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落幕

  • 重生从打脸开始
  • 扑神也是神
  • 2023字
  • 2019-11-06 19:28:47

第二十五章

“紫竹学姐,你怎么上来了?”

而萧寒,则是一脸苦笑和无奈。

凌紫竹这么一来,那司马年自然不会强行出手,而他接下来的打算也便自然而然地落空。

不过,凌紫竹也是好心,萧寒倒是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

“那司马翎利用外物强行将实力提升到了人灵境,和司马年的人灵境三重可不是一个等级,你以后定然不会怕他,但是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凌紫竹轻声道。

在她眼里,萧寒只是个天赋不错的年轻人。

有天赋的年轻人很多,但是只有成长起来,才能将天赋兑现。

“凌紫竹,你是要护着这个小子?”司马年面色难看地问道。

“你一个高阶班的学生,以大欺小,不觉得羞愧吗?”凌紫竹冷冷着继续道:“想打的话,我倒可以陪你过几招试试!”

“这么说我弟弟被他杀了我还不能报仇了?”

“多说无益,你可以试试,在我面前有没有出手的机会!”凌紫竹淡淡道。

见凌紫竹执意护着萧寒,司马年面色阴沉,在心中权衡形势。

说起来,他对凌紫竹有些忌惮,毕竟真打起来,凌紫竹比起他来只强不弱。

而萧寒则直接被他给忽略了,虽然刚刚萧寒的表现足够惊艳,但是实力却确确实实只有气修境。

一个人灵境的高手,面对十几个气修境的时候都不会放在眼中。

不过,权衡之下,自己恐怕很难在凌紫竹的干扰下击杀萧寒。

“萧寒,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就只会躲在女人的身后?”

无奈之下,司马年只能希望用言语激怒萧寒动手。

“不要理会他,浅陋的激将法而已。”

司马年话音落下,凌紫竹已经回应道,同时,她似是不放心一般,将萧寒轻轻拉住。

感受中手掌中柔软的触感,萧寒感觉自己似乎被无数道充满仇恨的目光给锁定了。

看起来,凌紫竹这个无意之举,给自己满满拉了一波儿仇恨啊。

不过,今天有凌紫竹在这里,萧寒也失去了对付司马年的兴趣,冷冷瞥了他一眼之后,身影一闪,和凌紫竹一并到了下面。

来日方长,收拾司马年也不急在这一时!

一到台下,凌紫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拉着萧寒的手。

不过她却落落大方,微微笑了一下之后始才放开。

“我先回去了,如果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我!”凌紫竹挥了挥手,说道。

对于萧寒这样潜力无限的年轻人,她不介意交个朋友并且多关照几分。

同样,因为前世的原因,萧寒对凌紫竹并不排斥,还带有感激。

“萧寒,我就不信凌紫竹能寸步不离护着你!”台上,司马年怒火中烧,狠狠握拳道。

片刻之后,他才命令家族的侍卫抬起司马翎的尸体,朝家中走去。

……

与此同时,司马家。

大厅中,首位之上坐着一名中年人,剑眉,国字脸,看上去一脸正派。

他,正是司马家的家主,也是大丰城的副城主,司马途遥。

“家主,不好了,张家满门全灭,不知是何人所为!”

此时,一名年轻人从堂口跑来,焦急地说道。

“什么?”司马途遥显然被这一消息震得不清,手中的茶杯险些跌落。

偌大的一个张家,竟然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

这绝对能算上一件大事了,虽说张家的武力并不算太强,大丰城中也有不少高人可以做到覆灭张家。

但是张家的背后可是司马家族,难不成出手之人也丝毫不将司马家族放在眼中?

“走,去张家!”司马途遥沉吟片刻,挥手道。

张府。

此时,城主府的官兵已经将张府周围封锁,但封锁线外依然有不少人抻着脖子想要看个热闹。

而司马途遥,正望着一地的尸体,思索着。

片刻后,他走入了张一鸣的书房。

“这里有没有什么发现?”司马途遥开口问道。

“禀大人,书房都被凶手翻过了,我们发现他将所有财物、丹药和药材一类的东西全部取走,而那些功法武技却分毫未动!”

闻言,司马途遥只是点点头,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张家的这些武技功法自然不会放在眼中,没有动也并不奇怪。

“对了大人,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本来用‘困龙扣’缩着的金色锦盒,里面曾经可能放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过机关被凶手破解,里面的东西也被取走了!”

闻言,司马途遥望向那个锦盒。

不过,当他的目光与之接触的时候,却微微一凝。

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不对,大人,锦盒中似乎还剩下一页纸。”

那卫兵刚将纸张递来,司马途遥便急切抢过,摊开来看。

看了两眼之后,他额头上已经是冷汗密布。

“这个挨千刀的张一鸣,竟然还跟本座玩这一手!”司马途遥心中暗自骂道。

这张纸上,正是记录了他曾经贪污城主府赈灾款项的财务记录。

显然,绝对不只有这一张证据,其余的,必然是被那凶手取走了!

“大人,这信纸上有什么线索吗?”一名卫兵轻声问道。

“一封家书而已,赶紧去做你的事儿,不该管的别管!”司马途遥大喝道。

当那卫兵悻悻转身离开后,立刻将纸张烧毁。

此时,他的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如果这些在某些时机被公布出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心中下定主意,必须要在这些东西被公开之前将那凶兽拿下。

这页纸,自然是萧寒故意留下来的。

让司马途遥体会一下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好好折磨他一番,也不错!

至于这有没有打草惊蛇,或许有,但是萧寒又有何惧?

反正这条蛇如果胆敢挑事,就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有没有查到,张家在这之前是不是招惹了些什么不该惹的人?”司马途遥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问身边的亲信道。

“没有啊,张一鸣为人谨慎,不可能惹到什么他惹不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