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决战2

  • 六界开元纪
  • 夕若悌
  • 3016字
  • 2020-07-29 14:23:42

袭击者穿赤红衣,不同于周人的朱红颜色略淡一点。六师戊队第六小队全军覆没。个别尸体身上有一个黑洞内脏焦黑,身体失血。其余中箭中刀为兵刃所伤。

直到那个受伤的军卒醒来。消息是袭击者穿赤红衣,人数四百左右。没说话只刚相遇的时候答了几句北方口音。南宫朔又得到了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消息。

歌声。

袭击时所有人听到了一种歌声不知是男是女。

楚营左军殷娇带着几个贴身女兵驾着轻车在各营之间巡视。

左军前卫受到山势地形限制有些小队被分散在较远的地方扎营。一是做警戒另一方面春雨就要来了人员过于密集很可能造成疾疫的大面积传播。

南部卫以前生活在更南一些的地方几年前为了北上勤王他们离开了那里,再也没有回去过。玄丘从云梦泽救出他们以后殷庄曾经想过回去。但是那里离山蛮太近,而且几乎所有的东西被山蛮劫掠一空。土地荒芜了房屋被烧掉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南部卫已经没有当年的战力了。所以在熊绎盛情挽留下南部卫留在了云梦泽边上和楚人融合在了一起。

殷娇向父亲请命去各营查探一下情况。

出门的时候天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江南的春雨并不是一下坠落地面的,而是漂浮在空气中黏黏腻腻的。殷娇坐在五辆轻车中间那辆上,车子打着伞盖。可是就像车子在水中穿行一样。她们都穿着蓑衣雨水还是从脸上脖子上往衣缝里钻。殷娇想着心事。前后的车每车各自有三人,她们警戒着周围的一切,所以殷娇沉沉地进入了思绪。

玄丘回来了,可是和熊禧又去了巴人那里。厉人,巴人如果再能出兵支援那么这次一定能尽灭山蛮。

前两天自己去看两个闺蜜,就是嫁给芈野的那两个。原本两个能把小伙子按在地上揍的野丫头。现在双双大了肚子。她把手放在两个肚皮上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一蹦一蹦的。才多大一点啊就野的不行象要马上跳出来似的。两个妈妈都一脸幸福一边隔着肚皮呵斥着孩子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着一些让殷娇面红耳赤的事情。

殷娇啐了一口就逃了出来。现在想想自己和玄丘算不算相爱呢?他来了又走每次都行色匆匆。而且他不是凡人或者说不想做个凡人。但是他的智慧他的力量他的温柔都吸引着殷娇。如果山蛮一族被消灭了是不是就可以长相厮守了呢?

突然前车碰的一声陷在了泥泞里。殷娇把佩剑在空中晃了晃后面的车都停了下来。殷娇走下战车。还好人员马匹都没受伤只是车轮陷进了泥坑里。大家一起用力把战车抬了出来。

殷娇看看马匹都已浑身湿透非常心痛。让大家就近找到一处楚人的大营歇息下来。

雨的夜空气透进来一股冰凉。殷娇却掀起帐幕向外面看着。地面没有积水,南部卫的习惯是安营前先挖下排水沟。外围的最深每个营帐周围都有浅一些的沟与深沟相连必要时这些沟都可以变成战壕。营帐周围还有木栅栏防御。但是夜很黑只有部分营帐里还点着火堆。

看见殷娇似要出去身后十几个贴身女兵都刷拉一下站起。殷娇摆摆手只在营帐门口站着。任由料峭的春风拂过她的脸颊。

远处黑暗里传来一阵悠悠的歌声。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女子的哭泣又像是旅人对家乡的思念转而又变成旷野里孤狼的哀嚎。那歌声似有似无。当你找寻歌声的时候就像你有心猛吸一口气却一下子提不上来吊在那里让人非常难受。

殷娇回头看看那些女兵都在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似乎都没有听到歌声。殷娇忍不住问了一句:“听!是什么人在唱歌?”那些女兵茫然的看着殷娇,一个女兵说:“什么歌声?”

殷娇刚要说什么。就听外面有人喝到:“什么人?”

一个北方口音答到:“我们是周六师的来避避雨。”然后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

殷娇暗道不好。楚军经过这段时间训练一定会在大营外布下明岗暗桩。这么近的距离应该是楚军的岗哨陪同过来。回答的也应该是楚军。

想到这里殷娇喝了声当心,便回头去找自己的一对鉞。这对鉞是仿造好的龙纹鉞打造的。好是殷娇心里的偶像所以殷娇对龙纹鉞喜爱有加。殷娇虽没发出声音但这个举动众人自然警觉起来纷纷拿出兵刃扣上弓箭。殷娇也顾不得雨水了反身冲了出去,这时传来第一声惨叫。

殷娇急忙喊道“敌人来袭。”

有女兵已经敲响了帐外的一口警钟。咣咣咣。楚军立刻从营帐里各持兵刃冲了出来。

就在这响彻大地的钟声里殷娇还是听到了那个歌声。

那歌声现在仿佛是一曲魔咒每个楚军都听到了并且有人头晕眼花,甚至有几个女兵已经哇哇的吐了起来。

殷娇大喝一声“钟声不要停。各人咬破舌尖。”这是玄丘在云梦泽对付惑的办法。疼痛能让人知道自己是自己的最好方法。如果发现自己忽然不疼了就是被迷惑了,那就再给自己来一下。

殷娇把龙纹鉞插在地上摘下长弓哗啦把一捆箭插在地上,随拔随射。来人也穿红衣只是颜色朱红。

殷娇也不用细看,楚军有令遇袭时出了营帐不得奔跑以防敌人趁乱冲击。那么第一个往楚营中心跑的就是敌人。殷娇弓弦响处正中那人面门箭支透脑而出。

殷娇一射得手嘣嘣嘣弓弦连响又是三箭。忽然有个女兵从背后撞开殷娇,小心尚未出口已被暗处的一箭射在咽喉。殷娇也顾不得泥泞就地一滚嗖地还了一箭。那个暗处的人连哼都没哼直挺挺躺了下去。

两个朱衣人前后夹住了一个楚军出手如电一瞬间那楚军全身十一处中刀。殷娇怒目圆睁一箭射中其中一个前心。另一个一滚想躲到一个大帐后面,刚要站起殷娇又一箭正中他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楚军的栅栏被推到了。更多的朱衣人冲了进来。殷娇身后的女兵也都拉弦放箭箭似连珠。但是敌人越来越多。大多楚军还没明白过来就已经被人砍死。而且敌暗我明一时间楚军伤亡大增。特别是那歌声迷惑住了不少楚军有人直直地站在那里看着敌人的剑刺进身体还在痴痴的傻笑。这个营寨大约一百五六十人转眼就损失了一大半。

几个楚军砍翻了来人自己也被后面的人刺了个对穿还把手中的刀掷向对方面门。

战况无比惨烈。

楚军队长带着一个方阵边战便缓缓移动慢慢靠了过来。他想把敌人再顶出去但是四面都有朱衣人冲了过来。

突然间战场安静下来朱衣人不再进攻。而是推出了一辆车,车上有棵树。殷娇和玄丘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多却教会了玄丘一些南部卫作战的战法。而玄丘则教会了殷娇一招那就是跑。

殷娇来不及看车上的树而是转身拉着楚军队长和自己的贴身女兵反方向杀了出去。

但是前面朱衣人依然很多。而背后响起了一个更诡异的高音仿佛要把黑夜都撕裂了,撕破的黑夜是什么?

也许是更深沉的黑夜。

殷娇大喝一声回头队长刚才树的方向射出最后一箭同时扔掉弓箭从腰上拿出龙纹鉞。

来吧!拿龙纹鉞的好从没败过我殷娇也不会给龙纹鉞丢脸。

但是回头的那一下殷娇还是看清了那棵树上嵌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浑身乌黑的女人。

殷娇心念电转是玄丘说的那个娘娘?她不是被黑龙烬烧死了吗?

不。应该就是她。她还没死。

就在殷娇用左手鉞架开一个山蛮的刀反手砸瘪他的胸膛的同时,她看见一个黑色的圆球钻进了楚军队长的后背然后在身前炸出一个血洞。

殷娇不得不回头所有的楚军都蓦然回头。来吧!什么妖魔鬼怪。堂堂楚师也都能把它碾碎。

然而那树腾腾腾连续打出几个黑球。一个黑球打中了一个楚军的盾牌没有停顿的就钻进了他的身体接着就是一声爆裂。他的后背也是一个乌黑烧焦的血洞。另外几个黑球同样穿过了几个男兵女兵的身体。一下子殷娇身边只剩下不足十人了。

背后马蹄急响,冲过来两辆战车。直踏在山蛮的头顶碾过他们的身体。

是两个贴身女兵找到了两辆战车冲了进来。

走啊!

殷娇跃上其中一辆战车几个楚军也都或上了车或跟着战车向外杀去。

又是黑球。这一次黑球射向给殷娇驾车的女兵。殷娇用右手龙纹鉞尽力一挡。一声闷响龙纹鉞脱手飞出,殷娇右手鲜血淋漓。但是笨重的龙纹鉞毕竟让黑球改变了方向。

几个持戈的楚军为战车开道。两三个没能上车的楚军已经被朱衣人淹没了。

殷娇算了一下自己两匹马拉了四个楚军。另外那辆两匹马的战车只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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