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来访 绝非善茬
  • 热兵器系统修仙
  • 南城红袖扶
  • 2316字
  • 2019-07-14 12:18:36

“疼!”

“好疼!”

“真的好疼!”

“我的手好疼!”

柳生眼睛充血,愤怒的看向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手腕,手掌早已炸裂成肉沫贱洒一身。

啊——

“谁特么偷袭的我。”

柳生顿时火冒三丈仰天狂啸,早已怒不可遏,惊醒了耀星宗上下诸人,尽数朝声源处赶。

嗖嗖嗖——

不时离得最近的商昆长老先至,冷然问道:“柳生,半夜大喊大叫的,出什么事了。”

“商长老,有人偷袭谋杀弟子。”柳生抬起残缺手掌的左手,血已经被封住了,但依旧在微弱月光下,森然可怖。

“这?”

商长老惊愕一息,柳生实力在内门虽是垫底的存在,但是居然有人成功一声不吭的偷袭他,还全身而退。

估计实力最少也得开光境,才堪堪做到。

须臾,天元峰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乏宗门大人物降临。

亲自惊扰了宗主,下令刑堂两日内彻查,掘地三尺也要将凶手揪出来。

宗门宗规严格弟子间私自相互谋杀,一经发现判最重的死罪,不可饶恕。

耀星宗主峰,天戈峰,刑堂内。

此时,首位坐着一脸刚毅,鹰目粗眉的老者,他两侧一字排开四名黑衣中年男子,都直勾勾的注视着大堂中央的柳生,首位老者开口道:“柳生,接下来本长老问话,你要如实汇报。”

老者一双鹰目锐之极带些寒意,让柳生如坠冰窟。

“陶长老。”柳生身形有些颤抖:“弟子明白。”

陶长老何许人也?谁人不知!

铁面无私,铁血手段,破案无数,对宗门忠心不二,日月可鉴。

人称铁面人——

不知道多少宵小作奸犯科之辈被绳之以法,凡是被盯住的人难逃其罪,宗门稳定统治有一半是铁面人铁面人之功劳。

“弟子在宗门一向以诚待人,从不跟人发生口角之争,处处以报答宗门恩情为前提,潜心修炼。”柳生滔滔不绝说道。

“废话少说!”陶长老骤然打断柳生的话语,眉目不怒自威,开口道:“说重点。”

“是!”柳生心头一跳,想也没想回声道:“弟子近来并没有得罪任何人。”

“发生一点不愉快的事也没有?”首位右侧一名黑衣人皱眉问道。

“这个有小小的几例。”柳生犹豫再决说道。

“全部出说出来,细节不要错过。”黑衣男子拿出一枚记忆水晶石,准备细细作记录。

“一个月前,弟子和洪涛的狗腿子,不,是他身边的弟子宋哲有发生过口角,当时很多人都在场,宋哲扬言要灭了弟子。”

“半个月前,和本峰的曹弛决斗,他输了,离开时还曾说不会善罢甘休。”

“十日前,和天痕峰弟子司马南在天宫峰下争斗,平分秋色,他曾说让弟子别走夜路。”

“其他的就没有了。”柳生不假思索说道。

“柳生,你确定没有了?”黑衣男子冷声问道。

“没有了!”

“那昨日高阳峰上怎么回事?”

“那废物楚疯子修为尽失,不足挂齿。”

“柳生。”陶长老突然语气加重,如雷声惊炸,恨铁不成钢骂道:“你口口声声说他人废物,你好到哪里去?”。

“弟子……也是。”柳生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顿时痿了下去,简直度如日年,有种想逃离现场的冲动。

“说说吧!”黑衣男子继续问道:“高阳峰上的事情。”

柳生深吸一口气,稍微整理思绪后添油加醋说道:

“昨日午时在高阳峰上,弟子代替兄长前去探亲,不,前去探望莫语师姐,谁曾想到楚疯子见弟子前来,恶语相向,弟子忍无可忍,一气之下往山下狂奔,这也是为了避免冲突,当时有很多弟子在场可以作证。”

柳生话语中透露出,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显示自己以诚待人,而那楚浪是个没事找事的恶人。

陶长老听闻后,刚毅的脸庞波澜不惊,无视柳生的话语,抬头朝身边四名黑衣人下令道:“风火雷云你们四人立即持我令牌,将四人请来刑堂。”

“是!堂主!”四名黑衣人得令离去。

陶长老起身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朝柳生开口道:“你且退下吧!最好去商昆长老那里暂住。”

“谢谢长老!”柳生朝陶长老离去的背影恭敬道,遂转身朝大殿外走去,眼里闪烁着凶意。

楚浪留着十日后扬名立万,脚踏曾经的天才,我柳生信手就来,也不辱没兄长的弟弟之名,还有那莫语非兄长不可。

宋哲嫌疑最大,凭借洪涛是宗门第二的天才之名,到处跟我作对,在莫语问题上尤为突出。

曹弛的兄长曹骏是宗门第四,也有嫌弃,他曹弛是真小人一个,有仇必报的主。

司马南敢跟我争何可柔姑娘,不识好歹,早晚要整死他。

高阳峰,破旧院落内。

此间。

楚浪早已回来多时,一脸郁闷之余,一枪居然没将柳生爆头而死,此生委实有憾,人生的第一败笔!

问过小神灵,她表示明确不知,声称不属于它掌管范围。

有种想拍死她的冲动。

不过。

还是忍住了。

大家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何况抬头见低头见。

这时。

咚咚咚——

门外又传来脆响的敲门声,不言也不语,楚浪第一反应,是人是鬼不重要。

重要的是师姐——

不过。

师姐大半夜来敲一个男人的门,怎么可以如此不懂矜持?不懂爱惜自己,还好是我楚浪,若别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楚浪眉头微蹙,准备呵斥一顿,门外终于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楚浪,开门,我是刑堂风执事。”

“刑堂?”楚浪眉头紧蹙,来的可真快!

“风执事,深更半夜不睡觉,来敲一个男人的房间,你有何居心叵测,欲意为何?若速速离开,可既往不咎。”楚浪骤然喝道,其气势汹汹。

“楚浪!休得废话。”风执事惊愕之余,冷声说道:“开或不开?门既破之。”

“那你破吧!爷不在乎,宗门规定,不得私自破坏他人住处,否则吊打五十大板。”楚浪试图曲线救己,先将这货拒之门外再说。

门外风执事的耐性一点点在燃烧,开口道:“本执事有陶堂主令牌,有权破门而入,再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

自办案以来,各种奇葩弟子见不少数。

有人装睡!

有人装病!

更有人装死!

但有人巧舌弹簧,以理据争非楚浪不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师徒皆一丘之貉,奸诈耍滑。

屋内楚浪深知刑堂在铁面人的带领下,手下四大执事皆是虎狼之辈,油盐不进,颇有铁血手段。

正面刚显然是不智之举。

“我又看不见你,怎么证明你是风执事?是贼人怎么办?”楚浪继续朝屋外喊道。显得底气有些不足,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

“楚浪。”风执事喜怒交集,决定不吃他那一套,斩钉截铁道:“五个呼吸之间,不开门便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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