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闫大师的预言

唐州,这个在地震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城市,在华夏的复兴大业中,逐渐成为有名的钢城。一年的钢铁产量,比起西方许多发达国家的年产量还要高。

有一个著名的段子是这么评价唐州的钢产量的:

世界钢产量排名:

第一名:华夏(不包括河间省);

第二名:华夏河间省(不包括唐州市);

第三名:华夏河间省唐州市(不包括瞒报产量);

第四至八名:日、美、印、俄、韩;

第九名:华夏河间省唐州市的瞒报产量;

第十名:德国。

唐州南湖公园北岸,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灰色小楼,许多游人从这里经过,都觉得这栋灰不溜秋的小楼与周围碧水连天,杨柳依依的美景完全不着调。

只有偶尔出现的一排排豪车,才能让游客兴奋的叫起来“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

但唐州的老人都知道,大多数唐州人的饭碗被这栋小楼里的人掌握着。

唐州钢铁联盟就座落在这栋灰色小楼里。

此时此刻,三楼会议室旁一间茶室里,李良栋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缸子二锅头,和右边的崔明利、左边的金哲碰了一下,又朝对面的王明宇、肖安举了一下杯,然后大口喝了一口,咂巴了一下嘴巴,“好酒啊!”

崔明利喝的是红酒,金哲喝的是金峻眉茶水,王明宇、肖安喝的和李良栋一样:二锅头。

这里五个人,都是钢盟的常务理事,李良栋是钢盟会长兼理事长。

“大哥,今年的谈判开始了吧?”肖安是最年轻的理事,才37岁。前年父亲突然脑中风,被迫提前接班。

“嗯,上午在魔都开始了。”李良栋对倒酒的女服务员致谢,然后说:“今年情况比较乐观,铁矿石降价是一定的,就看降幅多少了。”

“大哥,那套保方面还做吗?”王明宇五十多岁,是五人中唯一的知识分子,高级工程师。

“这个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用的,但闫大师有一些不同的预测,一会儿他亲自来给大家解释。”

“不用一会儿了,我闫瞎子来了!”门口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一个穿着灰布长袍、手里吊着根文明棍、带着黑色眼镜、脚穿老布鞋的白眉白须的清瘦老人,被一个素颜女子搀扶着,正慢慢的走进来。

“哎哟,闫大师,有失远迎啊!”

“闫大师好!”

“给闫大师请安”

房中五人一边打招呼,一边在李良栋的带领下,到门边迎接闫大师。

李良栋走到闫大师身边虚扶着老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金哲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李良栋,坐到了对面。

“还是良栋有心啊,三层楼也装上了电梯,免了瞎子爬楼之苦。”闫大师将身前的袍服理了理,拍了拍李良栋的手。

“理事会一致同意为闫大师提供一切便利,也是我们应该做的,这十几年来都是闫大师的神算为我们保驾护航。。”李良栋恭敬的回道。

这闫大师少年时修道,中年时四出游历,在太白山偶被雷击,眼睛瞎了,就开始为人算卦。

“言重了。大家都是贵人,我也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闫大师面容一肃,口气郑重起来,众人也立刻凝神听起来。

“今年的情况非常复杂,许多势力掺杂进来了,今年大家经营上有许多的困难。更让瞎子想不到的是,出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价格呢,忽上忽下,起起伏伏,大量的金钱在其中兴风作浪。

有人会死,有人会破产,有人会有牢狱之灾。”

说到这儿,闫大师语气有些低沉,摸出一个手巾抬起眼镜擦了擦眠镜。

“大师,大家都没事吧?”李良栋问出了在座的都想问的问题。

“守住自己的心,专注自己的主业,不要起贪心走捷径,不要赚不是自己的钱。”闫大师越说越严厉,头四处转动。这时在座的人都仿佛感受到闫大师瞎眼里仿佛射出一股股逼人的寒芒。

闫大师的“目光”最后停在肖安的身上,久久没有吭声。肖安在这股“目光”下,冷汗直冒。

“闫大师,肖家?”李良栋想起三年前,闫大师也是这样盯着肖安的父亲肖全贵,不久后肖全贵晚上睡觉脑中风,闫大师半夜两点来电话,让李良栋安排救护车赶紧去肖家,才救回肖全贵一命。

“还是那句话,守住自己的心,专注自己的主业,不要贪!”闫大师的话已经有金石之声。

“谨遵大师教诲!”肖安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旁边的王明宇递过来一杯白酒,肖安接过一口闷掉。闫大师的神奇从父亲身上已经证实了,当时睡在爸爸身边的妈妈都没有察觉。

但是自己的团队一致认为铁矿沙供过于求,价格至少有20个点的跌幅,而且最近自己空单获利不菲,为什么大师这么明确的警告自己呢?自己该如何是好?

肖安真的很纠结。

“大师,你刚才说有一股神秘力量也出现在争夺中?是什么力量让大师您也感觉神秘呢?"李良栋转移了一下话题。

“唉,,,”闫大师长叹一口气,肖安觉得身上的压力没有了,寒意也没有了,相反是一阵阵闷热。

“真正救了大家的是这股神秘力量,不是佛家,也不是道家,也不是巫,,,瞎子也看不清,可能现在这股力量还很小吧。”

“大师,这股神秘力量在什么方位呢?”李良栋问。

“在南方,长江一线吧。瞎子过几天就去南方寻访。”

“要不要为大师准备车辆的、随员、礼品,,,”

“这次什么也不用,瞎子带两个徒弟就行,兴师动众的遇不到真龙啊!”

闫大师抬头看向窗外远处,正值夕阳西下,湖面一片波光粼粼。

。。。。。。

安笠右手手腕一转,抓住廖晓华无名指和尾指反拧,顺势进步卡住廖晓华的双腿,左肩一撞,廖晓华飞了出去。

“小师弟,你的反应太快了,力量也比我強,,,”廖晓华一骨碌爬起来,对着安笠一抱拳,算是认输结束了较量。

“我就是运气而已。”安笠知道,在比试中,对对手心中的战略战术了如指掌,往往对方一招刚出,自己的反制手段已经在前头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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