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穷途末路
- 风吹秋水泛涟漪
- 猫眼CAT
- 2439字
- 2019-06-28 10:55:50
F市虽然不大,但地段都很繁华,在古城里看见拍婚纱照的,安然只是凑上前看了一眼,郑重就开玩笑:“怎么了,好看到羡慕了?”
安然脸红,退出人群,“没有。”轻轻的回答,好吧,还是羡慕的。
想起梅雨时节的江南雨乡,白川牵着她从巷子头走到巷子尾,年少一次,成年一次。都是他完成的,只是她不知道,这样寓意:长长久久。
晚上回到房里泡了个脚,走了一天,总算缓解了脚上酸软,想起一整天下来都是心事重重的陈窈。
敲响陈窈的房门,这个女孩穿着睡衣,手中抱着的加量不加价的薯片,是白天央求郑重帮她买来的。
见来者是安然,把怀里的薯片塞给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些的。”安然皱着眉走进她的房间。
陈窈喝了一口娃哈哈,说:“给你吃的,你就吃。这么好吃我都不舍得给别人吃哩。”
她是不是该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然后说,谢谢你的喜欢,愿意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给我吃。
现实中,安然表情淡漠:哦。
安然坐在床边,陈窈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边看泡沫剧一边继续吃垃圾食品。
安然问的直接,没有一丝拐弯抹角:“如实招来吧,瞒着我什么,还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陈窈没有回头,继续看泡沫剧,说话的音量往上调高了些:“我说你怎么尽爱冤枉人呢,我什么时候又背着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呀?”
安然挑眉:“是吗?我可不信,又或者你有什么难题?”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皮不痛肉不痒的,难题嘛,到是有的。”
“什么难题?”虽然说了她不一定帮的上忙。
“我想升职加薪。”
“然后呢?”
两个人相视,然后都尴尬。
安然悠悠的说:“我不是老板娘,你巴结我也没用,我爱莫能助呀。”
陈窈翻白眼:“切,你是我见过最没脾气的老板娘了。”
陈窈大概指的是作为白川的伴侣一点权力都没有行使,兴许她给白川使个美人计,吹个耳旁风比任何表现都来的有分量。
“就为了这点小事愁一天?太不像你了,你想想你损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她放下手中的薯片,抽了张纸擦了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世界。
与刚刚的语气不同,“我想起我小的时候跟我爸说过的话,我告诉他,等我长大了,赚很多钱,然后就带他环游世界。”
原来是触景伤情了…
“然后呢,他到死了我没有带他出去玩过,最后他死的那么痛苦…”
陈窈转身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她问安然:“安然,癌症晚期是不是很痛?”
是吧,很疼很痛苦。
可她该怎么回答更恰当一些。
轻轻的点了头。
“要是人生有重来的机会就好了,我一定在他生病之前阻止这一切发生。”
要是有这样的机会就好了,她也想在她出生之前阻止黄月秋和徐建国俩人相识,这样二十二年前就不会有一个叫徐安然的女孩子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了。
没了她,白川仍然会出现,只是没了她而已,他照样娶妻生子,按照命运的轨迹往下走,他还会碰到一个知书达理优秀贤惠貌美如花的女人,然后生一对儿女,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安然做祝福状:“希望你的愿望能成真。”
原本还煽情着,安然说了句笑话,陈窈也随她说了一句:“那我先谢谢你的祝福了。”
安然回房之际,陈窈说:“明天你一整天都要待在我身边。”
安然纳闷“为什么?”
陈窈把她推出房间:“别管那么多,就当我稀罕你,早点睡吧。”
安然哦,还是纳闷的不行,好端端的这么肉麻作甚?
大概是认床的关系,安然晚上睡得不是很安稳,起了个早,寻思着应该给这几人做早餐的。
昨天还是大大的晴天,早上开始下了雨,煎完最后一颗蛋,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掏出手机,短息发件人是备注陈窈的。
快到后山来扶我,我不就散了个步还摔了一跤,脚崴了,实在走不动了。——陈窈
安然嘀咕:老不省心的,下了雨还散步,早不见她这么爱锻炼身体的。
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下了雨的泥路不好走,陈窈会崴脚也正常,希望她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不要做这种对身体无谓的锻炼了。
只是她在后面绕了一圈没看到陈窈的人,发了条短信给陈窈。
“你人在哪儿呢?”
没有回应。
一只手撑着伞,一手拍了拍脑门:“打电话不就好了,发什么短信。”
电话还没有拨出去,身后有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她转身,直呼陈窈的名字:“陈窈?”
看见的却是两张陌生男人的脸。
这什么情况?
她吓得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泥地上,其中一个男人见状弯腰拾起安然的手机,再一提一扔,手机飞入草丛。
“你干什么?!”素不相识为什么把她手机给扔了。
男人开口,嘴里一股很浓的烟草味:“等你很久了。”
等我?安然下意识往后退,这一切都很不对劲。
眼前的男人她一次都没有见过,为什么要说等她很久了。
男人靠近她,潜意识的求生欲望让她抬脚就跑。
泥路有些滑,好几次她险些摔倒,没有吃早餐,跑了一会就喘的不行,她本想按着原路往回跑的。
可她却跑错了道,跑出去一里都没有见到陈窈,她甚至不敢回头看。
心慌的不行。
救命,她想喊出口,却因为剧烈奔跑而导致喉腔干燥,大口大口灌入的冷空气让她头疼的发紧,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里的路线她一点都不熟悉,身后的俩人身形不算轻便,跑起来有些笨重,把他们甩在身后不算难。
眼看着跑向死路了。
回头万分惊恐的看着逐渐逼近的俩人。
“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陈窈呢?你们把陈窈怎么了?”
男人无视安然的话,“废话少说,我们按规矩办事情,你只要乖乖配合,不会太难看。”
他们并没有说陈窈的去向,而是步步逼近安然。
她一再往后退,却无路可退了,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这一步。
身后不知是崖子还是高坡,她没有回头看,生怕一个回头那男人就会把恶爪伸向她。
“别过来!”她哑着嗓子说,“我就问一个问题!”
男人停下,不再接近她,反问:“有什么话趁早说,我们不想浪费时间。”
她犹豫,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又或者谁让你们来找我的?”
比较靠前的男人轻蔑一笑:“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呢都是按照指示做事情,别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更何况你自己为什么会到目的地,你自己不清楚吗?”
目的地?她只是收到了陈窈脚受伤的短信,就匆匆的赶去后山了。
只是后山并没有陈窈的身影,等着她的是眼前这两个男人。
这两人不报来历不报名字,目标很明确,就是指向她。
安然攥在身体两侧的手愈发的紧。
领头男人向身后的男人示意,安然两眼直直的盯着,一边往后退。
男人好心提醒:“别往后退了,后面没路了,掉下去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