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前

  • 我的安安
  • 温春
  • 2229字
  • 2020-03-19 19:29:00

沈随在林茵家的沙发上边葛优躺边看着网上的动态,秉着一有不实言论就把它们扼杀在摇篮里的态度。

看到网友提起了皮皮。

沈随提出了一个看到跳跳后就存在的疑问

“茵茵,跳跳是你什么朋友的狗?为什么和‘我的茵茵’的狗那么像?”

林茵起初也觉得像,但又觉得实在不可能,:“巧合吧,他是我许久不见的一个朋友,昨天遇到了。”

沈随没多问:“那什么时候来取走?明天我们要去电视台彩排你新年晚会上的歌曲,总不能带着只狗吧!”

林茵看了下表,下午六点半:“应该一会来取。”

沈随点了点头;“饿吗?晚饭吃点什么?”

“没有特别想吃的,随便吧”

“出去吃还是在家?”

林茵看了一眼跳跳,正在转着圈的想咬自己的尾巴,玩的不亦乐乎。随后说道:“在家吃吧”

“行,那我点外卖。”

“嗯”

**

沈随把收拾好的垃圾放到脚边,弯腰换着鞋:“这都几点了,你那朋友怎么还不来取狗。”

林茵也疑惑,温华年一向很守时的:“应该快了吧……”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起来

“安安,我是阿年,对不起我刚忙完。你现在在家吧?”

“嗯,在。”

“我现在在你楼下,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我下去吧,稍等一下。”

“好,你不用着急的安安。”

“嗯,你稍等一下,我先挂了。”

“嗯,拜拜,待会见”

林茵挂了电话,沈随就问:“你那个朋友来取狗啦?”

“嗯,现在在楼下”。说着就开始穿外套。

“你别下去了,我帮你顺便把狗带下去?”

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外面太冷了,你感冒都还没好利索。”

林茵沉默了一瞬:“好。”

又把外套放回原处,给跳跳套上项圈,牵过来交给沈随。

沈随接过:“我走啦,茵茵。明天上午十点我过来接你。”

“好,拜拜。”

又低下头看着一直巴巴望着她的跳跳,蹲下摸了摸它的头道:“再见了跳跳。”

跳跳蹭了蹭林茵的手,表示不舍。

林茵看着沈随:“走吧”

林茵看着关上的门发了会呆,走回客厅,看到了跳跳吃剩下的狗粮,莫名的一股悲伤袭来。

像那年夏天,门后面的自己。

无力,也无法改变……

**

沈随牵着跳跳走进电梯,看着跳跳,心里回想着刚才林茵打电话的神态,眉目间有少见的温柔。

沈随很好奇楼下的男人。

乍一出去,冷风袭来,沈随打了个哆嗦。

跳跳却很兴奋的往前冲,沈随没料到跳跳会这样,手里的牵引绳被扯了出去。

向前看去,站在路灯下的男人看不太清模样,但只看轮廓也给人一种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的感觉。

在看到跳跳后,立马蹲下迎接它,摸了摸跳跳的头,说了两句什么。随后向这边看过来,看到沈随后愣了一下,复又向沈随后面看去,一地的光影斑驳,唯独没有想看的那个人,眼底有失落。

沈随向着温华年的方向走去,距离三步,站定,伸出手:“你好,我是林茵经纪人,沈随。”

“你好,温华年。”

沈随心里仿佛有惊涛骇浪。不禁想到林茵嘴里模糊不清的‘阿年’。

太过惊讶,沈随嘴里无意识的重复道:“阿年。”

温华年没听清:“不好意思,沈先生,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随回过神来:“哦没事,看你和我一个以前的朋友有点像”

温华年善意的笑了下:“安安呢?她为什么没有下来?是感冒严重了么?”

“安安?”其实听到的时候沈随心里大约已经有了答案安安是谁。

温华年愣了一下,随后道:“哦,这是茵茵小时候的名字。现在可能不用了,只是我习惯这么称呼她。”

沈随点点头:“茵茵没事,只是有点工作没处理完,所以让我把你的狗送下来了。”

没等温华年回话:“温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先走了。”

“没了,沈先生再见。”

沈随没做停留,直接往地下停车库走去。

温华年在原地站了会,抬起头往楼上看了看,低声道:“晚安,我的安安。”

随后牵着跳跳往回走,回到家,跳跳感受到温华年心情不佳,也没敢作,就乖乖趴到了阳台上。

和它主人一样,望向远方,虽然它也不知道望个啥。

温华年洗完澡照例走进了书房,打开日记

“今天把跳跳给接回来了,但没见到安安,她没下来。就像那年夏天在机场,我是不是永远都等不到她?”

温华年心里一阵抽痛。

放下笔,靠在了椅背里,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屋顶,想起了那年夏天的锦城机场

“前往S市的旅客请注意:你乘坐的AW2323次航班现在开始办理乘机手续,请您到11号柜台办理,谢谢。………”

温华年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林茵的手机,传过来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无人接听的机械冰冷的女声。

妈妈在一边催促道:“华年,快进去吧,一会就要误机了。妈妈一会去安安家看看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安安在路上上出事了?所以才不接我电话?”温华年很紧张,越想越害怕,心里的不安升至顶点,接着就飞速的往外跑

“华年!华年!………”

温华年来到林茵楼下,敲门没人应,只好在楼下大声喊

“安安!安安!林茵!”

他声音太大,邻居出来道:“小伙子,别喊啦。楼上昨天就搬走了。”

温华年心里即震惊又不解:“奶奶,你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你也别喊了,楼上昨天就没人了。”说完就进了屋。

温华年感觉有盆冷水直接从头顶泼了下来,就在昨天,他还在这里拥抱她,还在憧憬着他们的未来

………

温华年仍然不能接受,又打车去到奶奶家

一进门:“奶奶!奶奶!你知道安安去哪了吗?”温华年跑的满头大汗。

老人惊讶的看着温华年:“你不是坐飞机去S市了吗?怎么还在这?”

温华年没回答,着急道:“安安安安!你知道安安去哪了吗?”

“安安?没和你一起去S市?”

温华年彻底慌了:“我今天一天打电话都没打通!安安家里也没人了!”

“难道是去法国了?”

“法国?为什么?”

“前几天我听安安妈妈说的,只说去法国,好像是安安爸爸以前很喜欢的地方。我以为安安不走,所以就没仔细问……”

温华年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的,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

只清楚的明白,安安走了,走的不知所踪,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