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只知道凤锦夭是个混世魔王。
那么今天,赌坊的张老三,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被凤锦夭害得家破人亡!
“臭小子,敢在老子的赌坊里出千!把今日赢的都叫出来,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赌坊后门的几个壮汉围着弱小的少年,手中的棍棒在风中划过几道咧咧的声响。
而中间那位瘦小的少年,面色蜡黄,嘴唇干裂,一双漆黑的小手攥紧了一叠银票,从手中露出的边角来看,数额还当真不小。
“怎么,输不起啊?!赢了就说我出千,我输的时候,我都没怀疑你们出千呢!”
那少年的声音有些稚嫩,顶着咧咧的寒风,那双眼睛里满是不羁的光芒。
“臭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江湖规矩!”
似乎被堵的哑口无言,那几个壮汉相视一眼便要朝少年扑去,眼看着壮汉的棍棒就要落下,却只见那少年抱着银票就地一滚。
哗啦啦——
壮汉便倒了一半。
少年起身拍了拍身上本就脏污的衣裳,顶着一张蜡黄的小脸,朝余下的壮汉扮了个鬼脸。
“呵,钱是小爷赢的,想拿回去,没门!”
话音才落,少年的身后便多了个肥胖的身影,一道劲风呼啸而过,少年抱着银票便飞出了两丈远,倒是跟方才那些壮汉叠在了一处。
这下,便被那些壮汉给反手拎了起来。
“小子,也不出去问问我张老三是谁,春风赌坊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放才打飞少年的张老三,此刻正顶着圆滚滚的肚皮,手中的两颗桃核油光发亮。
“把他的腿留下,放他走。”
张老三嗤笑着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银票,笑着转身便走,似乎并不把少年放在眼里。
“张老三,你敢卸小爷的腿!?”
那边的少年叫嚣着跺着脚,却无法挣脱几个壮汉的压制,只能在一旁跺脚干着急。
眼瞅着张老三就要消失在路口,壮汉的棍子已经高高举起,少年只好闭了眼,尖叫声划破了整座城。
“凤锦夭!救命啊——”
一声凤锦夭,那举起的木棍微微抖了抖,甚至忘了落下。
“你认识凤锦夭?”
“你是谁家孩子?”
“凤家没听说有小少爷啊?”
壮汉们的七嘴八舌让少年看到了希望,少年眉眼一转,冷笑,“小爷我可是凤家的人,我可告诉你们,要是敢动小爷一根汗毛,凤锦夭绕不了你们!”
“放他娘的狗屁,你以为凤锦夭是谁,不过是凤家的外戚小姐,你认识凤锦夭就以为攀上高枝了?告诉你,只要凤锦夭不来,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为首的壮汉狞笑着,抄起手中的棍子就要朝少年的腿上砸去。
“砰——”
远处飞来一个壮硕的身体,将壮汉连同他手上的棍子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还不等余下的壮汉们回过神来,一身黑衣的少女便出现在了方才张老三消失的拐角处。
方才扔过来的,便是张老三那肥硕的身体。
眼前的少女空手而来,双目血红,嘴角嗜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脸色蜡黄地同那地上的少年如出一辙,只是五官却不如那少年精致,有些奇怪的扭曲。
“凤无双!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回去,可别怪我把你的事儿都告诉二姨娘!”
趁着身边的壮汉愣神,一身脏污的凤无双敏捷的一个翻身就跑出了包围圈,站到了犹如煞神一般的凤锦夭身后。
“锦夭啊,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说完,便躲在了身后的拐角里,捡起张老三落下的银票,消失无踪。
张老三刚被壮汉们扶起来,脑袋还嗡嗡作响,便看到捡起银票跑掉的凤无双,顿时怒气上脑,对着身边的壮汉就是一顿爆吼。
“都愣着看什么!没看到那小子卷了银票跑了!还不追!”
显然是并没有发现偷袭他的人是凤锦夭。
一旁的壮汉们却面面相觑,各自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都含着几许惊恐和暗示。
被气的发疯的张老三一甩袖子就要去追,却不料,被一只娇小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张老三,别来无恙啊?”
凤锦夭那特有的魔音总算是拉回了张老三的神志,一双肥手颤了颤,僵硬地扭了脖子回了头。
“凤、锦、夭?!”
他刚刚根本不记得是谁把他扔进巷子的,他的眼里只有那叠被抢走的银票,凤锦夭的出现,着实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烧房子,砸馆子,拆招牌,上青楼……
样样历历在目。
在他还庆幸自己的赌坊不在凤锦夭的“光顾”范围之内时,麻烦它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张老三怎么也没想到,当他上个月还在嘲笑对面的房子被凤锦夭烧了的时候,这个月就轮到了自己的赌坊。
盯着眼前的熊熊大火,还有往里泼酒水的黑衣少女,张老三跌坐在地,哭的泣不成声。
“臭丫头,老子跟你拼了!”
扫了一旁被打的起不了身的壮汉们,张老三顶着一身的伤就朝凤锦夭扑了过去。
凤锦夭扭了扭纤细的身子,躲过一拳,嘴角一勾,笑的邪魅。
“张老三,你打方才那位的一拳,我还没跟你算呢!这就给我送了一拳呀?”
张老三气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掌掌带风,玩命似的朝凤锦夭打去。
围观的路人纷纷不敢再上前,哪怕是想来救火的,也是提着水桶退了两步。
凤锦夭躲的轻松,拳头却是越攥越紧。
药效快过了,不能再跟他拖下去了。
思及此,凤锦夭将手中的酒桶狠狠地朝张老三砸了过去,趁张老三还未缓过神,便迅速朝张老三的胸口砸了一掌。
掌风带着一股浓烈的药香味,伴随着凤锦夭的手掌,注入了张老三胸口。
下一瞬,张老三便倒地吐了血。
凤锦夭眸子里的血红微微闪了闪,足尖轻点,一跃上对面酒楼的屋顶,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满地烧焦的木炭,痛哭哀嚎的张老三,围观的无数群众,却无人上前扶他一把。
而就在此时,酒楼一侧的厢房里,白衣公子摇着折扇,笑的花枝乱颤。
“王爷,你可看清楚了?她姓凤,凤家可就只有这一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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