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之后,就要进行斗魂排序了,弗兰德带着他们来到博弈类斗魂区,简单的吩咐了戴沐白几句后,自己就径自到斗魂场内去了。
很快,五人就已经被排序完毕,因为他们是一起来的,都被分在了博弈区第十四分斗魂场进行斗魂。
大斗魂场的经营模式早已经达到了非常协调的程度,不同的斗魂区,门票价格也是不同的,像唐三他们马上将要参加的这种博弈类分赛区一对一的比试,门票价格是最便宜的,看的人也是最少的。
参加斗魂的魂师被统一安排在了一个宽阔的房间中休息,等待上场。
一对一斗魂区的对阵是根据抽签进行的。在其他魂师进行斗魂的过程中,等待的魂师可以选择观战也可以选择休息。分斗魂场的各个区域都专门有供参赛魂师们观战的地方。距离斗魂台很近。
小舞是唐三他们五人中第一个上场的,唐三等人自然选择了观战。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观众台下方,擂台侧面的一个专门区域,正好能够看到擂台全貌。
周湦坐到唐三旁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南瓜籽,递给唐三,“来,三哥,嗑点瓜子,我自己炒的纯天然,无公害,绿色环保,十分健康。”
唐三看了看周湦手中的南瓜籽,只好接过,开始嗑了起来。
台上的比赛如期举行,小舞如原著一样暴虐了一顿那个叫什么宝的人。
比赛的节奏进行的很快,或许是因为小舞与庆宝一战展现出了短暂的精彩,看台上的观众们此时也来了兴趣。
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场原本是唐三和朱竹清,却轮到了周湦。
周湦缓缓走在斗魂通道里,心中思绪万分,“没想到自己也能踏上斗魂场,可自己的武魂貌似在对战中没有任何卵用啊。”
斗魂台上,一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此时正站在中央,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下面,将进行我们十四斗魂场一对一斗魂的第二场,出场的,将是两位魂尊,他们分别是,拥有时间武魂的周湦,对阵已经连胜两场,拥有器武魂战斧的斧男,王二阜。下面,有请两位魂尊上场。”(我懒得取名字了,直接叫斧男吧。)
一个高瘦的身影很快来到斗魂台上,他并没有周湦想象的那样,一身腱子肉,而是十分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周湦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小时候伙食不好,喝假奶粉喝多了,才导致的营养不良。
周湦也不含糊,一下子跳到了台上。
斧男看到周湦的反应如同庆宝一样,愣了一下,怪里怪气的道:“小子,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毛长齐了没,这不是你应该来的,赶快回家去吧。”
斧男看着没有动作的周湦,语气变得更加尖酸刻薄,“小子,你还是认输吧,拳脚无眼,万一弄死你就不好了。”
“是吗?我看你也只会耍耍嘴皮子了。”
周湦抠了抠耳朵,毫不在意的说到。
“哼,等会你的态度就不是这样了。”
斧男冷哼一声,嘲讽到。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啊。”
周湦笑了笑,并没有把斧男的嘲讽放在心上。
说着,周湦大步朝前,双手展开,直接站在了擂台的的中间。
斧男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蔑视。
斧男大喝一声:“武魂,战斧,现!”
话音刚落,斧男手中出现一把战斧。
斧长约五尺,如镜般的斧身冷气森森,刃口上高高的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这无疑是把锋利的战斧。
但是下一刻,当他举起斧子朝着后者砍去的时候,却是让他和底下的关注心中震惊。
左侧一斧头横劈而来,周湦脚步一挪,身形迈步而移,随后肘部上扬,这一扬,直接击中那人鼻梁,鲜血瞬间喷出。随后他肘部下移,直指那人胸口。
“砰!砰!”
斧男直接躺下,颤抖两下,痛呼不停。这一幕,直接震得在场众人都有些懵圈了。这真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吗?那干脆利落的两击,直接就把斧男干倒在地。
而这个时候,周湦却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手指向内收了收:“来,继续。”
“玛德,这小子!”
斧男愤怒了,咬了咬牙,强忍着鼻梁的疼痛,站了起来,举斧冲了上来。只是片刻间,斧男就已经跑到了周湦的前方。斧男眼神由原来的蔑视变得严肃起来,挥舞着斧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只是顷刻间,他与斧男对决已经结束,其前方的斧男便是鼻血直流,仰天而倒。
周湦的体术并非是那种大开大合的体术,而是那种十分阴险的体术,击中的都是要害,比如脸部,腋下,腰间,还有裆部。周湦这一手,立刻就惊住了在场的众人,让他们不由得菊花一紧虎躯一震。
周湦看着被又双打到在地的斧男,也是收手而立。
周湦双手插兜,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三息后,斧男在粗重的喘息声中一声大喝后,凭借着毅力,再次冲了上来。
而这个时候,周湦也是眸子一厉,迈步而出。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传出,周湦的王八拳全都打在了斧男用来防御的斧子上。
斧男被周湦强力的拳劲打的连连后退,看着朝他走来周湦,眼神中原本的不屑变成了有些惧怕。
没办法,周湦连武魂和魂力都没有使用,就把斧男打的连连后退。
斧男咬了咬牙,身上缓缓升起了三个魂环,一百一黄一紫,第二个魂环光芒大方,斧男暴喝一身,“震雷削!”
周湦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一跳,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斧男的震雷削不是对准他的。
斧男高高跃起,斧头“红光满面”,可是这一记震雷削却不是对准他的,他一记反向震雷削,和周湦拉开了距离,才有了一会喘息的机会。
周湦看着和他拉开距离的斧男,开口嘲讽到,“呦,刚刚不是说我的态度就不是这样了,刚刚不是很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