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相互折磨

景然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原来,天堂是可以一瞬间到地狱的。

景然笑笑,但眼里是藏不住的悲哀。

他们两个注定只属于过去。

当时年少的悸动只能是在年少,在这漫长的人生,并不是只有年少而已。

从没想过分手这事,但这个结果来的却让人措手不及。

景然不知道去找谁,哥哥和紫卿去周游世界了,而别人她却又不想告诉。

景然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陵园。

陵园很安静,景然默默的站在一个墓碑前面,泪流满面。

木之本希的笑容永远都定格在年少。

景然突然想起木之本希临走之前给她的信,只有一句,要和手冢幸福。

她或许做不到了。

而幸村汐雪一路上边跑边哭,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幸村汐雪想着,往手冢家跑去。

东京国际机场。

景然拿着飞往法国的机票,呆呆的看着远方,眼里写满了迷茫。

真的要离开吗?离开这所充满她和手冢回忆的国家。

突然,景然想起她第一次离开日本的情况。

她出生七年后离开了日本,七年后又回到了日本,又一个七年,她离开日本。

七年啊,或许对她是一个魔咒吧。

景然转身,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飞机。

可是,真的没有留恋了吗?

日本,再见。

国光,再见。

手冢也是木然的行走在大街上,往日冷静的眼眸,也划过了迷茫的神色。

这是他想要的吗?

当手冢走进家里的时候,一个身影便冲了过来,同时,还有一记强有力的拳头。

“父亲,不要。”手冢夫妇同时惊叫道。

手冢没反应过来,便被打翻在地,一个暴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冢国光,你这个混蛋。”

骂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手冢国一。

身边的幸村汐雪藏在手冢彩菜的身后。

手冢夫妇的眼神中满是心疼,只有他们知道,只有他们知道,他们的孩子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倒在地上的手冢突然一下子爬起来,发疯似地冲向了门外,翻飞的衣服里飞出了一张纸。

手冢国一伸手抓住,但看清上面的字之后,抬头惊异的看着手冢跑出去的身影,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

这不可能。

手冢整个人像是发泄般的跑着,心里的苦涩仿佛就这样能得到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手冢最终还是累了,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左边,正是一家酒吧,名为PINK。

仿佛是勾起了回忆,手冢看了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一如往常的热闹,欢乐的人群,劲爆的音乐,璀璨的灯光。

手冢一个人坐在吧台,端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就这样放纵一回。

手冢周身泛起冷漠的气息,比平时的更加冷漠。

当手冢又要举杯的时候,一双漂亮的手拦住了他的杯子。

“国光,知道你千杯不醉,可你也不能这样喝呀。”那人温柔的说道。

手冢一愣,回头就看了一个帅气的黑发男子。

“表哥?”手冢惊讶不已。

【注:许斐刚老师官方盖章,手冢国光的表哥是手冢国风。手冢国风是许斐老师的另一部漫画中的人物。】

手冢国风看到手冢的眼睛,微皱起眉,他的表弟他知道,性子是有点冷,可是,那种眼神,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那种深沉的痛。

“走,我们上楼说。”手冢国风拉过手冢的胳膊上了二楼。

手冢国风上楼后给手冢泡着茶,虽说千杯不醉,但还是醒一下酒比较好。

手冢坐在沙发上,环顾着房间,接过了手冢国风递给他的茶。

手冢国风坐到手冢一旁,定定的看着他。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手冢国风问。

一阵无言的沉默,手冢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知道了,柳生,我马上回来。”手冢接完电话后,起身说道:“表哥,我要回德国了。”

手冢国风点了点头,微笑的目送着手冢离开,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爷爷,国光到底出什么事了?”手冢国风脸上温柔的消息消失。

。。。。。。

这边,景然站在一栋雄伟的建筑前面,抬起头,看着上面的两个大字:念莎

念莎的员工看到景然的时候,眼里有一丝诧异,他们的副总裁不是毕业之后在日本吗?怎么来总部了?

“副总裁,你回来啦!!”一个金发少女跑过来,这人正是景然的秘书,七海奈子。

“奈子,龙雅哥呢?”景然看着眼前的女孩。

“哦,总裁去阿姆斯特丹参加一个交易会去了。”奈子说道。

“把所有的文件都拿到办公室,不要让他们打扰我。”景然面无表情,只能借工作来麻痹自己。

“明白了。”

景然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切未变,依旧是大气高贵的灰色,同样,她的心里也是灰色。

而念莎总部的旁边,一家JAM酒吧,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望着那耸立的办公大楼,对着手机讲到:“国风哥,我们已经查到了,念莎集团的副总裁……好,要不要派个保镖?是,我马上去接你。”

身在日本的手冢国风依旧皱眉,国光,不要以为哥哥不懂你,你既然选择这样,我自然会帮你,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对两个人都是深深地折磨吗?

而在德国的手冢,此时正在接受着仁王的‘斥责’。

“手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跑出来对你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你连检查都没做。”仁王怒瞪着手冢。

“雅治,不要说了,先让手冢休息吧。”柳生很绅士的打了个圆场。

“对不起。”手冢微低了低头,离开了房间。

“比吕士,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仁王认真的问,以至于连口头禅的没有说。

柳生推了推眼镜,微微的摇了摇头。

“雅治,你要知道手冢的手术成功率不足3%……”

是啊,不足3%的成功率,比起他们曾经的部长幸村精市的手术成功率都低,他们真的不敢冒险,手冢的梦想还没有实现,而且,还有手冢的家人,还有那个,让手冢放在心底的人。

如果不手术的话,手冢就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可是,一旦手术,只要失败,那就真的没有了。

而手冢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不手术。

“待会手冢还要检查,先准备吧。”柳生轻叹一口气。

正在法国看文件的景然,突然抬起头,有些吃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揪得慌。

当仁王去手冢的病房里的时候,开门就看到手冢单薄的身体靠在窗框,凝望着远方。

仁王也不禁仔细的看着手冢。

他仁王雅治看不懂手冢国光。

记得,当查出身体已经濒临垮掉而得了那种几乎是无药可救的疾病时,连他们宽慰的话语似乎都透着苍白无力,可手冢的表现却狠狠的惊讶了他们。

手冢没有怨天尤人,他只是深深的思索着,眼里透着凝重,一开始,仁王还以为是在担心自己,可是,手冢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仁王愣在原地。

“如果手术失败,她要怎么办。”

手冢只是在想,他走了,那景然要走么办,他们有一个承诺: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所以,即使是死,然然也不会让他一个人,这是手冢最不想看到的。

仁王是彻底惊讶了。

“仁王,走吧。”手冢转回身,看到仁王,便猜想到是要做检查了。

没等仁王反应过了,手冢就离开了病房。

仁王看着手冢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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