沾亲、二不带过,看着表情真挚的陈曦,一股暖意瞬间涌上佟尘辉心头。

佟尘辉也严肃起来,“能和利刃特战队队员合作是我莫大的荣幸。”

话音刚落,陈曦终于放下敬礼的手,手刚落下他就爽朗的笑起来,他知道佟尘辉说这话是同意他留下来一起作战,当初还担心佟尘辉不同意,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佟尘辉已经把自己当做自己人。

陈曦有一丝兴奋,离开特战队后陈曦从没跟这么厉害的人合作过,而他已经颓废太久,沉寂太久,再这样下去他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一名战士。是时候出手,是时候找回自己的时候,不能让颓废埋葬了自己曾经的那些闪着光的梦。

陈曦看着佟尘辉,对面那个人目光坚定……陈曦发现他坚定、深邃、锐利的眼神能带给自己力量。陈曦握了握拳头,顿时发现全身多了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咚咚咚。”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曦轻轻来到门边,正准备透过门缝往外看时,一个声音响起,“是我,开一下门。”

陈曦和佟尘辉都听出这是秦超的声音。

陈曦想逗一下他,故意扯高嗓子问道,“你是谁?”

见外面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快报上名来,否则甭想进屋……”

陈曦话还未说完,陈彦的声音却从外面传来,“别闹了,快把门打开。”

见里面没动静,陈彦淡淡的说道,“你要再不把门打开,我可就把你最爱吃的正宗董氏腊排骨吃了。来,秦超我俩把它分了。”

这招果然奏效。

“这么久了,还记得我的最爱。”陈曦一边说着一边开了门。

门刚打开,两道身影立刻就涌了进来,几乎就在这同一时刻,后进门的那个人瞬间就把门关上,看他那个熟门熟路的动作,陈曦已经猜出关门的那人是陈彦。多年不见,做事还是那么小心,陈曦感慨。

“怎么出门不带钥匙?”

“忘了。”

陈彦来到陈曦面前,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快,趁热吃。”

“怎么买这么多,你确定我们能吃下?”陈曦看着陈彦和秦超,指了指佟尘辉和自己。

“想什么呢,你还以为全是你的?”陈彦白了陈曦一眼,“我俩也有份。”

“你俩也没吃,那赶快来。”陈曦一边说着一边发筷子。

“你们都没吃,我俩怎么能先吃呢,我们打好包就匆忙的赶了回来。”

秦超看了看仍然没有动静的佟尘辉,“佟队快过来吃饭,饿坏了吧。”

当秦超发现陈彦笑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佟尘辉正打着点滴,他尴尬的笑了笑,“佟队,你瞧瞧我给您带了什么?我带了您最喜欢吃的土豆烧排骨。”

秦超熟练的把每一份菜都分了一小部分到佟尘辉的菜盒里,很快他已经端着一盒饭、一盒菜来到佟尘辉身前,“您很久都没好好吃一顿饭了,好好补一补,把身体养好后,才能把想做的、该做的事做好。”

“忙了一天,你也快去吃吧。”佟尘辉看到秦超仍然站在床边,于是关心的说道。

秦超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到秦超离开,他才拔动筷子大口的吃起来。

就这样他们在陈彦的诊所一连待了四天,在这段时间里陈彦的诊所一直未营业,门外的大门上一直挂着那张停业牌。

陈彦说,“没关系,不远处的另一条街上还有一个诊所,看到停业牌他们会去那里,不会影响就诊者。况且前段时间很忙,我也趁此机会清闲一下。”

期间,外人看来佟尘辉越发的平静,大家都觉得这次受伤让佟尘辉慢慢适应了恬淡的日子,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是怎样的烦躁不安。

第五天早晨换药前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他准备回一趟海州,回刑侦队处理该完成的事,海州还有他的牵挂,还有他最放心不下的小女孩。

他的伤已经基本恢复,他知道这个时候陈彦的药对他的伤口恢复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或者也可以说:作用已经很小,小到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验证,他已经等不了那么久。

向陈彦道谢后他就离开了诊所,离开前陈彦又给了他几副药,并且嘱咐他把这些药按时吃完。

佟尘辉向陈彦表达了谢意,然后把药交给了秦超。

刚出门陈曦就追了出来,走的时候佟尘辉没叫陈曦,那时候陈曦正在熟睡中。不是忘了,而是趁陈曦熟睡他才赶紧向陈彦告辞,自己已经把说话声压得很低,可还是被发现了。

在陈曦的再三请求下佟尘辉终于答应让他一起同行,就这样陈曦跟着他们踏上了去海州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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