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话 浪子回头

  • 重点班球王
  • 卫奇案
  • 3223字
  • 2021-06-21 10:16:52

赛博朋克风的灯光如影随形,前凸后翘的女郎在节拍下舞动,让人神魂颠倒。简自立坐在离舞池一步之遥的吧台,端着最爱的鸡尾酒,可他一口都不想抿,即使这趟又花了不少积蓄。

“不知彤彤去哪了呢?”自立看了看手表,虽然他已经等过张彤彤不知多少次了,但这次他真的感觉不耐烦了,“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最近总是混迹在黑夜中,躺尸般活着,他想念自己属于阳光的日子,想念上场动起来的感觉。

从小,自立就经常帮补家庭。他唯一让家人不满的,就是经常打篮球。家人不爱看见他打篮球,每次见到他在家楼下拍球,都要把球收起来。“打羽毛球不好吗?篮球老是撞,多容易受伤啊!”

本来自立也不时打羽毛球,家人这么说,他就偏要多打篮球。初中,他把野路子改掉,开发了金鸡独立等招式,却苦于没有比赛的机会,只好认真读书。高一有篮球级赛,他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2班爱打球的同学不少,章予才、文之道都是喜欢篮球的好手。平时开场都能和其他班打个有来有回,分组又抽到了1班。“这把不说晋级,搞定兄弟重点班总没问题吧?”抽签出来后,自立差点笑出声。

级赛开打前自立准绝杀助2班拿下一场热身赛,刚带队赢球的他有点飘:除了冠军大热7班,他还以为自己能跟其他队掰手腕,结果被11班吊锤才发现自己的真实水平原来就那样。最后一场打1班,大家都铆足劲儿,前程领先,本来以为这荣誉之战稳了,可没想到1班突然抽风,被翻盘了......

当时,要不是有彤彤这个慰藉,自立输得也不安心。偶尔回想,真的会不忿啊!

高二他本应好好攒钱,本应考到全班前十,本应加入班队给自己争口气......可是彤彤那么诱人,多花点就多花点吧。她爱黑夜,自立可以把生物钟往后调;爱逛街,自立可以买单;爱拖拉,自立也可以等待......她想要什么,自立都会满足。

可之前的一件事,让自立感觉自己真的是受够了。现在,刚相恋的那股热乎劲过了,自立已经失去了耐心。“凭什么就要我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就这样吧!”自立把酒杯甩在桌上,独立离去。

离快乐周末的到来还有几分钟,平日喜欢拖堂的数学老师,看起来也是急着回家带孩子。

心思早就不在课堂的简自立,望着黑板角落满满当当的作业栏使劲抄写着。周五,难得人齐,大家伙组队去打野球,自立觉得这是回归的好机会。

“哟,今天不约彤彤?”逸轩对着自立起哄道。

“约毛线......”自立嘟囔着。

之前的他多风流,现在的他就有多折堕。

回想高一那场战胜4班的热身赛,简自立脚踏飞人鞋,急停中投准绝杀对手,事后还有美女张彤彤投入怀抱,啊,这人生巅峰般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自立未曾想象过自己是恋爱游戏的玩家,可他开局就有校花!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撒娇嗔怪,她吐出的每口气,都像小猫爪挠在他的心上,啊,整个人都舒服了。从出娘胎以来,他就没怎么碰过女孩。彤彤总是香香的,像是仙女下凡,她的玉体是那么酥软,不时碰上他硬硬的身子,啊,那不要太爽!

相对腼腆的自立,彤彤不会在人前人后回避自己:当被别人看到他们,她会主动挽起手;当四下无人,她不会介意他的“试探”。以往未曾好好恋爱过的自立,自脱单后成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每天都过得很膨胀。

世界上最好的彤彤,几乎完美无瑕,除了经常要花钱。每次逛街,彤彤总有心头好。“我喜欢那款!小立立!”对她想要的,自立已经很努力去实现了,课余时间除了约会基本就是在打工挣钱,想着法子把东西弄到。可他的礼物总是差点意思,选择也略显直男,每次灰头土脸地跟她说自己做不到,却换不来彤彤的好脸色。自立感觉他把自己活成了灰太狼,而且彤彤还没成为红太狼。

商场、酒吧、夜店,彤彤似乎总是活在黑夜里。从来没有舞蹈基因的自立,总是百无聊赖地跟着她HD学步。每晚约会,看见彤彤像老司机一般带路时,自立总是会想起刚认识她的样子:她打扮得是那么素,如果不是私底下接触过,你真的会相信她是个正经的高中生。

“可她那么好,怎么都值!”自立馋彤彤的身子馋得走火入魔,直到一次约会。

“不要......”一次亲热,自立上前搂抱时,看见彤彤锁骨靠胸的位置好像有个纹身。

“这拼音,好熟!”自立的四只眼都要睁得大大的,“彤彤,你这是?”

彤彤顿时花容失色,马上用衣服把纹身遮住。“没啥,你别看!”

从那时,自立就感觉彤彤不对劲。

“放学我要打篮球!”自立今天下定决心不赴彤彤的约,他哼着歌抄写着作业,耳中尽是楼下皮球弹跳的节奏,配上老师叽叽喳喳的伴奏,这旋律真是太美妙了。

夕阳斜斜照在球场上,想到要和篮球久别重逢,自立向着日落的方向全力奔跑,见到1班小伙伴后,马上把书包抛一边。“感觉......回到了阳间!”

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堂体育课,1班的训练放松下来,随便开场就了事。大家准备转球分队时,见到了一位似乎久未谋面的老朋友。

一直不好意思抬头的自立,弱弱地把话说了出来:“加一个?”

回想自己之前放学打野球被修理,自立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不碰球,篮都不会投咯。”

实战证明了自立的忧虑是对的。别说一胜,他们打得有时连一分都难求。

“难道,真的,没有韦斯奇我们什么都不是?”又想起高一败给1班的比赛,自立感觉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虽然现在和他成为了队友,但是我没有他也能行!”

自报名没去那天起,自立就没好意思和大家打篮球。于是,做了回归打算后,自立一开始还想着放学自己练球。可在场边看到大家的配合,他感觉自己已经有点跟不上了,“不行,我要赶紧回去跟大家合练,趁离淘汰赛还有时间。”

“哎,你怎么回来了?”韦斯奇有点鄙视地望向简自立,眼神直直地刺向自立身后,自立一怔一回头,还以为彤彤在身后,见不到她人,舒了口气。

“是啊,我回来了!”自立本想像救世主般宣告回归,但想了想大家可能有的反应,开口时又变回了小绵羊。“打打球,加一个呗。”

彤彤不对劲,其实自立早有发觉。

一次夜蒲,彤彤穿了露乳装,自立的眼珠子自然是时不时盯着她的美胸。大饱眼福之余,他看出了些问题——胸部下垂部分有点黑黑的痕迹。

此前,彤彤就半开玩笑地提过自己想整容,要男友掏钱,自立马上摆手摇头,这事让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

“你很好看了,还整啥!化妆品啥的还好说,整容得多少钱啊!”自那以后,自立平时,“我挣这点钱,原来自己买条冰棍都要想老久。给你买啥贵东西,眼都不眨一下。”

从那次后,张彤彤好像摘下了天使的面具,各种闹脾气。她明明是低头族,可自立发的手机短信,她最快也要过一天才回复。一次次煎熬的等待后,自立开始去她班里找人,但她总是不搭理。之前好不容易以求原谅为名约她出来,却又被放了飞机。

这时自立才发觉他已经把她宠坏了:她的信息自己就要秒回,自己的信息她想晾多久就晾多久。自己迟到就要记过,她就算放鸽子自己下次还是照样满心期待。

即使这样,自立还是觉得能跟彤彤和好,相信问题只是出在自己没有处理好整容一事。直到有天晚自习后,自立特意到去彤彤的班里溜达,走到文科重点班旁一个黑暗的角落,看到了彤彤和一个男生在一起,那家伙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自立准备冲出去抓奸之时,突然记起那天在彤彤身上看到的拼音,“我好像听过这人的名字。”想到这茬,他双眼霎时充盈泪水,腿也已经无力挪动,“难道,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吗?”

“不值得!”经过痛哭,和无数次痛骂自己后,自立走了出来,“也好,早些看清她的为人!”

“罚球线策应......怎么玩呢?”高二开学的第一次训练前,自立对着数学书上的函数图发呆。

回归篮球场前,自立和彤彤断联了,但甩掉女神并不容易,尤其彤彤还花言巧语,想让自立继续当ATM机。难以自拔的他起初还抱有幻想,还好寒假被探亲和补习所充斥,他得以把她的信息丢到一边。这戒毒般的经历自立不想再回顾,但只能忍受它时不时浮现在脑海。

“和她在一起,穿的永远是打球不舒服的鞋子,这次我要穿回实战飞人鞋。”

上场前,彤从天而降。自立再次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

“你快回来。”彤苦苦哀求自立。

“得了吧!”自立就没正眼瞧它,王之蔑视道。

“别!”彤舔狗一般转到自立身前。

“你滚吧!”说罢,自立把球砸到她的脸上,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真爽!”

“喂,自立,训练了!”听到队友的声音,自立回到现实,赶紧起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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