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活不了

时雨已经替他系好衣衫,听到他这么说,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萧逸景身上。

“雨儿带你出去。”时雨将他抱起,虽说萧逸景很高,但时雨却能抱起来…怕是吃了很多苦吧……

一路上萧逸景都缩在时雨怀里,没说一句话。

出了密道,匆匆的说着:“叫人将里面那个绑起来。”

时雨一吹口哨,在不远处的马朝她们跑来,将萧逸景扶上马,自己也上了马,驾着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馆。

时雨抱着萧逸景就往里面走去,边走边喊着:“大夫,快给他看看!”

老伯见来人行色匆匆的,收住勒刚要说人的话,连忙过来把脉。

“娘子放心,小相公并无大碍。”

“他这个样子,怎么就没事了!”

“小相公受了些惊吓,又饿许多天,这才会显得有气无力。”老伯摸着微白的胡子,喂了萧逸景一颗药丸,“这是软骨散的解药。”

“咦,瞧着娘子来的方向,是从城主府里出来的吧?”从屋里走出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瞧见了外头的马儿。

再看,那男童不仅额头有一道可怖的疤,脸上还有大块…应是胎记。

那男童一边取着药一边惊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从城主府里出来的活的哥哥……”

时雨在一旁照看着萧逸景,听到男童的话,不禁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快将这药煎了去。”老伯见小童还要说话,连起身将他赶进了里屋。

“老伯,这话什么意思?”

老伯走到门外看了看四周,关好了房门,“娘子是从外地来的吧?”

时雨点点头,“是。”

“哎,老夫也是看你们面生。”老伯叹了口气,“城主罗姝仗着自己姑姑是当朝丞相,便胡乱压榨百姓,只要是她罗城主看上的公子,不管是谁家的,都被掳了去,有性子烈不愿去的,当场就死了,哎…也不知我亦安城中百姓作了什么罪…”

“没人去告状吗?”时雨皱眉,罗丞相也是待人和善,爱民如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来败罗家的好感!

“怎么没有,只不过她们忌惮罗丞相,也都给我们胡乱搪塞过去……要是被她知道了,要么当场就死了,要么就被活活折磨死啊……”

“爷爷,药好了…”男童端着煎好的药走了出来。

“谢谢。”时雨接过药碗,抬头看了看男童,却发现男童脸上的胎记好像跟刚才有些不一样,她腾出一只手来,蹭了蹭男童的脸,那胎记的颜色又淡了淡……

“这是…”

老伯大惊,连把男童脸转到自己怀里。

“若不这样,我孙儿也就横着出了……”

“老伯以后便放宽心,她活不了多久了…”时雨暗骂一句禽兽,手里还不忘搅着药。

盛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又抿了些,“不苦的。”递到萧逸景嘴边。

萧逸景看了看时雨,表示自己来,但还是犟不过,张口喝下。

“娘子此话何意?”老伯让男童进去了。

“不知老伯愿不愿意做个证人?”不大一会儿,便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