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迷雾中的光影

根据案件分析和现场环境，这显然是一起有预谋、手法娴熟的犯罪。专案组决定将侦查重点放在案发现场及周边勘查、受害者社会关系排查，以及调阅近期监控录像上。

凌风站在女工宿舍楼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环境。这栋老旧的宿舍楼结构简单：中间是上下的楼梯，案发的宿舍位于楼梯右侧，既靠近楼梯口，也正对宿舍楼大门。楼后则紧挨着一座不高不矮的山丘。

也就是说，凶手出入现场的路径有两条：一是从正门进入，二是从后山翻入，再经楼梯下行。但无论选择哪条路线，都不可能完全避开监控——正门有摄像头，后山脚下也有一个对着围墙的监控头。

“当务之急是立即排查监控，固定证据。”凌风对身旁的唐新元说。

监控室里，邢铁正和保安队长一起查看录像。

“先看今早五点到八点的。”邢铁指示。

画面中一片昏暗，只有大门处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大门正对的楼梯向上延伸，没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假期还没结束，返工的人少，为了省电，楼里灯都关得差不多了。”保安队长解释道。

“快进吧。”邢铁表示理解。

快进的画面几乎静止，直到某一刻——

“停！”邢铁突然出声。

画面定格在一个模糊的身影上。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仅一个背影闪过楼梯口，转瞬即逝。

这模糊的影像，几乎毫无价值。

“看来真是熟人作案，”邢铁沉声道，“这个人对监控位置和工厂地形了如指掌。”他转向保安队长，“请立即把保安部所有人员集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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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室内，气氛凝重。

“姓名？”

“马超。”

“有别名或曾用名吗？”

“没、没有。”

“出生年月？”

“1974年6月28日。”

“籍贯？”

“西南省西南县安源区新安村18号。”

“现住址？”

“厂里分配的宿舍。”

“民族？”

“汉。”

“你和受害人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同事……在同一家厂子上班。”

“你们有过矛盾吗？”

“没有，真没有！”

“昨晚到今晨你在哪里？做什么？”

“我值夜班，天快亮时实在太困，就和同事商量轮流回宿舍睡了四十多分钟，之后就去巡逻交班了。”

“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吗？”

“完全没有……”

“你是第一发现人？”

“是……但警官，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马先生，请你配合我们回局里做进一步调查。”

“去公安局？为什么？难道……你们怀疑我？”马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却又腿软地瘫坐回去，“我没杀人！真的没有！警官你要相信我啊！”

“你误会了，这只是例行调查。作为第一发现人，在嫌疑排除前，你有义务配合。请你冷静。”

“我配合，一定配合！警官你一定要还我清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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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凌风反复比对两起案件的资料——培训中心教师黄如玉，服装厂女工。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受害者，背后一定有着被遗漏的关联。凶手为何选中她们？动机是什么？她们与凶手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联系？

凌风闭上眼，指尖轻按太阳穴。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如迷雾中的光影，飘忽不定。他总觉得抓住了什么，摊开手，却只剩一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