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揭秘书末情榜
  • 红楼悟梦
  • 寒隽
  • 6560字
  • 2020-03-31 12:50:29

《红楼梦》的探索文章我已经写了很多。时有收获,也时有不解的难

题。但值得欣慰的是,其中的所有观点,都出自于一个统一、连贯的方法,这就是从十二钗入手来解读红楼。正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书中的某些人物关系得以理清,对后三十回轶稿的一些内容也有了最新的了解。现在我把自己对书末情榜的想法介绍给大家。

对于《红楼梦》书末的情榜,历来并无定论,争议很多,版本也很多。争论的焦点,一个是情榜所列人物的人数,另外是情榜所录人物及其排列顺序。首先,由于《红楼梦》前八十回存在非常慎密的逻辑性,可以断定曹雪芹不可能对书末如此重要的情榜,采取放任的思维。也就是说,情榜所录人物的排列顺序一定存在某种规律性。通过十二伶人与十二钗的影射关系,通过晴雯与黛玉(晴雯为“情文”)、袭人与宝钗(甲戌本第八回双行夹批:“余谓晴有林风,袭乃钗副,真真不假。”)、香菱与黛玉(林与菱同音、甄英莲为“真应怜”)等影子关系,可推断情榜各册之间也是一一对应的。

另外,通过这一思路,还可把情榜所列女子的人数确定为六十人。一方面,根据庚辰本第十八回的眉批:“是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回末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可以计算出书末情榜为五册,而且每册至少为十二人,应当有六十余人入册。另一方面,如果定要列出一个七十二或一百零八人的“超豪华”情榜,就必须像其他研究者一样把诸如夏金桂、傻大姐等人物统统塞进去,而在这些人物身上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与十二钗的映射关系。

在确定了情榜的人数之后,我开始考虑它收录的人物。如果各册人物

之间的确存在映射关系,那以正册的排列顺序为基础,结合影射关系,就可以排定情榜的人物。根据甲戌本第三回的眉批:“甄英莲乃副十二钗之首,却明写癞僧一点。今黛玉为正十二钗之冠,反用暗笔。盖正十二钗人或洞悉可知,副十二钗或恐观者忽略,故写极力一提,使观者万勿稍加玩忽之意耳。”显然说明黛玉和宝钗在情榜中不是并列关系,黛玉应排在正册首位,香菱排在副册首位。同样道理,既然晴雯是影射黛玉,就应当排在再副册的首位。再根据甲戌本第六回平儿出场一节的双行夹批:“着眼,这也是书中一要紧人。《红楼梦》曲内虽未见有名,想亦在副册内者也。”以及批语:

“观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谬。”说明平儿在副册。

其实,书中关于情榜的最重要线索,隐藏在第四十六回。此回有鸳鸯

向平儿所说的这样一段文字:“这是咱们好,比如袭人、琥珀、素云、紫鹃、彩霞、玉钏儿、麝月、翠墨,跟了史姑娘去的翠缕,死了的可人和金钏,去了的茜雪,连上你我,这十来个人,从小儿什么话儿不说?什么事儿不作?”

庚辰本文字的中间部分有一条双行夹批:“余按此一算,亦是十二钗,真镜中花、水中月、云中豹、林中之鸟、穴中之鼠、无数可考、无人可指、有迹可追、有形可据、九曲八折、远响近影、迷离烟灼、纵横隐现、千奇百怪、眩目移神、现千手千眼大游戏法也。脂砚斋。”文字和批语之中包含的重要线索有以下几点:①“余按此一算,亦是十二钗”,印证了这些人物与十二钗存在映射关系。②通过“比如袭人、琥珀、素云、紫鹃、彩霞、玉钏儿、麝月、

翠墨,跟了史姑娘去的翠缕”,和“去了的茜雪”等文字,又由于平儿在副册,晴雯、袭人同在又副册,可以判断晴雯、袭人、琥珀、素云、紫鹃、彩霞、玉钏、麝月、翠墨、翠缕、茜雪、同在又副册(“余按此一算,亦是十二钗”)。

③通过中间“死了的可人和金钏”的文字,表明可人和金钏会在副册和又

副册中影射秦可卿的命运,而且她二人并不在一册(因为有一一对应关

系),而显然金钏所在的名册靠前,应当在副册,可人则在又副册(前八十回尚无关于可人的文字描写)。④由于这段文字出自鸳鸯之口,她和平儿显然是并列关系,同平儿一样,不会在“余按此一算,亦是十二钗”所称的又副册内。而且,前八十回作者对鸳鸯的刻画较多,所以她应当在副册。

这样我们就得到了又副册的十二位人物,她们是:晴雯、袭人、琥珀、素云、紫鹃、彩霞、玉钏、麝月、翠墨、翠缕、茜雪、可人。还得到了副册的四位人物:香菱、平儿、鸳鸯、金钏。那其余的八位是谁呢?庚辰本第十八回的一条双行夹批称:“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姐儿者共十二人,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是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意。后宝琴、岫烟、李纹李绮皆陪客也,《红楼梦》中所谓副十二钗是也。又有又副册三断词乃晴雯、袭人、香菱三人,余未多及,

想为金钏、玉钏、鸳鸯、苗云(应为素云或彩云)、平儿等人无疑矣。观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费笔墨。”这条批语显然是作者在看到情榜之前写的。但后来却未作改动,也未作其他说明。说明批者的猜想是正确的,符合情榜的内容。其中的“余未多及”一句,显然是在同时说副册和又副册。通过这条批语,我们可以知道宝琴、岫烟、李纹、李绮都是副册当中的人物。

尤二姐与尤三姐是否在情榜之中呢?在蒙本第六十六回的回前总评中有

这样一句:“三姐项上一横,是绝情,乃是正情”,说明了尤三姐位列情榜而且评语是正情。既然尤三姐都在情榜之中,那比她描述文字更多的尤二姐当然落不了,而且以她们的身份与地位绝不能排在又副册(十二人已确定)之后,所以尤二姐与尤三姐也是副册中的人物。这样,副册里只剩下了两个名额,细数一下前八十回出现的人物,符合条件的就只有尤氏和傅秋芳了(身份高于晴雯和袭人)。庚辰本第七十五回有一条双行夹批:“前文有探春一语,过至此回又用尤氏陪点,且轻轻淡染出甄家事故,此画家未落墨之法也。”说明尤氏也是“陪点”人物,应当收录于副册。而被作者评价为“琼闺秀玉”、“才貌俱全”的傅秋芳,虽然在前八十回的描述文字较少,却一定在后三十回有“正文”,也应当在副册。

对于三副、四副所录何人,我想其中的一册所录的一定是十二伶人。

另外一册,与贾府四艳形成对应关系的抱琴、司棋、侍书、入画当然在列,由此我想,此册所录人物应当是十二钗的贴身丫鬟。照这一思路,黛玉的丫头雪雁、宝钗的丫头莺儿、凤姐的丫头小红、书中描写文字较多也当在此册。那其他五位呢?秦可卿的丫头有两位,不可能同时入册。从情节上看,与秦可卿形成对应关系的,极有可能是与茗烟有染的卍儿。由于湘云在书中只有一名贴身丫鬟——翠缕,而且根据我们的分析,已经收入又副册。而十二钗中,妙玉和巧姐在书中是没有丫头的(没有名字),李纨的丫头碧月描述文字太少,因此,与湘云、妙玉、巧姐、李纨相对应的是其他人的丫鬟。因作者对雪雁的评价是“甚小,一团孩气”(见第三回),所以与她形成对应关系的应该是巧姐而不是黛玉。那黛玉的影子又会是谁呢?我认为应当是柳五儿。书中第六十回,称柳五儿“素有弱疾”,而且,在庚辰本有一条双行夹批:“五月之柳,春色可知。”道出了柳五儿的名字暗喻着她漂亮的容貌。六十回还有“素日看上了柳家的五儿标致”的文字,说明她是影射黛玉。这样,剩下的三个名额,只能从书中文字描写很多的宝玉身边的丫鬟之中去挑选了,她们是绮霰、秋纹、檀云和碧痕。第六十三回,有袭人的这样一段话:“你放心,我和晴雯、麝月、秋纹四个人,每人五钱银子,共是二两。芳官、碧痕、小燕、四儿四个人,每人三钱银子,他们有假的不算,共是三两二钱银子,早已交给了柳嫂子,预备四十碟果子。”这说明碧痕的身份和地位显然较秋纹要低,当然不能入册。另外,从文字上来看,绮霰和秋纹名字中的“绮”和“纹”字,明显与李纹、李绮的名字相呼应。檀云的“檀”字与“叹”同音,与晴雯、袭人、麝月三人恰好构成檀袭晴麝(叹息情色)。所以,我认为剩下的三个名额,应该是绮霰、秋纹和檀云。另外,通过柳五儿和芳官的关系(柳五儿求芳官办事),我们发现芳官的地位还要高于柳五儿。因此,十二伶人当在三副册,柳五儿等人当在四副册。

确定了人物之后,我们就可以通过影射关系,排列出每册的人物顺序。我们已经分析出了副册中的人物是香菱、平儿、鸳鸯、金钏、宝琴、岫烟、李纹、李绮、尤二姐、尤三姐、尤氏和傅秋芳。其中影射关系比较明显的是香菱影射黛玉(林与菱同音、甄英莲为“真应怜”)、尤氏影射李纨(经常并列出现,年龄、性格相似,五十八回遣发伶人时尤氏讨的是影射李纨的老旦茄官)、尤二姐影射迎春(个性相同、排行相同)、尤三姐影射探春(个性相同、排行相同)、金钏影射秦可卿(都为多情、早死)、宝琴影射巧姐(年龄都为最小,五十八回遣发伶人时,将影射巧姐的小花面豆官送了宝琴)。其余六位,我认为岫烟是影射元春。我在文章“灯谜谶语”中曾分析出了第二十二回宝钗写的灯谜诗是暗喻元春,其中有一句“朝罢谁携两袖烟,琴边衾里总无缘”,其中的“袖烟”二字就是邢岫烟名字的由来。“岫”自意为顶峰,暗喻元春的地位。傅秋芳则是影射妙玉。“芳”字暗合了影射妙玉的

芳官,对傅秋芳的评价“琼闺秀玉”“才貌俱全”正合了妙玉判词中的“金

玉质”和“才华阜比仙”。以拆字法论,“鸳鸯”二字包含了两个“鸟”,应该影射“鸟”字派人物,而剩余的四位宝钗、湘云、凤姐、惜春,由于只有凤姐和惜春属于“鸟”字派,因此以鸳鸯的能力和智慧只能是影射凤姐了。同样道理,平儿的个性、能力和人缘当与宝钗相契合。甲戌本第八回有一条双行夹批:“写晴雯,是晴雯走下来,断断不是袭人、平儿、莺儿等语气。”

透漏了袭人、平儿、莺儿就是宝钗的影子。这样就只剩下了李纹和李绮,由于惜春和李绮都不大会作诗,作者的安排就显而易见了:李纹是影射湘云、李绮是影射惜春。这样我们就得到了副册的排列顺序:香菱、平儿、岫烟、尤三姐、李纹、傅秋芳、尤二姐、李绮、鸳鸯、宝琴、尤氏和金钏。

又副册中,前两位已经确定:她们是晴雯(射黛玉)和袭人(射宝钗)。

由于“琥珀”二字中藏有二王和“虎”字,显然是在影射元春。原因在于元

春贵为王妃,而且判词中有“虎兕相逢大梦归”。通过第四十六回的文字:

“死了的可人和金钏,去了的茜雪”,我们可以判断又副册中影射探春的是茜雪,影射秦可卿的是可人。其他比较容易判断的是素云影射李纨(贴身丫鬟)、翠缕影射巧姐(缕字可以拆成丝、米、和女字,暗示了巧姐沦为农女“纺绩”于“荒村野店”的结局)。这样就剩下了“紫鹃、彩霞、玉钏、麝月、翠墨”五位,将对应剩余的湘云、妙玉、迎春、惜春和凤姐。由于第三十五回有“白玉钏亲尝莲叶羹”的情节,与第四十一回的“栊翠庵茶品梅花雪”有异曲同工的味道,而玉钏名字中的“玉”字和“钏”字(含金)又暗合了妙玉的“金玉质”,因此,玉钏是影射妙玉。第五十七回有“慧紫鹃情辞试忙玉”的情节,表明了紫鹃的聪明与智慧,看来也只有她才配得上“机关算尽太聪明”的王熙凤,麝月影射湘云。在庚辰本二十一回中有双行夹批:

“此意却好,但袭卿辈不应如此弃也。宝玉之情,今古无人可比,固矣。然宝玉有情极之毒,亦世人莫忍为者,看至后半部则洞明矣,此是宝玉三大病也。宝玉有此世人莫忍为之毒,故后文方有“悬崖撒手”一回。若他人得宝钗之妻、麝月之婢,岂能弃而为僧哉?此宝玉一生偏僻处。”表明麝月在袭人出嫁后留在了宝玉身边,这一点与湘云最后与宝玉结合是相同的安排,显然作者是在用麝月来影射湘云。这时,我们就会理解为什么书中会出现第五十九回“麝月在海棠下晾手巾”的情节(海棠寓湘云),和第二十回宝玉为麝月梳头和二十一回湘云为宝玉梳头的连续、相似情节。从三十九回宝玉说的话:“太太屋里的彩霞,是个老实人。”和七十二回“彩霞大了”的文字来看,彩霞显然是影射迎春。因为迎春的个性就是懦弱、老实,她的绰号是“二木头”。那么,翠墨就只能是影射惜春了,其中的“翠”字和“墨”字暗喻惜春的绘画才能。第六十二回有这样一段文字“方吃了半盏茶,只听外面咭咭呱呱,一群丫头笑进来,原来是翠墨、小螺、翠缕、入画”,作者有意将翠墨、翠缕和入画放在了一起,凸显了她们与惜春的影射关系。到这里,我们又可以排出又副册的人物顺序,她们是:晴雯、袭人、琥珀、茜雪、麝月、玉钏、彩霞、翠墨、紫鹃、翠缕、素云、可人。

上文曾分析出三副册收录的人物就是十二伶人,由于我在“从红楼十二伶看金陵十二钗之命运”一文中揭秘了十二伶人与十二钗之间的影射关系,就不难得出三副册的人物顺序,她们是:菂(药)官、蕊官、宝官、艾官、葵官、芳官、玉官、豆官、文官、武官、茄官、龄官。四副册的大部分影射关系已经在上文中分析,唯一待定的是秋纹、绮霰和檀云。由于李纹是影射湘云,根据“纹”字的对应关系,秋纹就是影射湘云,剩下的绮霰就只能是影射妙玉了。这一点也很好理解,“绮”字暗合自称是畸零之人的妙玉——畸笏叟,书中两次出现的“绮霰斋”就是“脂砚斋”的翻版。秋纹在作者笔下是同袭人和麝月一类的惯于“装神弄鬼”(晴雯语)的,王夫人比较放心的“好丫头”。用她来影射对仕途经济同样抱有幻想的史湘云(三十二回劝宝玉),那是最合适不过了。但是,从第二十四回骂小红、三十七回讲笑话、五十四回训斥丫头婆子等情节来看,与袭人和麝月不同,她骨子里又有一种大胆、直爽的气概,明显是湘云的影子。这样,檀云就只能是影射李纨了。“檀”字暗喻李纨的“槁木死灰”,七十八回有“哀折檀云之齿”,表明了作者对她的影射取向。四副册的人物排列顺序也已经产生,

她们是:柳五儿、莺儿、抱琴、侍书、秋纹、绮霰、司棋、入画、小红、雪雁、檀云、卍儿。

这样,我们已经排定了五册的人物。但是,存在的一个问题是:既然

情榜中有宝玉,那书中所描写的情榜就与金陵十二钗各册(正、副、再副及三四副)不同。也就是说,虽然情榜中所录的女子与各册相同,但情榜中存在其他人(包括男人)——贾宝玉。由此,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三副册收录的人物是十二伶人,那么藕官呢?从书中的内容上看,她也应当在情榜之中呀。因此,从她和宝玉存在影射关系这一特点出发,我推测情榜中的宝玉不会是孤立的,与十二钗相同,他也有四个影子,他们分别是甄宝玉(见五十六回甄府四个女人之语和宝玉之梦)、贾蔷(见第三十回“龄官划蔷”和三十六回的“识分定情悟梨香院”)、藕官(见五十八回的藕官烧纸和芳官释疑)和茗烟(宝玉之贴身仆人)。茗烟又名焙茗(音同悲命、悲悯,影射宝玉的命运),在庚辰本第四十三回有一条很长的双行夹批:“忽插入茗烟一偏流言,粗看则小儿戏语,亦甚无味。细玩则大有深意,试思宝玉之为人岂不应有一极伶俐乖巧之小童哉?此一祝亦如《西厢记》中双文降香,第三柱则不语,红娘则代祝数语,直将双文心事道破。此处若写宝玉一祝,则成何文字?若不祝则成一哑迷,如何散场?故写茗烟一戏直戏入宝玉心中,又发出前文,又可收后文,又写茗烟素日之乖觉可人,且衬出宝玉直似一个守礼代嫁的女儿一般,其素日脂香粉气不待写而全现出矣。今看此回,直欲将宝玉当作一个极清俊羞怯的女儿,看茗烟则极乖觉可人之丫鬟也。该批:这方是作者真意。”表达了宝玉与茗烟之间的主仆关系非同一般,他在某种程度上影射着宝玉的行为和归宿。

有人也许会问:为什么不是贾琏、秦钟或柳湘莲、蒋玉菡呢?首先,柳湘莲、蒋玉菡是作者刻画的侠义人物,他们的情与宝玉不同。庚辰本二十六回有眉批:“写倪二、紫英、湘莲、玉菡侠文,皆各得传真写照之笔。

丁亥夏。畸笏叟。”表明了这四个人物与宝玉是不同的。其次,从全书的

故事情节来看,贾琏就是被作者在第五回写成“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

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的“皮肤淫滥之蠢物”。而宝玉则是被描写成“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的“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两者的关系是对比而不是对应。秦钟也是与宝玉形成对比关系的人物,作者以他的“钟情”对比宝玉的“意淫”,以他的贫穷和卑微托比宝玉的富有和尊贵,甚至于以他的“早夭”对比宝玉的“白首”,二者也不能构成影射关系。

至此,我可以排出书后的情榜(共六十五人):

榜一榜二榜三榜四榜五

(正册)(副册)(再副册)(三副册)(四副册)

贾宝玉甄宝玉贾蔷藕官茗烟(焙茗)

(情不情)

林黛玉甄英莲晴雯菂(药)官柳五儿

(情情)

薛宝钗平儿袭人蕊官莺儿

贾元春邢岫烟琥珀宝官抱琴

贾探春尤三姐茜雪艾官侍书

(正情)

史湘云李纹麝月葵官秋纹

妙玉傅秋芳玉钏芳官绮霰

贾迎春尤二姐彩霞玉官司棋

贾惜春李绮翠墨豆官入画

王熙凤鸳鸯紫鹃文官小红

巧姐薛宝琴翠缕武官雪雁

李纨尤氏素云茄官檀云

秦可卿金钏可人龄官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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