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提亲

  • 上神太朱
  • 草莓卷尾猫
  • 2031字
  • 2020-04-18 22:01:23

吃了瘪的灵宝天尊冷漠地望着殿下这一群被琼露收买的老货,昂起头,对玄宁说道,“玄宁神君,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玄宁急忙答道。

“既是一场误会。便不罚你们了。”

“至于羲和神君的琼露,我得要两壶。”

于是就这样,批斗大会中途改成邀酒大会,紫微宫又是一阵热闹。

少阳落寞地望着芸芸众神,突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这天君当的也太没意思了些。正埋头苦想着,羲和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来。

她大大方方地说道,“少阳,过些日子,你也来嘛。”

少阳沉吟了一会儿,正欲回答,却被身边碾茶的执明神君抢在了前头,一口回绝,“他不去。”

羲和一时无言。她总觉得今日的少阳似乎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缘由。于是,她环顾四周,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关注她的时候,偷偷从袖中拿出了一坛缩小版的琼露放到了他的桌上。

那酒坛很是娇小可爱,可以拿在手里当个解压的玩具。

“我知道你平日批折子忙些,腾不出空,就单独做了一坛你的。”羲和巧笑地着看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惊喜和开心的神色。

然而,她失望了。少阳的眼底只有无尽的疲惫,他淡淡道,“谢过。”

少阳冷淡的态度,像是从头到脚向羲和泼了一盆冷水。她本就是个要面子的,此刻见人家对自己兴趣缺缺,也不好多作打扰,按着规矩走到殿下,朝他拱了拱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并没有看到,转身后,少阳天君拿起那个小坛子放在手里来回把玩,眼中满眼喜爱。

坛子的底部,还有她亲自刻上的他的名字。

“可惜了她一片真心。”少阳说道。

执明闻言,冷漠地戳了戳他的心窝子,“可惜了她把你当朋友的一片真心。”

另一边,太朱以为自己自己躲过一劫,正欲退下,却被身旁一直同她耗着时间的的少昊喊住。

“到哪儿去?”他问道。

“少昊,我身体的确不大舒服,改日,改日我去西殿同你请罪。”太朱难受有些昏沉,倒也不是她被揪了脖子就矫情了许多,而是她真的觉得有些无力,就好像方才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

今日的事究竟是因他而起,看着眼前气虚短闷的太朱,心中那股愧疚之感再次油然而生。他从未哄过别人,此时,却用从未对别人用过的柔声细语对她说了一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太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似乎不相信那番话是他说的一般。

“少昊,你变了。”她喃喃道。许是她这句实实在在朴实无华的回答,将他一棒子打醒,只听他厉声道,“等你好了,我再同你算账。”

太朱如痴呆了一般,木讷地点点了头。准备转身离去,下一秒,却两眼一抹黑,瘫在了地上。

她失去意识前,第一反应,是这么想的:

快救我,这回是真的。

她是被桌上饭菜的香味馋醒的。据说此时离她昏倒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她颤颤巍巍地从塌上爬了起来,想远远地看清桌上到底摆了什么好东西。

铃雾聪明的很,没用多长时间就将她身边这帮狐朋狗友的名职记住了大半。

他端着一屉热腾腾的肉包子从她屋外走了进来。

“太朱,这是橙礼仙官给你做的肉包子。”

太朱出于对神仙们的尊重,试图从她的记忆中努力搜寻这名叫橙礼的人士,却怎么也没想起来,只得问道,“橙礼?我记不太清了。”

“便是那日同咱们一同回来的树精,被少昊神君指来咱们殿做管事了。”

闻言,太朱了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同少昊之间虽然有一些不大好的回忆,但抛去这些,他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且她本就是少昊门下的一名小喽啰,要说这世上与她最为亲近和可信任的长辈,也就只有他了。

长辈?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算了,先放下这些,这橙礼做的肉包子的确是令人垂涎欲滴,太朱很快就大耳朵颐起来。

太朱醒了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少昊的耳朵里,他悬了几日的心也终于放下。

近几日驻守边境的属下来报,说妖界似乎有所异动,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倒也不能多说什么。

一说起妖界,他就想起太朱殿中那只来历不明的天狗。

疲惫地捏了捏鼻梁,自言自语道,“长得好的,一大半都是祸害。”

“少昊神君,你是说自己,还是骂别人呢?”少阳从殿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握了个不知从哪淘来的桃花扇。

“你从哪弄来这些三九流的轻佻东西。”少昊皱眉问道。

“喜欢吗?喜欢的话送你。”说罢,少阳将那扇子往少昊的方向一扔。

少昊一直遵循着表面知书达理,背地粗鄙无比的作风,一把将那扇子抓住,随后掌中聚了一方雷电,反手将其拍了出去。

方才还完好无损的桃花扇,如今被劈的只剩下扇骨,少阳只得摇头惋惜。

“扇子三还是九的都不打紧,我来这,是为了给你说亲事的。”

“祥瑞之主麒麟一族,最长的公主,就是那天上地下唯一只的冰麒麟,她家长辈今日来叨扰,说想要与你结交修好。”

“你从哪张罗来这些烂筐子的事?”少昊问道。

“你懂什么。麒麟一族素来与世无争,若你与他族通婚,定能兵马司填一大助力,我且听说,那冰麒麟的性子,是六界之中独一份的蕙质兰心,你平日军中事务忙些,有个君后打理打理殿中也是好的。”少阳拿出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疯狂打广告。

“你怎的不娶她?”少昊心中些许疑问,可仔细想想,她这性子,说不定还是很省事的。

“我心中有人了。”少阳正色道。

听他这么说,不知怎的,少昊心中突然有一种紧张感油然而生。

他提着音调,假意漫不经心地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