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寒山
- 剑与面容
- 面粉
- 10013字
- 2021-07-03 00:00:00
“怎么了?玉哥?”小楚冬坐到了玉冬旁边。
玉冬摇了摇头。
“哎,这事真是多亏了玉冬,大救星啊,救人的同时不忘把轮枪派给灭了,铲除了我暗门的一大强敌啊”陈聪笑嘻嘻的坐到了玉冬的另一侧。
玉冬又摇了摇头。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就算把暗门分你一半都行”陈聪拍了拍胸脯。
这倒是没错,暗门和陈家能有今天,玉冬功不可没。
“接下来有何打算啊?在平阳留下歇一歇?”陈聪询问着玉冬。
“嗯...不知道,我要把归山枪还...给白家”玉冬回答道。
“你要去寒山国?”一旁被处理的差不多的郑升一瘸一拐的参与到了这个话题当中。
玉冬点了点头。
“那我要一起去!正好一览这寒山国传说中的美景”郑升连忙说道。
玉冬则看了看郑升上下的伤口,看的郑升有些尴尬。
“算了...等你些时日...就好了”玉冬想了想,多一个人倒也无所谓。
“还有我!”小楚冬连忙摇晃着玉冬的手臂,生怕玉冬把她又扔在了某一处不管她。
“郑哥去哪我去哪”说这话的是方梦珂,看郑升一脸为难的样子,应该是两人没有确立什么关系,但是郑升应该对方梦珂也有一些意思吧?
玉冬思考了片刻,这一路上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源城和冰洋城的两个门派都被自己铲除,黑国之中自己还有官阶,只要离开了这宋国,就没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样想,是因为玉冬总感觉现在有某一股势力在暗中盯着他,这让他挺难受的。
“尽早离开此地,宋国不宜...久留”玉冬说道。
“那你就是同意我们一起去了?”
玉冬点了点头。
小楚冬和方梦珂高兴的欢呼着。
“找三匹马给...他们吧”玉冬准头向陈聪说道。
“放心吧,不就是几匹马,分分钟牵过来,现在你和郑升好好休息吧,郑升受了伤,你又在路上奔波了这么久还只身一人灭了轮枪派,肯定现在很疲倦吧”
玉冬倒是真没有感觉到疲倦,去轮枪派之前还有一些疲倦,从轮枪派回来以后玉冬感觉精神非常棒,玉冬也挺奇怪的。
...
几日后。
郑升已经能缓慢行走了,腿上的伤已经逐渐的在愈合了,也不影响路上的骑马,就是要注意一点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再把两处伤口撕裂了就好。
“准备出发...吧”众人皆是骑马而行,先回一趟弱音宫,把老宫主送回去再说,林月清肯定也除了担心方梦珂和郑升更担心自己的母亲。
“有空就来哈,有事记得写信,老宫主也多保重身子,替在下与宫主问好”陈聪向玉冬一行人告辞着。
玉冬等人上路了,原路返回,还是先走水玉城的那条官道再去长湖城。
...
“大人,他们走了,离开宋国了”
“走就走吧,不要拦着他们,我有的是办法让玉冬回来”
果然不出玉冬的意外,这宋国确实有人在盯着他,只不过玉冬仍然不知道此人是谁。
...
“玉冬!!!还我的琴!还我的马!”愤怒的林月清在看到玉冬回来之后直接质问着。
这段时间可是宫中的弟子又没什么好果子吃,只要被林月清逮住了,绝对免不了一天的干活,正当特殊时期,没一个人敢惹林月清。
“琴?什...么琴?马?什么马?”玉冬装傻充愣。
“你...娘?你回来了!”林月清正准备继续跟玉冬对峙就看到了一脸笑意走来的林文馨。
“呜呜呜,娘,玉冬欺负我”
“是吗?那你也欺负他啊”
“我打不过他”
“放心,娘在旁边看着呢,他敢还一下手?”
事情是什么样子作为岁数和阅历都不小的林文馨肯定一眼就看穿了。
林月清从林文馨的怀中出来,一拳挥向了玉冬,都没有考虑一下的。
接着林月清就傻眼了。
玉冬躲都没躲,硬生生的挨了林月清一拳,还好林月清是个女子,武功也不用考虑力劲,要不然这一拳不得打死玉冬。
玉冬疑惑的看着林月清没有说话。
“喂!你怎么不躲啊?”林月清焦急的抚摸着玉冬肿起的脸庞。
“我...又不疼”
“你是傻子吗?”
好家伙,这林月清根本就没看到小楚冬早就站在了一旁。
小楚冬面露奇怪的神色看着眼前的林月清的动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有很久以前对宋凝薇一样的敌意。
“赶紧休息休息吧,这么远回来肯定很辛苦吧”林月清拿着消肿的药材在玉冬的脸上敷着,顺便对一旁的其他人说道。
“不必了,我们马上就走了,此次就是回来把老宫主和其他弟子们送回来而已”郑升摇了摇头。
“啊?你们直接就要走了?你们要去哪啊?”林月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寒山国,把归山枪还给白家呗”郑升回答道。
“我喊个弟子把这枪专程送一趟不就好了?”林月清并不想玉冬离开。
“还有些其他...事情”玉冬摇了摇头。
还有白陆璃之前说的那个寒山花玉冬还得想办法从白家的手中拿到。
“那我也去!”
“不行!”
林文馨一口回绝了林月清的话,非常的干脆。
“为什么...”
“你不看看就是因为你走了,这弱音宫出了多大的麻烦?作为一个宫主就好好的在这待着,到处乱跑,成何体统,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吗?!”
林月清被说的瘪起了小嘴,泪眼汪汪的满脸委屈。
“行,那没什么事就不打扰宫主和老宫主了,我们先...走了”
“保重,有空常来弱音宫做客”林文馨还顺便帮林月清送走了玉冬。
“哎...?唉!”
小楚冬看见林月清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小楚冬认为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她就一会没跟着玉冬就出事了?
...
熟悉的四人小队上了路,一路奔向了寒山国,这次依然是从源城走向寒山国的官道。
进入了寒山国地界的众人不出意外的被寒山国的士兵拦下了,犹如当年的陈承一。
“你们是何人?来寒山国什么事?”仍然是一队骑兵挡住了玉冬四人的去路。
这寒山国如此的严格吗?之前在宋国里来回了黑国多少次都没遇见过这种状况,郑升一脸疑惑。
“在下是受白家家主白山所托,前来归还委托之...物归山枪”玉冬礼貌的抱了个拳。
“哦?归山枪呢?拿出来看看”
玉冬从伸手拔出了伸手被长长的布子包裹住的归山枪,把布子拿开后,里面露出了那漂亮的归山枪。
“嗯...过去吧,不要在寒山城搞什么小动作,随时有人在盯着你们”那队长让开了路,示意玉冬等人可以过去了。
玉冬点了点头,道了个谢后带着后面三人驾着马离去了。
路上的风景果然非常的漂亮和新颖,至少玉冬等人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快到寒山城的寒山关时,玉冬已经可以看得到那传说中的寒山了,光眼睛看到都能感觉到那寒山的寒冷。
寒山关这边的气候温度倒是和黑山城也差不多,玉冬也没有太大感觉,只是稍稍的感觉到一丝的冷气罢了。
当然,这是寒山关的温度,寒山城有多大玉冬还不知道,仅仅凭寒山关的这城墙就能看的不出绝对非凡一般,甚至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很远处有不少高塔堡垒甚至是要塞。
“冷吗?”玉冬关心着小楚冬,这一路上就一直让她多穿点衣服,但是都被一句“有你在就不会冷”的话给敷衍过去了。
小楚冬确实后悔了,是有些冷,但是并不是很严重,还是向玉冬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进去吧,找人问一下这白家在何处”玉冬骑着马走向了关内,关上有些士兵在把守着关门,但是关门没有关闭,也没有人阻拦玉冬等人的进入,甚至看都不看玉冬等人一眼。
“挺奇怪不是吗?前面官道有人拦着,这关门倒是没人管了”郑升一脸奇怪的说着。
进入寒山城寒山关之后,想去寒山城的其他地方必先经过寒山南城,正好也在寒山南城之中询问一下这白家在哪里吧,玉冬想着。
“走了,驾!”
三人也跟着玉冬的步伐加速跑向了寒山南城。
寒山南城倒是也没有变得更冷,一眼望去,这寒山南城遍地都是农田庄稼和赶着牲畜的百姓们。
玉冬从未听陈承一说起过这他的寒山国经历,也更没有说起过当年在白家时,白家当时的家主白玄跟他讲述的许许多多的故事和历史。
“这位兄台,敢为这寒山城的白家在何处?”
已经抵达了南城之中了,几人一眼望去看不到寒山南城的城墙,以此可见这寒山城中的一个城池有多么的广阔,更别说是不仅仅有南城这么一座城池。
郑升下了马,随便找了一个面相看起来挺憨厚的百姓询问道。
“白家?这个俺知道,不在这南城哦,在西城之中,具体在什么地方俺就不知道了,俺看你们是外地来的吧?俺们这寒山城中可是不常见外地人”那百姓一脸憨笑的说道。
“多谢这位兄台”郑升道谢。
“哎,你们看这里有好多新奇的东西耶,我们逛逛吧?”方梦珂见到了街上的小贩们卖的东西是她从未见过的,这令方梦珂非常好奇。
见玉冬点了点头后,方梦珂高高兴兴的拉起了小楚冬的手,欢快的东看看西看看。
“几位好汉是从哪里来的呀?”刚才那百姓没有离去,和郑升搭着话。
“世界各地”郑升也不太好说,这四个人里他和方梦珂倒是是宋国人,小楚冬是旧车国人,请问玉冬该怎么说是哪里的?
“哦~这地是南城的集市,俺是一处店的掌柜,几位好汉有兴趣的话俺可以带你们在这集市中转一转”那百姓非常的热情,丝毫看不出来之前在官当上拦住玉冬等人时那些官兵的欠钱脸。
“那...有劳阁下了?”郑升转头询问了一下玉冬,见玉冬再次点了点头后,郑升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俺对你们的礼节也有一些了解”那百姓也向郑升抱了个拳,略显的有些滑稽,但是没人嘲笑他,反而认为这是对方的另一种尊重的方式。
几人就在这集市中闲逛着,四周的百姓也好奇的看着奇装异服的玉冬四人,玉冬等人也对路边一些店铺感到了好奇,比如说其他地方卖衣裳的叫裁缝铺,这里却叫衣屋。
玉冬停下了脚步,一家店吸引到了玉冬的目光,那店就是衣屋,里面卖的都是寒山国百姓身上的毛皮等物。
“怎么了?进去看看?”郑升看到了玉冬停下了脚步,也随着玉冬的目光看了过去,疑惑的询问着玉冬。
“看...看去”
郑升喊了一下差点就跑没影的方梦珂和小楚冬。
“好汉可是挺有眼光,这地卖的东西可是南城数一数二好的,就是钱有点贵”那百姓走了过来。
钱?玉冬虽然没多少钱,但是买个毛皮应该不是问题吧?
“几位...呃...几位好汉爷来看看啊,我这东西物美价廉,南城出了名的”掌柜的走了出来,是位青年,那青年似乎看到了玉冬身上的衣物,思考了一会应该怎么称呼这些外地人。
“这...不错”玉冬一眼就看中了一件毛皮。
“哟,好汉爷有眼光啊,这是刚从西城送来的,是西城西边的森林中捕到的麝鼠做成的毛皮披肩,绝对暖和以及漂亮”
玉冬拿起来摸了摸,西城西边的森林那不就是黑山城北边的森林嘛,上次倒是没见过麝鼠,野人倒是不少。
“好汉爷觉得怎么样?”
玉冬点了点头。
“好光滑,摸上去很舒服啊”小楚冬也一眼就看中了玉冬看中的哪一件。
这越往北走肯定越冷了,准备些当地的衣物总归是好的,应该是要不他们身上穿的要保暖多了。
“玉哥!”小楚冬刚喊了玉冬,玉冬就明白了小楚冬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要...两件,他们二人的我也一起买单”玉冬指了指那毛皮又指了指方梦珂和郑升。
“得嘞,好汉爷财大气粗,等会给好汉爷算账”掌柜的倒是和其他国家的商人没什么两样。
在方梦珂的两眼冒光之下选了一件兔子的,郑升则随便挑了一个最为保暖的,毕竟郑升也不是什么爱美之人,不太喜欢打扮自己。
“我们二人的多少钱?”郑升从怀中掏出了钱袋。
“那位好汉爷说帮你们二人付了”掌柜的笑眯眯的说道。
郑升回头看了一眼玉冬,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好汉爷!一共银子五十两”掌柜的笑眯眯的说道。
“喂,你看人外地人就宰人啊?你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之前为玉冬等人带路的老百姓一脸鄙视的看着衣屋的掌柜的。
“啊...哈哈...没想到好汉爷有我们寒山城的朋友啊,这些一共三十两银子就够了”那掌柜的一脸尴尬,但是买卖还是得做的。
三十两也不便宜,但是玉冬还是拿的出手的,从怀中掏出了银票交给了掌柜的。
还好黑国的银票也能在其他各地用,看之前的各个问题,比如说官员服饰、士兵盔甲、语言等等,看的出来这其实都是一个国家,内讧罢了。
“得嘞,帮好汉爷装好了,您收好,有空常来哈,下次给好汉爷减一成”那掌柜的丝毫没有刚才宰人被揭穿的尴尬,看来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属实奸商啊。
走出了屋外几人就穿上了新买的衣物了。
“确实感觉不一样,不愧是动物的皮毛啊”郑升感叹道。
“多谢阁下了,要不然白白被骗走二...十两”玉冬则向那百姓道谢着。
“诶~不用这么客气,这不是俺们该做嘛,那店的老板也不是本地人,我们寒山人才不会骗外地人的钱嘞”那百姓笑嘻嘻的说道。
原来如此,要不然感觉一股熟悉的味道呢,玉冬点了点头。
“不知道阁下...是做什么买卖的?我们四人说不定可以捧个钱场”玉冬询问道。
“唉,俺是开酒馆的,但是一直被另外一家打压,俺一直都抬不起来头啊,那另一家不光开酒馆,而且还是卖的自己家酿的酒,俺小本买卖都快赔完咯”那百姓少见的叹了口气。
“嗯?那不和汤家一样吗?”郑升感觉这事怎么这么耳熟。
“汤家?俺没听过”老百姓摇了摇头。
“走吧,去你的酒...馆捧个场”玉冬示意了一下。
“那感情好啊,俺叫王金牛,好汉爷和大小姐们怎么称呼啊?”王金牛憨憨的笑着。
玉冬等人边走着边坐着自我介绍,很快就来到了王金牛的酒馆之中。
果然如同他所说,生意惨淡,竞争对手不把酒分给他卖,其他酒又比拼不过他那竞争对手。
“叫我们名字就好了,什么...好汉什么大小姐的,挺奇怪的”玉冬说道。
“没问题,各位先坐着,我给大家拿点酒和下酒菜来”
“拿点那个什么什么酒吧,就是你那个对手酿的那个,我们尝尝是个什么味竟然如此惊天地泣鬼神”郑升突然想到。
“没问题”
没一会,王金牛就端着一堆东西来了。
“哟,这肉看起来不错啊”郑升没想到在这种小酒馆可以见到做的如此精美的牛肉,按之前的经历来看,这品质少说也是酒楼了,色香味的味先不说,其他两样倒是俱全了。
“尝尝”王金牛递给了众人筷子,示意了一下众人。
“嗯...是不错啊”除了玉冬以外的三人异口同声道。
玉冬则悠悠闲闲的为所有人倒着酒。
“这就是那个什么什么酒?闻起来还行”郑升端起酒碗闻了闻。
“咳咳咳,喝起来不行”郑升一口酒喷了出去。
玉冬见状也小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郑升说的没错,他也差点吐了出去。
“你说这酒是卖的最好的?”郑升无语的看着手中的酒碗。
“是啊”王金牛愣了一下又去拿了另一种酒。
“这是那酒之前,卖的最好的酒”王金牛又换了个几个碗为郑升和玉冬重新倒了一碗酒。
“噗!这是马尿?”
“你还知道马尿什么味?”
方梦珂一脸狡黠的回应了郑升的强烈反应。
“咳咳,那倒没有”
玉冬见状再次轻轻的抿了一口。
别问为什么不喝一大口,毕竟一会还要吃肉呢,怕一会吃不下去了。
“呃...”玉冬的表情像是被谁砍了一刀一样。
“这么严重啊?”一旁的小楚冬疑惑的拿起了玉冬放下的碗。
“别喝”玉冬连忙阻拦了下来。
“不至于吧...”王金牛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至于!非常至于!给你喝喝什么是好酒”郑升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酒壶,里面装的就是路过广城时打满的汤芳酒,酿造于黑山城。
“这是...”王金牛闻了闻。
“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呃...”王金牛也变得一脸表情怪异。
“这是仙酿啊!如此之物你是从哪弄来的?!”王金牛连忙大惊。
“不至于吧...”这次轮到了郑升一脸无语了。
“至于!非常至于!”王金牛毫不客气的又喝了一口。
“哎哎哎,别给我喝完了,这寒山城可没地方弄到这个酒了”郑升连忙拦住了要第三大口的王金牛。
“这就是我...来这酒馆的目的”玉冬直接倒掉了碗里的两种酒,拿茶水涮了涮就换成了茶水喝了起来。
“好家伙,你是早有预谋了啊?”郑升夸赞着玉冬。
“听到王金牛阁下的话就说明了汤芳酒是没有传到寒山国的,当...时我们在黑国北部都都喝不到汤芳酒,这寒山国看来也没有例外,这是一个好机会,进入这寒山国酒的市场之中”
“你有没有想法进军商业?”郑升再一旁插着嘴。
“这...”王金牛一愣。
“有没有笔墨纸砚,我来写一封信,你拿着信去黑国的...黑山城南林府中的玉家府邸把信交给钱继江,你就可以发财了”玉冬淡淡的说道。
“啊?!这...”王金牛又一惊。
“为了感谢你刚才的二十两吧,你就作为...寒山国的汤芳酒代理人开一个汤芳酒总店,你那竞争对手酿的马尿再也不会有人喝了,怕人找麻烦的话花钱雇打手帮你摆平,想必这寒山国中也要干这种活的人吧?”玉冬都帮王金牛安排好了。
“好汉爷的大恩大德...”王金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冬打断了。
“有缘罢了,并...且你的人品也并不差,就这么定了”
王金牛赶紧为玉冬拿到了笔墨纸砚,供玉冬去书写。
玉冬写完后想了想又拿出了自己千夫长的章盖了一下。
还好之前玉冬没把这东西扔在弱音宫或者黑山城,这东西还是有点用的,之前玉冬身上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光那不知道干嘛用的算机盘就够占地方,现在还好有匹自己的马了,什么一些小东西还能放在马鞍袋中。
“随时都可以去,不想去的话也...无所谓,不相信的话也无所谓”
“必须相信啊”
王金牛肯定了一下玉冬的话。
“嘿,你别看这家伙这样,但是这家伙说话都很算数的,你去的玉家府邸他就是家主,而且现在还是黑国军团的千夫长”郑升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
这句话更加增加了这事在王金牛心中的可信度。
...
在吃饱喝足之后,四人与王金牛告辞,王金牛老泪纵横的在玉冬走时感谢了半天。
至于牛肉为什么一个小店都能有如此的境界,从王金牛口中得到的消息是,这寒山国人对肉的处理登峰造极,但是酒如今现在看来属实奇差无比。
这寒山西城距离寒山北城可以不近,相对于其他城池的两府距离来讲那可是远太多了。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能把整个寒山城围起来的寒山关,这工程可不是只是有点大这么简单。
虽然是向着西城而去,但是也得向北走不远,西城的西指的可是中城的西边,不是南城的西边。
越向北走众人越感觉到了越来越冷的气候,还好众人之前买的衣裳顶了好大的用处,即使这样,牵着缰绳的手都被冷风吹的冰冰凉凉的。
土地上的青草倒是没有死掉,但是看起来蔫蔫的,它们也表示很冷,这更别说寒山北城甚至寒山了。
“看到前面的城墙了,还真就东西南北中全有城墙啊”郑升感叹道,不知道是何人有此能力和人力做的出来的这么庞大的堡垒,这要是打起来仗简直是巨型要塞。
“走吧,进去...吧”不一会,众人就已经抵达了西城的门口之处,玉冬看了看四周后带着几人进入了其中。
这西城虽说也是在这寒山城的其中,但是内部比起南城来讲那变化可以大多了,这西城中四处可见南城集市里卖的那些工艺品,根本不用去集市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而南城之中则四处都是卖着食物的小贩和店铺,这也在西城之中不太常见。
“这寒山城的五城各有所擅看来是真的”郑升说道。
玉冬赞成的点了点头。
“这位兄台,请问一下白家怎么走?”仍然是郑升下马后找了一个百姓问道。
“白家啊,白家在...”那百姓为郑升指了指路。
“多谢”
“哎,不用客气”这百姓笑着摇了摇头就走了。
“那就走吧”
...
“谁啊?”白家的大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青年,这青年穿着打扮和玉冬一行人似得,不像是寒山城的百姓。
“在下玉冬,受...白山老前辈所托,今日特地前来归还归山枪”
“归山枪?快快请进”
那青年把玉冬一行人迎了进去,关上了大门之后就转身走向厅堂去寻找白山了。
“哈哈哈,没想到小友这么快就把此事办妥了?快快请进”是白山的声音,在厅堂门口迎着玉冬。
“老前辈”
玉冬行了个礼后跟着白山走进了厅堂之中。
“小友们,请”
“老前辈请”
“老夫就不见外,那归山枪已经寻到了?你手上的这柄?”白山指了指玉冬手中被布子包裹着的归山枪。
“没错”玉冬把归山枪的布子掀开,递给了白山。
“秒啊,终于再见到这宝贝了,而且还没什么损伤”白山一脸喜爱的把玩这那归山枪。
“既然如此,老夫肯定要遵守承诺,为小友免费修一次小友的蚩血剑”
玉冬摇了摇头。
“怎么?蚩血剑还没损伤?那就等有损伤的时候送到老夫这里,老夫绝对一两银子都不收”
“并不是,此次是请老前辈修一下另外一物”玉冬从郑升的怀中接过了硕大无比的万音琴,同样被布子包裹住了。
“这是?老夫就猜到了这小友手中的东西必会拿出来给老夫,老夫斗胆猜一下,可否是万音琴?”
“老前辈真...是料事如神啊”玉冬夸赞着。
“诶~可不要恭维老夫了,不知道这万音琴损伤如何,又为何而损伤?小友拿给老夫让老夫掌掌眼”
玉冬掀开布子,露出了破损不堪的万音琴递给了白山。
“啧啧啧,这毁坏的甚是严重啊,这万音琴可不像其他铁器不容易损坏,轻轻一碰就得出个什么大问题”
“老前辈,这万音琴能...修吗?”
“当然可以修了,这在我白家手中岂能有不能两个字,你在此地静候一段时间吧,这琴修一修有些麻烦,不是那么容易的”
玉冬点了点头,倒是不在意,再长的时间也不会用得了多久。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麻烦老前...辈”
“哦?说来听听?简单的话老夫就当同样是归山枪的报酬了”
“不知道老前辈可知道寒...山花在何处?”
白山面色一变。
这寒山花可以有些年头没有有人去寻找过了,这么多年没一人再找过这寒山花了,毕竟之前去找寒山花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更没有有人找到过的消息。
随即白山面色缓和了一些,不就是寒山花嘛,找个寒山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来是因为很多年没人找过,这突然来了一个人有些奇怪罢了。
“小友啊,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寒山花的,那是骗人的把戏”
“不存在?什...么意思?”
“这都从很远以前说起...”
白山把之前白玄与陈承一讲的那些话再次讲给了玉冬。
过了好一会,玉冬终于听完了也听明白了,但是玉冬和陈承一的想法就完全不同了。
当年陈承一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而如今的玉冬可是被白陆璃告知的。
白陆璃啊,那是谁?那是盘山派道人的老大!岂能骗他?
而且玉冬也没有考虑过是不是之前朱卫忠说谎话,但是看起来并不是,一来是朱卫忠没有动机,而来是朱卫忠都不知道寒山花是个什么鸟东西。
“老前辈,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晚辈...知道这寒山花的存在,也知道这寒山花在白家的手中,老前辈不要再遮遮掩掩了”
“诶~小友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老前辈可认识白...陆璃前辈?”
“白陆璃?是何人?老夫不认识”
“那老前辈...可还记得晚辈是从何处来的?又是谁家的后代”
“这老夫倒是没有忘了,老夫虽然年龄也不小了,但是记忆还是没有多差的”
“白陆璃是盘山派的明机七道人之首,就是他告诉我的,请问这事情真假性够高吗?”
白山从椅子上瞬间起身,面色大变。
如今的他确实也不能再继续哄骗着他人了。
“老前辈?你...这是怎么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非要去触碰一下不该触碰的东西”
“此话怎讲?”
白山摇了摇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玉冬仍然一脸疑惑的等待白山的回答。
“这寒山花确实在老夫手里,并且是整个世上的最后几株,再也没有种子了,如果消失了,那将永远的从世上消失”
“那就请老前辈开条...件吧?这花晚辈是必须得要,同样,这是白陆璃前辈告知我的”
“真想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找这寒山花有什么用,寒山花是真的,但是传说确实是假的,寒山花不具备那些什么什么传说中的神奇效果,这谣言倒也不是我们白家放出去的,相反我们白家也好奇着谣言的依据是什么?”
“那...?”
“这寒山花是有一些作为药物的效果,但是仅仅是只有一些,这寒山花可以用来治疗一些伤口,甚至还没有其他一些寻常药物效果好,但是独特的是这寒山花治愈后的伤口留下的疤痕淡一些,仅此而已,”
“晚辈根本不在乎这寒山花...的用处是什么,晚辈只在乎手中拿到这寒山花”
“这花不是不能给你,就是用归山枪来交换也绝对足够了,是这花现在存放的位置老夫现在到不了”
“前辈的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要拿这寒山花,老夫要提前跟你说好了,怀璧其罪,这花不会遭到别人抢夺,但是某些人知道了你身怀寒山花,定会认为你和老夫是一伙人,怕是会影响小友你对一些人的感官判断啊”
“某些...人?”
“看来小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口中的白陆璃就什么都没有与你说吗?”
玉冬再次一愣,说?说什么?之前白陆璃的话似乎也没什么跟这个有关系的啊。
砰!
白山把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是个令牌。
上面写的几个大字。
寒潭圣山宗主之令。
“这是何...物?这是个门派吗?”
“既然白陆璃没有与你多说什么,那老夫也不能多嘴,只是给小友看一下,告诉小友部分事情,没错,寒潭圣山就是个门派,是古门派”
“古门派?”
玉冬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同样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还有另外三人。
“多的东西老夫就不讲了,到时候小友自会知道,这寒山花现在就在寒潭圣山之中”
“那寒潭圣山又在哪?为何老前辈不能去?老前辈这令...牌不是宗主令吗?”玉冬疑惑道。
“传说中寒山花生在在寒山之中,要去寒山找,这句话没说错,寒山花原本就是生长在寒山之中,但是由于气候的变化,这寒山逐渐不适合寒山花的生长了,而世界其他地方那就更加不适合了,寒潭圣山就在寒山之中,所以说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只不过是表面意思”
“那前辈何谈...寒潭圣山现在去不了?难不成是因为寒山太冷了?”
“当然不是,寒潭圣山的位置也就在不到寒山的半山腰而已,比起寒山顶那可差远了,冻不死人的,但是这寒山现在不像以前一般太平了,以前的寒山之上没有一个活物,唯一存在的植物寒山花也灭绝了,而现在的寒山之中多了不少狼,和平原上的狼完全不同,这种狼高大威猛强壮,站起身来比一些人还要高,一口利齿能咬碎万物,别说老夫了,就是来个什么武林高手也不是狼群的对手啊,你说这种狼群的存在老夫岂敢上寒潭圣山?”
“狼?晚辈想先问一下老前辈,既然寒山气候无法存活寒山花,那老...前辈是如何现在还拥有寒山花?”
“这倒是另外一个独特之处,这寒山花冰冷至极,不是寻常植物该有的温度,这也导致了寒山花非常的脆,你摔在地上甚至能像冰块一样碎裂,而同时这种情况也能便于保存,这花自己就把自己冻住了,根本就腐烂不了,现在存活的寒山花据老夫所猜应该是没有了,老夫手里的也仅仅是死花而已,因为过于珍惜,被存放于那寒潭圣山的宗门里了”
这倒是挺奇特,要是阴阳花也有如此效果就好了,省的自己再去一趟白骨岛了,玉冬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那果子谷到底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真的是为了治自己身上的诅咒吗?玉冬现在有些怀疑,因为白山说的寒山花的作用压根与诅咒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