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 天蟒迷局
  • 纳兰候人
  • 2832字
  • 2019-11-08 19:30:04

“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步九抄说,“行了,都别再吵了。”

“柳垂,”阿呷看着他,“你之前见过这昊天吗?”

“没有,”柳垂坐在泥土上,“星辰一脉我一个都没见过。我的父亲是日月,估计这位昊天的父亲就是星辰。”

“日月星辰,多好的名字呀,”我说,“狼王傲天一定是希望他们兄弟和谐共存的。”

“有人来了。”步九抄轻轻转身,事情凝重。

我随着步九抄的目光急速转身,只见高英穿着一身兽皮站在石屋门口,明亮的眼睛在我们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高英小姐,”我说,“戏演得不错呀。”

她轻笑,像一只伸懒腰的小猫。她的样子看起来天真无邪,一尘不染。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要不是她身上的这身兽皮,真看不出来她与传说中的“穴居人”有何关系。

“高雄真是你哥哥?”我问。

她摇摇头,“不是,”她说,“昊天才是我哥哥,我唯一的哥哥。”过了一会儿,“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她看着我定定地说。

“你想说的话那就说吧。”

“夭夭,”她轻轻说出这两个字,“桃之夭夭的‘夭夭’。”

“好名字,”我说,“如此说来那死去的高雄与你半点关系也没有了。”

“没有,”她说,“他只不过是我哥的一条狗。”

“能和你聊聊吗?”她注视着我的眼睛说,这种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像一条狗注视着一块血淋淋的肉。

“当然,”我说,“要是能有根烟抽还有口酒喝,那当然会更好。”

她想了想,“那好,”她转身向洞口跑去,“我马上回来。”声音远远的飘来。

“把酒言欢,”阿呷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可真会浪漫呀,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

“我就是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才会这么做的,”我靠在石壁上,“你想想,能从她的嘴里知道更多的事情,对我们不是有好处吗。”

“好处,”阿呷轻笑,“什么好处——”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从洞口外边传来,很快夭夭抬着一坛酒和一条烟小跑着进来。她蹲在石屋门口把烟从铁栏里递了过来,“屠苏,”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哥下山了,放心的喝吧。”

“夭夭姑娘,”我说,“谢谢。”

“不客气,”她倒了两碗酒,“来,干一碗。”我从铁栏外端起酒碗。酒碗相碰,一饮而尽。她只拿了两个酒碗,所以只有我俩在喝酒。

我点燃一支烟,“把我们抓到这里来,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的,对吗?”

夭夭抿了一口酒,“我们也是没办法,”她说,“你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吗?”

“一臂之力,”我注视着她,“怎么说?”

“现在幽冥剑已经饮够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婴的鲜血,幽冥剑达到了它最佳的状态,但是仅凭我哥哥根本驾驭不了幽冥剑。”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吸了一口烟,“可是你们这么多人呐。”

“可能你不知道,”夭夭说,“并不是谁都可以接近幽冥剑的。柳垂是狼王之后当然能,而你——或许你身上的秘密连你自己都还不知道吧!”

“什么秘密?”我问。

“彼岸使徒。”

“彼岸使徒,”我重复道,“什么叫彼岸使徒?”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说,“我也只是听我哥哥说起过,不过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彼岸使徒。”

“什么证据?”我问。

“你脱下外套,”夭夭说,“你可知道你的背脊骨上长了两朵彼岸花。这就是彼岸使徒的标志。”

阿呷倏地站起身来,“我在古书中见过关于彼岸使徒的记载,它的标记确实是一株开两瓣的彼岸花。”

我慢慢脱掉外套,自己看不清背脊骨上的图文,只听到步九抄的惊叹声,“哇喔,果然如此,太神了,屠苏,你居然是彼岸使徒。这彼岸花真不真,像在燃烧与的身体浑然天成,但是它像有生命,有独立的生命。屠苏兄,你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吗?”

“没有啊,”我说,“要不是今天,我从来没听说什么彼岸使徒,也不知道我身上居然有这图文。”

“好了,”我说,“看过了吧,很冷的。”我不顾他们的执拗,紧忙把衣服穿上。

“你是怎么知道屠苏就是彼岸使徒的?”阿呷注视着夭夭,像能把她赤裸裸地看穿。

“你真以为我们就是躲在雪山里的原始人,”夭夭轻笑,“其实我们一直密切关注着狼族日月一脉,很久很久以前,太久了,我都忘了具体的时间,你们侉屹族人撞破彼岸的不死之秘,把日月一脉逼上了绝路。”

“接着说。”阿呷没看她。

“后来,有一天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屠牛居然带着早已气绝身亡的屠苏来到了格桑拉山。二十多年前屠苏真的复活了。”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什么惊天秘密呢,”阿呷大笑,“你所说的这些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是吗,”夭夭饶有兴趣地看着阿呷,“我接下来要说的恐怕你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接着说。”说实在,在我昏睡的八百年间,发生在我身上的怪异之事真的不少。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

“先说说天蟒吧。”

“天蟒,”我大惊,“你居然知道它的名字。”

“与其说是天蟒救活了你,还不如说是你救活了天蟒,”夭夭越说越起劲,“世间最后一棵龙杉木被屠牛找到了。那么你可知龙杉木是何物?”

我摇了摇头,“不知。”我说。

“其实龙杉木是上古神族盛放龙珠的容器,”她说,“也是龙珠救活了你,也救活了天蟒。天蟒为了飞天成神给你编造了一个谎言,并且将龙珠据为己有。”

“就凭你的一面之词让我如何信你?”我说。

“我没办法证明,”她说,“不过我们这里有一本记载世间异事的古书《异灵秘传》,上面确实记载了龙杉木就是龙珠的容器。”

“先不提这些,”我说,“就说说你费了这么多口舌是为了什么吧?”

“还不明白,”夭夭诧异道,“你是彼岸使徒,定能将我们遁入虚空中,与这世间永远的分离。”

“谁说彼岸使徒就能做到呢?”

“当然,”她说,“只要你会运用彼岸之力,再加上幽冥剑和我们,一定能。”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阵骚动声,隐隐听见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很快洞口外俩个穴居人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这俩人正是如斯和马王。柳垂见状大吼,“妈了个巴子,放开她——”

“老公,”如斯带着哭腔,“你没事吧?”

“我没事,”柳垂柔声道,“你......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没事——”

后面跟着昊天。昊天大笑,“把他俩也关进去。”听到昊天的命令,俩个小喽啰打开了石屋的铁栏把如斯和马王关了进来。

昊天见铁栏边上有一坛酒和两个酒碗,定定地注视着夭夭,“回去再收拾你。”说罢,转身向洞口走去。

“哥哥,”夭夭轻声唤道,“不用隐瞒他们了,我都跟他们说了。”

“什么?”昊天顿住脚步转身冲夭夭大吼。

“他确实是彼岸使徒没错,”夭夭激动地握住昊天的胳膊,“我已经确认过了,我们有救了。”

“真的,”昊天瞥了我一眼,“他真是彼岸使徒。”

夭夭猛地直点头。

昊天推开夭夭走到铁栏边上,注视着我,“那么你可愿意助我们躲过此劫。”

“帮你们当然可以,”我说,“不过你说什么......劫?”

“哦,是这样的,”昊天顿了顿,“一来这里的气候一年比一年寒冷,这里怕是再也待不下去了。二来我们星辰一脉掌握了世间很多秘密,杀上山来的人也一年比一年多。如今除了隐盾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明白,”我说,“那么不知你们是否有人能解狼王之咒?”我问。

昊天叹了口气,“如今的咒术早已不能跟傲天时代相比,而狼王傲天下的咒,如果说还有人能解,怕是只有日月一脉的大祭司了。只是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活着,”柳垂说,“他还活着。”

“柳垂,”昊天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或许你不知道幽冥剑的真正御用方法吧?”

柳垂瞪大了眼珠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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