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试身手秒杀铁拳刘,强破拆威逼家属院

摸金张说完,把张父手里的棍子接了过来,段亦阳也走到大门口,见到张母正在一脸担心的看着摸金张父子俩,于是就说道:“阿姨,别担心,有我们在,家属院没事的。”

说完,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张母,让张母带着娟子先回去,也让大门口的老老少少都先回屋,等他们的好消息。

因为他坚信,陶三爷的电话不会没用。

他看着家属院的老老少少不愿意回屋等着知道他们是下定决心不让拆迁队进大院,他钦佩之余也只能摇摇头,回到摸金张他们的队伍中。

他默默的从一个受伤比较严重的年轻人手里接过棍子,同时拍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下去休息下,剩下的交给我们。”

那年轻人感激的点点头,捂着受伤的脑袋下去了。

此时,就见到对面光头排开众人,站在一排安保的前面,这时候段亦阳才看到这家伙右手是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的。

赵虎子在段亦阳等人十米开外站定,摇着大光头洋洋得意的说道:“你俩小子昨晚挺能耐的,我赵虎子就看你俩今天怎么办,看到这些人了没,可都是政府的,还有刘爷的人马,连新区开发办的高主任都来亲自指挥,你们这破院子今天就得被拆成渣渣,小子,给刘爷认个错,刘爷还能饶你不死!哈哈”

说完,赵虎子嚣张的仰天大笑,似乎是马上就能看到段亦阳等几人被按在地上胖揍,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还没笑完,突然一块板砖就劈头盖脸地盖在赵虎子脸上,赵虎子哎呦一声,捂着脸倒退几步,站稳后,摇摇被砸得晕乎乎的大光头,从嘴里吐出两颗门牙来。

赵虎子缓过神来,指着对方十几号人厉声问道:“四肥干的?!”但一开口,牙齿漏风,愣是让大家都没听清他想问是谁干的。

顿时对面十几人哈哈大笑,连带大院门口的二百多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段亦阳从众人中走出来,笑道:“大光头,看你左青龙右白虎的都没护住你这颗大灯泡,小心哪天被砸破了,那就不好玩了。”

赵虎子顿时暴怒,更是火冒三丈,指着段亦阳怒道:“好小子,敢用砖头砸你爷爷!”

段亦阳冷笑道:“是你段爷爷砸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大光头,昨晚放你一马,今天就等不及来给你段爷打屁股了?”

赵虎子气得浑身发抖,但又心知打不过段亦阳,于是佯装要挥动拳头就和段亦阳开打,却忘了自己右手还打着石膏,一动之下,疼得他直咧嘴,嘶嘶地直抽冷气。

正在此时,一个十分浑厚粗壮的声音传了过来:“没用的东西,还不滚回来,我亲自来收拾这小杂碎。”

赵虎子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机灵,转身对着说话的人点头如捣蒜的道:“是,是,刘爷。”说完就缩到了安保身后。

此时那个叫刘爷的刀疤脸恶狠狠的瞪了段亦阳一眼,接着分开众人,像座铁塔般的站在段亦阳面前,身形足足比段亦阳大了一圈,也比段亦阳高了一头。

家属院的众人看到这场景,不由得为段亦阳捏了把汗,而光头哥那帮混混则开始起哄:“刘爷威武!揍死那小子,给小的们出口气。”

刀疤脸刘爷低头看着段亦阳,冷笑道:“小子,挺能呀,昨晚打伤我几个兄弟,今天又坏我好事,不把你废了,难解我心头之恨!”

段亦阳面对这黑金刚一样的刘爷,心里也有点打鼓,怕自己真不是他的对手,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猛然,刘爷身形一动,抬起右拳,直向段亦阳面门砸来,同时口里大喝一声:“小子,去死吧!”

指环发热,段亦阳心头警兆顿起,定睛一看,一个砂钵大的拳头带着劲风扑面而来,他的头发都被拳风带起向后飘飞。

眼看那疾如闪电的拳头直奔段亦阳的面门,而段亦阳则如呆傻一般径直不动。众人都认定段亦阳这下是在劫难逃了,有的人吓得闭上眼睛,一些人甚至都把脸扭向一边,不愿见这年轻人被揍得满脸开花的样子。

过了半晌,众人并没有听到惨叫和摔倒的声音,于是又纷纷朝场内看去。

场内,没有厮杀,也没有血溅当场。

只见牛高马大的刘爷依然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出拳姿势,而看起来相对瘦小的段亦阳似乎没有移动过,他只是用他的右手把那砂钵大的拳头牢牢抓住,刘爷的拳头竟然丝毫不得寸进,却又无法撤回拳头。一时间,两个人以这种十分奇怪的姿势静静的僵持着。

众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个眼珠瞪的老大,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段亦阳见自己这么轻松就把这大块头力大势沉一拳给接住,他顿时信心大增。

刘爷额头上冷汗直冒,脸上的刀疤扭曲着,更加的显得狰狞可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打遍南郊无敌手的铁拳居然就这样被一个毛头小子轻描淡写的给接住了,不但接住了,而且还让自己进退不得。

突然,他看到这毛头小子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微笑,心下大骇,刚想叫声不好,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

看到这刀疤脸被自己摔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远的水泥地上,来了一个狗啃屎。

段亦阳故作轻松的拍拍双手,就像在拍掉手上的脏东西一样。其实他刚才见到那一拳,刚开始也是被吓得心脏乱跳。

家属院大门里外的人群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欢呼,而那些混混和安保却傻眼了,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的小年轻,却把南郊威名赫赫的刘爷一招就放倒了。

刘爷此时觉得威风扫地,他何时受到过如此的羞辱,而且是在他的小弟和这么多人面前,如果不把这小子干翻,从此他再也无法在南郊立足,他一定要重新找回颜面。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猛的大吼一声,众人的耳膜都震得有些刺痛,都骇然的望着有如原始巨兽一般的刘爷。

刘爷也不迟疑,快速冲向段亦阳。他要拿出他的看家本领,要让这小子血溅当场,以洗刷自己的耻辱。

在离段亦阳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刘爷猛地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巨大的身体像一座山一般直朝段亦阳当头压来。这全力一击,曾经让他活生生的砸倒过一头牛,对此,他是十分自信的,这一下非得把这小子砸个骨断筋折不可。

段亦阳没想到这看似粗笨的刘爷居然行动竟然如此迅捷,他退无可退,只能右脚微退半步,把下盘扎稳。

有如一阵旋风一般的刘爷的动作此时在他定气凝神的观察之下,行动犹如老人一般缓慢,他待到那势若千钧的一击来到头顶,他才伸出双手,左手抓住刘爷那来势汹汹的一拳,一矮身,顺势一带,右手握掌成拳,一拳朝刘爷的小腹打去,虽然只用了七分力道,但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力气,即便是刘爷也得趴下。

果然,就在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的时候,只见刘爷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段亦阳顺势一带之下又重重砸在地上,没有惨叫,因为此时的刘爷已经在段亦阳那一击之下失去了知觉。

现场顿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人们呆傻傻的看着场中的一切,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一幕。

段亦阳再一次像拍落灰尘一样拍拍双手,道:“刘爷是吧,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南郊刘爷,干脆叫南郊臭虫吧。”

现场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没人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家属院大门口又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那些拆迁的队伍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

见到段亦阳走回来,摸金张一个箭步窜到段亦阳身边,献媚似的笑道:“兄弟,你这功夫了得呀,南郊刘爷都被你像揍条狗一样,厉害厉害,哥真是五体投地呀。”

说完,还不忘朝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刘爷淬了一口,恨恨的道:“跟我兄弟动手,真是不知死活,我呸。”

回到家属院门口,十几个家属院的男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这个素不相识却又仗义出手的小伙子,纷纷上前和段亦阳打招呼。

站在段亦阳身边的摸金张见此情形,无不得意的说:“怎么样,我刚才就说我兄弟没问题吧,你们还不信。这不,一招就把那南郊刘爷揍成南郊臭虫,哈哈。”

听到这,众人也哄堂大笑起来,刚才那一幕确实太让他们解气了。从下午开始,他们就一直处于劣势,被打伤了好几个人,这下总算出了口恶气。

正在家属院门口的人们因为段亦阳的神勇表现心情稍有放松的时候,那边的高主任从震惊中冷静下来。思索片刻,他那金丝眼镜片后那细长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寒光,他左右巡视一眼,对光头赵虎子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天都快黑了,还搞不定,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瞎折腾!通知挖掘机清场,我看谁拦得住!”

赵虎子正在为他老大的扑街惶惶不安,听到高主任这么说,马上有了主心骨一般,点头哈腰的连声应道:“是是是,主任高明,我这就去通知挖掘机。”说完就朝巷子口跑去。

不多时,就听两声挖掘机的轰鸣,混混们清醒过来,忙不迭的去吧像条死狗一样的刘爷给抬出了现场。

家属院大门口的人们听到挖掘机的轰鸣,知道对方是要用强硬措施了,不管家属院这几百口子人的死活了,于是大家不知所措,开始慌乱起来。

段亦阳站出来,对着大院门内的老老少少喊道:“大家先退后,他们不敢弄出人命,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拆,不要硬拼!”

他心里还是坚信着陶三爷的承诺,绝对不可能毫无效果的,只要撑住,一定会等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但是,段亦阳看着那洒着余辉的夕阳,心下里也是越发不安,会有奇迹吗?

挖掘机轰隆隆的开进小巷,渐渐的家属院大门口的人们感觉到了地面的颤抖,人们开始不安起来,小孩子开始抱紧大人们的大腿,小声的抽泣起来。

高主任见挖机开始靠近大门,长长的机械臂高高抬起,像一只不可一世的钢铁怪兽般的向家属院的人们逐渐逼近,他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跟以为靠几根棍子就能挡住拆迁?”

挖掘机的铲斗已经逼近大门,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段亦阳见此情形,心下大急,对着家属院里喊到:“赶快退进去!”同时也招呼着十几个男人往家属院里退。

见家属院的人们退进去了,挖掘机停下来,开始对着大门用铲斗推,不一会家属院的大铁门和红砖砌成的门柱就被推倒在地,发出一声轰隆隆的巨响。

大院里的女人们开始尖声哭泣,孩子们也跟着大哭,男人们在高声叫骂着,乱成一片,但却是对挖掘机的破坏毫无办法。

高主任觉得是该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于是把挖掘机叫停,爬上第一辆挖掘机的履带,高声叫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识相的马上给我签合同,挖掘机可不是你们这些肉体凡胎能挡得住的,造成意外伤亡那也是因为抗法!”

家属院里的人们被镇住了,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开始动摇起来。连段亦阳都觉得今天怕是等不来陶三爷的好消息,这家属院就得被拆了。

高主任已经看出了人们的退缩,他洋洋得意叉着腰等待着这些人在他的淫威下屈服,只要发出最后通碟,他就可以享受胜利的喜悦了。就像以前一样,屡试不爽,任何不肯拆迁的人,最后都会跪地求饶,乖乖的把合同签了。

居高临下的环视着那些家属院的人们,犹如看着一群蝼蚁,只听他冷哼一声:“怎么样?都考虑好了?过来签字的一切都好说,不然……”

话音未落,就听见挖掘机后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不然你要怎么样?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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