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路遇抢劫千钧一发

工作日的小公园里人不是很多,除了遛弯遛狗的老人和家庭主妇,也就只有那么几个20岁左右的青年人,也不知道是没课的大学生还是无业游民。

白乐跟着严老爷子从公园里弯弯曲曲的小路往大门正对的另一边走,那里有一栋三层古代阁楼样式的茶楼。茶楼主体漆成红色,屋檐飞檐斗拱,古色古香显得颇有特色。

到了这家名叫渝味茶楼的门前,严老爷子俯身把白乐抱起,进去后问了服务员他的老朋友已经到了,就径直上了二楼。

白乐被抱在怀中左顾右盼,发现这里的上座率挺高的,不光是闲来打发时间的老年人,连一些中青年妇女都有。

“这里喝茶带猫狗的人很多,还有好些提着鸟笼子的,五一你可别和它们打架,不然我喝不成茶你也吃不到点心。”严老爷子低声叮嘱白乐,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从怀中的胖橘猫跟着他走以后,就觉得它应该是能听懂人话的。

白乐听老头这么说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茶楼生意这么好,原来是不禁止顾客带宠物的原因。刚才他还以为是这里的茶叶和点心特别好,这些人都慕名而来的呢。

二楼靠窗的一个雅座那坐着一个富态的老头,他就是严老爷子约的老朋友古远征。看到严老爷子后他连忙招手,等到一人一猫坐下他才有些好奇的问道:“老严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肥一只猫,不是因为小满的事伤了心,以后再也不养宠物了吗?”

“五一可能是我们小区哪家人养的,这小家伙跟我投缘,就带着它一起出来逛逛。”严老爷子话还没说完,服务员就把点好的两杯茶端了过来,老爷子叫住服务员又点了一份蜜香鸡翅。

古远征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深红的茶汤小啜了一口,然后砸砸嘴夸张地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浓眉大眼刚正不阿的老公安严永清,竟然拐带了别人家的猫出来,你这是一世英名毁于今朝啊!”

严老爷子瞥了一眼作怪的老朋友,端起自己的碧螺春喝了一口后说道:“古胖子,你现在站直了还能看得见自己的鞋尖吗?一肚子的肥膘还不多喝点绿茶刮刮油,小心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找上门。”

白乐听这两个老头斗嘴,诧异于平时总是多愁善感的严老头居然说话这么一针见血毫不留情面。

这时蜜香鸡翅也端了上来,古老爷子就看着自己好友拿筷子夹了两个鸡翅,放到小碟子上递到那只胖橘猫面前,那只胖猫闻了闻似乎不想吃的样子。

严老爷子见白乐还挺矜持的就说道:“尝尝看,这里的鸡翅做的甜而不腻,除了葱姜腌制也没放其他调料,我觉得应该挺合你们猫的胃口。”

白乐吃过早餐还不到一个小时,其实根本就不饿,不过看到严老头殷勤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的开始啃起了鸡翅膀。

鸡翅表面金黄,入口是甜脆的表皮,甜味很好地综合了鸡皮的油腻。内里鲜嫩的鸡肉是原味的,既不甜也不咸更没有辛香料的味道,以人的口感来吃可能太淡了,白乐现在是猫吃着刚刚好。

古远征看着肥猫慢条斯理的吃鸡翅膀,也有些嘴馋的想吃,不过想到老友刚才的挖苦,只能端起茶喝了一大口道:“你这么讨好它该不是想拐回家吧,小心人家主人找上门。”

“我就是喜欢五一聪明不讨人嫌,哪里会做这种缺德事。况且看它现在这身肉还有光滑的毛发,在家里吃的肯定不差。”

严老爷子两人在茶楼里聊家常说时政忆过往,11点多了才尽兴准备回家。这时阳光照在身上已经很晒人了,逛公园的不管老少基本已经走光,只剩下他们一人一猫漫步其中。

白乐刚才出来时被路面烫到了脚掌的肉垫,所以正心情郁闷的在草地上走着。突然他听到前方小树丛里传来了微弱的说话声,仔细听了一下似乎是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谁这么大的胆子啊,居然在大白天作案!白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严老爷子一直走在白乐身后,看到它拐向旁边树丛,本以为他是要拉便便,就向前走了两步等在那里。不过马上他也听到了动静,所以就毫不犹豫地向那个方向快步跑去。

白乐走到那里后,就藏在一棵树后偷看。只见一个戴灰色棒球帽白口罩的男人,右手拿着水果刀从背后架在一个穿长裙年轻女人的脖子上,左手想扒开年轻女人紧捂胸口的双手。

“求求你,这个玉佛是我去世了的母亲留给我的,你想要钱我银行卡里有,我现在就可以用手机转给你。”

一开始白乐还以为这人是见色起意欲行不轨,原来是看上了这女的挂在胸前的玉佛。

那个男的眼中闪过狠色,刀在女人脖子上轻轻划了下,顿时伤口中渗出鲜血。然后他压着嗓子吼道:“臭女人你以为老子傻吗?再不松手把东西给我就真的割开你…”

口罩男脖子两个字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身形健硕的老头大步走了过来,这时他再也来不及逼要玉佛,把女人大力往旁边推开,挥舞着水果刀就想夺路逃跑。

严老爷子见到明晃晃的刀刃向后退开,等到口罩男从旁边跑过时却突然伸脚把他绊倒,然后就要上前制住对方。

口罩男虽然急于逃跑,但是也警惕着前面挺精神的老头。他被绊倒时反应很快,顺势一个翻滚又站了起来,看着挡在身前的老头,气急败坏的小声骂道:“老东西你不想活了吗?”

严老爷子是一个老警察,对付这样的歹徒经验丰富,他绷着脸说道:“抢钱金额少的判三年最多才十年。你要是敢在老头子我身上留个刀口,最少都要判十年,我要是真死了,就用七十岁没几年好活的命,换你这二十几岁的吃枪子。”

口罩男被说的眼神慌乱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气急败坏地骂道:“老家伙你放屁,老子现在跑了什么事都没有。我警告你别再拦我,不然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严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又向前走了一步表明态度。

口罩男现在是真的怒了,他现在每多耽误一秒就多一份被抓住的危险,所以也不在威吓,而是挥舞着刀冲向了拦路的严老爷子。

严老爷子一生空手夺白刃几十回,看准时机左手一把就握住了口罩男右手腕。那口罩男也是心狠手辣,顺势抬腿踢向严老爷子裆部。

如果是年轻时身手矫健,严老爷子一侧身就可以躲过,不过他现在只能伸右手隔挡。

口罩男大概经常与人动手,腿刚被挡住,抡圆了的左拳就捶向阎老爷子头顶。这一下打在年轻人身上都吃不消,老年人挨一下更是凶多吉少。

严老爷子现在回手格挡已经来不及,跌倒在地捂着脖子的女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而口罩男狰狞的脸上已经露出笑容,这一击后眼前的老东西再也不能阻止他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