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飓风营救
  • 逆流的鱼儿
  • 昆仑崖煮
  • 8013字
  • 2019-04-04 07:26:22

送走柳飞飞之后,李鱼又开始恢复以往单调平静的生活。

师雨洛平日里是个很高冷的人,在微信上对李鱼也是爱搭不理,但是她很爱在朋友圈,诉说自己加班的辛苦。

医生嘛,干这行的人难免昼夜颠倒,时间长了对身体肯定也不好。

李鱼打定主意,要全方位攻克江潇雅的生活圈,所以只要师雨洛在朋友圈发图发文,李鱼总会抢着点赞评论。

江潇雅再有大半年就要毕业了,李鱼觉得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

为了不让江潇雅在找工作的时候出现其他变数,李鱼希望通过师雨洛,来对她施加一定的引导。

李鱼前几天打电话给王丽娜市听说说,江潇雅的导师向江潇雅推荐了一份江州招商银行的工作,江潇雅有点动心,也有点犹豫不决。

李鱼在考虑,向江潇雅坦陈一切的时间要不要提前一些?

自己跟着她去南方生活其实也无所谓,但是江州比燕京还要发达,还要拥堵,他对这些超大城市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燕京就好的多了,江潇雅上班以后,周末的时候,他们可以一起开车回老家游山逛水。

据说以后还要修高铁,那时候,从燕京回D市就只需要一个来小时,从方便性上来说,这是远天远地的江州所不能比拟的。

今年是李鱼接触外汇交易的第五个年头,九哥曾经所说的那点天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隐隐闪现。

小梅子说的没错,李鱼不太在乎饮品店的具体盈利,他虽然掌控的资金有限,但是按行业标准来讲,他已经是国内顶尖的那一拨外汇交易员了。

如果年底时总收益率能达到预期,那么李鱼获得的分红,再加上九哥给的年终奖,那应该是个数百万的吓人数字。

李鱼之所以继续开着这家饮品店,目的和以前一样。

一方面,他不想让自己的脑子陷入某种僵局,他需要从日常生活中提取交易灵感。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他不想变成一个游离于社会体系之外的赚钱机器,李鱼很害怕抑郁症这种行业病找上他。

总的来说,他也算是干过不少行业的小老板了,奶茶店在李鱼的英明领导之下,在燕燕和小梅子的辛勤操持之下,至开业以来,一直维持着很高的营业额。

李鱼大胆的展望了一下,就凭这个店,一般公司中层白领也不一定能赚的过他。

李鱼这两年做小买卖赚到的钱,几乎都用在了江潇雅和江潇雅妈妈身上。

给江潇雅买礼物还有他自己来回的机票,其实花费的都是小钱,但是江潇雅妈妈的医护费用,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然,这是对大学时代的李鱼而言的,如今嘛,肯定不是问题。

李鱼攒着钱想买房,但是那么大的事情,他又不敢背着江潇雅做决定。

他只好就这么一边焦虑地看着房价上涨,一边偷偷攒钱将买房的事情一拖再拖。

李鱼对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奶奶,心里面是有些惭愧的,怪不得妈妈以前经常会对他说,娶了媳妇会忘了娘。

小的时候,他还不服气,心说我怎么能忘了你,一天打我八顿这种事呢?

现在他明白了,还是老娘懂他啊,妥妥的一个白眼儿狼。

李鱼每次回家,买的东西都超不过两百块钱,是全家人的东西加在一块儿超不出两百。

他也从不提起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每个月能挣多少钱,只是强调自己够花。

可是李鱼越是这样说,李鱼爸爸的心里就越焦虑。

孩子越来越大了,需要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可是家里却是帮不上什么忙,尤其是家里的钱被高利贷卷走之后,李鱼爸爸心里的压力,更是一日大过一日。

十月底的时候,李鱼又像往常一样,飞了一趟厦门。

不同于以往,这次他托花店的小姑娘送礼物时,竟然收到了上次江潇雅收到礼物之后留下的回信。

这份信大约写于一个月前,李鱼亲手拆开信封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篇娟秀的文字,这样的文字七年前的时候李鱼天天看见。

没错,正是江潇雅的笔迹。

信里说了很多东西,基本内容就是自己已经快毕业了,如果对方再不现身的话,自己就只能拒绝对方的好意,因为这份恩情太重,她背不起。

她愿意在毕业之后,拼命挣钱还对方的这份沉甸甸的帮助,但是这种素未谋面的感情,她接受不了,也请对方不要强加于她。

在信的最后,江潇雅还用特别小的字写着:“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李鱼吗?

虽然我知道这一点都不可能,他没有你这些钱,他只是一个做着小生意的个体户,可是我多么希望是他。

如果我的问题冒犯了您,请谅解。

为了表示感谢和坦诚,您之前送的礼品我都接受了,和我母亲的医疗费用一样,我以后会慢慢还给您。

如果您认为,您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达爱情,那么恕我无法接受,最起码我们应该坦诚对待彼此!”

李鱼一字一句的从头读到尾,他眼里的泪一直在打圈圈,这是一个多么坚强,多么倔强的女孩子啊!

这个社会上有那么多的拜金女,有那么多歪门邪道可走,凭她的条件,只要愿意,这些年总不会过的如此艰难。

“你当然想不到是我,你想不到离开你的这些年,我过的有多么苦。

你也不会想到,从和你分开的那天起,我就不停地鞭策着自己,向前,向前!

最开始,我只是想证明就算没了你,我李鱼也一样是响当当的好汉。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这么做,原来只是命中注定要对得起,你对我的那份喜欢!”

“那些年我还太小,不懂事,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反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来刺激你。

当毕业前,从王丽娜那里知道真相的时候,我真的心如刀绞。”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让自己配得上你对我这一番情谊。

丫丫,我每天做梦都在喊着你的名字。

我除了开店,还有另外一份职业,毕业之后挣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这一点请你放心。”

“工作之余我就会飞过来偷偷看看你,看着你一个人读书,一个人走在校园里,你穿上我买的衣服时,我真的要开心死了。

在厦大的这几年,你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我觉得好可怜。

我也是一个人,不管在燕京的日子有多忙碌,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心就会飘到你这里来。”

“我之前写的情诗,是不是都酸掉牙了?

我每次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能羞死过去。

你一定猜不出这是我的笔迹,因为我用的是左手,哈哈。

丫丫,老实说,我很害怕见到你,那些年我在感情上走过了许多弯路,我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再次心平气和的站在你面前!”

“老天垂怜,我居然在燕京碰到了师雨洛,不知道她有没有向你提起我的糗事。

我答应了柳飞飞为她保密,所以我就不向你解释那件事情了。

请你相信,从大学毕业那天开始,我就坚定不移地等着和你重聚的那一天,我没有再对任何女人,产生过动摇!”

李鱼坐在花店的竹椅上,竹椅前面摆放着一个小茶几,黄昏的斜阳照在他的后背上,暖暖的。

直到全部写完之后,李鱼才发现,自己流出的眼泪竟然连写满了字的稿纸都打湿了。

还真是个爱哭的少年啊!

李鱼一边摇头自嘲着,一边将写好的稿纸撕掉,随手扔进了身旁空空如也的垃圾桶。

写这样的信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已。

最早也要等这个年度的交易佣金结算完成之后,他才能彻底挺直腰杆对江潇雅说:“放心吧丫丫,我不光养你,我还养你妈妈,我养你全家!”

李鱼抬眼看了看茶几上已经包装好的礼物,这次他给江潇雅买的是一台MacBooK Air系列笔记本,加上之前的礼物,江潇雅算是集齐了苹果三件套。

李鱼低头想了想,用左手在一张新的信纸上写道:“你的来信我已经看过,不用大惊小怪了,我就是这么宠你,宠上天去我也愿意。

抱歉视力不太好,你最下面的小字我看不清,哈哈!

我答应你,把我们会面的日期提前到年后三月份,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尽量来燕京找工作,具体原因以后面谈。

原谅我今天心情欠佳,实在是写不出酸酸的打油诗来了,祝你一切都好!”

花店的生意很好,李鱼由在花店外面接了两个电话之后,才看见哑女端着李鱼的礼物走了出来。

李鱼目送她走进江潇雅的寝室楼,又目送她两手空空的走出来。

哑巴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这几年相处下来,李鱼对她的喜好也摸得一清二楚。

她爱吃好利来的慕斯蛋糕,李鱼每次进花店之前,都要在街角随手为她买上一小盒。

回程的飞机就在当晚,李鱼连口热饭都没来的及吃,又匆匆向机场赶去。

回到燕京的第二天,李鱼突然接到了霍东打来的电话,这是一通奇怪的电话。

李鱼接通之后,刚要说话,就被对方的话给整懵逼了。

“爸爸,我现在在外地呢,身上没钱了,你往我的卡里打三万块钱,卡号你知道的,对吧?要快!”霍东那边说了一通没头没尾的话之后,匆匆挂了电话。

霍东开口朝李鱼借钱,这一点都不奇怪,没有李鱼在旁边管着,转让档口那十来万块钱,霍东也许很快就能花完。

他去酒吧喝大了之后,没准会请全场所有的人来豪华一个,他请客!

关键是霍东开口直接叫爸爸这种操作,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李鱼印象里,还是小时候放学,天黑之后打架时,霍东冲在前面,一看对方人多,就回头对不远处跑来的李鱼大喊:“爸爸,这帮小王八蛋欺负我!”

每到这个时候,李鱼就得假装粗着嗓子喊道:“小东西们别跑,看爸爸拿刀剁了你们!”

那时候,学校外面的路口没有路灯,李鱼这装模作样的一嗓子,能吓退百分之九十九的小地痞。

筒子一时口误叫他一声爸爸,这也不稀奇,奇怪的是,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挂了电话,这才叫真的稀奇呢。

他俩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联系过了,李鱼打算摆好架势跟他唠个一两个小时,谁成想人家说了两句话就挂了,肯定有古怪!

李鱼将电话回拨过去,对面没人接听,他耐着性子继续拨打电话,那边竟然将他的电话挂了。

这就更加古怪了,李鱼试着发了一条短信:“乖儿子,爸爸忘了你的银行卡号,速告知,我好打钱。

爸爸正在和你王叔他们打麻将,就差一张牌就和了,你说我是单吊六筒,还是单吊九筒?”

过了一会儿手机“叮!”的一声响,李鱼打开一看,上面是一串卡号,下面写着“九筒”。

李鱼一看就明白了,霍东恐怕是真出事了。

李鱼在同学之中有“雀神”之称,正常的霍东肯定不会回答他这种弱智问题。

“儿子,你不接爸电话,是不是上班忙着呐?爸爸这把,想换个停,你说我是出三万呢还是出五万?”李鱼又将短信发了过去。

“五万。爸爸你怎么这么麻烦,快打钱!”霍东的手机短信很快回复了过来。

李鱼看完之后,慢慢想明白了。一个九和一个五,连在一起就是“九五”,“救我”的意思。

李鱼和霍东认识十几年了,有一些默契,真的是不用说出口的。

“好的,爸爸尽量快些准备!”李鱼为了不激怒对面的人,赶紧满口应承了下来,接着他就开始冷静分析起来。

这不像是绑匪,要是绑架的话,绑匪肯定不止要这点钱,而且老霍家虽然几代积累,但是也并不算什么豪富之家。

这应该也不是什么涉及到生命安全的威胁,霍东只是被控制了人生自由。

这更不像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如果那样的话,对方直接打来电话谈好价钱就行了。

李鱼在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想啊想啊,突然,他脑门儿一清,嘴里蹦出两个字:“传销!”

这的确是像极了传销组织的一贯作风,先控制你的人身自由,再想办法让你从家里弄钱,这样推理的话,霍东将电话打给李鱼就顺理成章了。

霍东因为工作的关系,这一两年跟家里人闹得很僵,这么丢脸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真爸爸的。

李鱼想到这里,突然记起来,霍东说回老家待一段时间之后,要跟着姜义去西京发财。

李鱼赶紧给姜义打电话,居然是关机的声音,李鱼连着打了几遍,都没有回音,难道说,他们两个都被控制了?

李鱼有些心慌,他又将电话打给了可可,这时候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多,可可刚刚下班,接到李鱼电话的时候,她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可可,你最近有筒子的消息吗?他是在咱们那里,还是又出去了?”李鱼焦急地问道。

“没有啊,他二十来天前叫我出去吃过一顿饭,说是自己打算去西京闯一闯,现在,我估计他正跟着姜义鬼混呢吧!”可可嘴里气呼呼地说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蓝牙耳机。

“可可,你这几年对姜义了解多不多?我一直在外面,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李鱼又问。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听人说,姜义前几年发了财,后来赔了进去,然后又去西京干什么大买卖去了。

他们这些人,嘴上说话一向没谱,我也不清楚真假。”可可慢慢说道。

“可可,我就问你一句,你还喜欢霍东吗?如果你现在有别人了,哥就不麻烦你啦!”李鱼说道。

“老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人?我这辈子全毁在霍东这王八蛋手里了!”可可大声地反问道。

“可可,你好好开车,安心听我说,筒子有可能在西京出事了。”

李鱼说完之后,咽了口唾沫,赶紧补充道:“你别误会,他没有生命危险,我估计是被传销组织控制了。

我们不能惊动筒子的父母,我打算去西京解救他,如果你愿意,明天上午来燕京,我们一起去,我在这边直接订机票!”

“老白,我去,我一会儿回家收拾完东西,让我爸连夜开车送我去燕京。

不过老白,我们两个人,能顶什么用啊,要不报警吧?”可可稍微沉思了一会儿,随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可可,我们没有线索,警察也无能为力,相信我,我总会想到办法的!”李鱼对可可说道。

“谢谢你,老白,你跟霍东的感情真好,我都有点羡慕你们了!”可可说道。

“你不要吃醋,我跟筒子就是很纯洁的兄弟关系。”

李鱼想了一想,又补充道:“可可,我这次叫上你,是想让你们两人的关系,借着这件事情能够开花结果。

霍东也老大不小的了,只有你,才能管住他的心,你别看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真要是结了婚,肯定比大部分男人都靠谱!”

“嗯!老白,我听你安排!”可可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甜滋滋的。

李鱼挂了电话之后,又给霍东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当然没有提及霍东的情况,只是礼貌的向叔叔阿姨们问了个好。

确定了霍东真的在西京之后,李鱼用电脑给霍东的银行卡上转了五千块钱,一毛不拔的话,他怕霍东在那边受到虐待。

随后李鱼又发了一条短信:“儿子,爸爸手头上暂时就只有这么多,你妈那里应该还有很多钱,你最好是再来个电话,我好跟你妈妈详细说明情况。”

第二天清晨,和可可一起来到候机室的时候,李鱼又一次接到了霍东打来的电话。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通的同时按下了手机上的录音键。

“爸爸,你这些钱根本不够,再打钱来。对了,咱们家店里那个小美女姓什么来着?”霍东没头没脑地问道。

“你是问燕燕吗?”李鱼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是,后来去的那个,姓什么来着?”霍东的身音有些着急。

“哦,我懂了,你是说小梅子,你问她干什么?”李鱼问道。

“你让她告诉我妈,琼琼欠我的那千四,喂,爸,那千四不用还了,用他的QQ号抵。听清楚了吗,用号抵,抵!”霍东在那边大声喊着。

“唉,爸听清楚了,用号抵!”李鱼沉着嗓子,压低声音说道。

“那我挂了啊,忙着呐,赶紧打钱!”霍东说完之后,匆匆挂了电话。

李鱼坐在候机大厅,用手机一遍一遍的回放着霍东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旁边的可可听的一头雾水,连连摇着头问道:“老白,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李鱼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暗自琢磨着,直到飞机起飞之后,他也没想出个究竟来。

望着窗外的蓝天和下面云层中的朵朵白云,李鱼忽然想起了远在厦门的江潇雅,他现在也算是航空公司的贵宾级人物了。

李鱼身子一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霍东知道李鱼一直等的人是江潇雅,他称呼李鱼为爸爸,那么他口中的妈妈,自然就不是他的亲妈,而是江潇雅。

李鱼大半个月前曾经在和霍东的电话里吐槽过,自己新招的小姑娘贼漂亮,但是很爱骚扰自己。

霍东一直在强调姓,小梅子姓曲,他妈妈姓江,李鱼突然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霍东在电话里说,琼琼欠了他千四,要拿他的QQ号来抵,还一遍一遍的强调这个“抵”字。

下了飞机之后,李鱼和可可刚一出站,就各自掏出了手机,打开地图一顿查找,很快“曲江琼邸”这四个字就映入了李鱼的眼中。

根据手机上的资料来看,这是一个新建的高层住宅小区,有可能就是传销组织盘踞的窝点。

在打车去这个小区的路上,李鱼又开始破解霍东话里的其他意思。

李鱼不认识琼琼,这个人本身也许就是为了引出那个地址,那他的QQ号就是狗扯了。

李鱼想了一下,他和霍东的QQ号,千四后面加个喂,那自然就是指前四位号码了。

可是线索到这里,又出现问题了,李鱼和霍东的QQ号是他俩当年一起申请的,两人的前四位号码一模一样,都是3568。

楼号可能是35号,但是李鱼不相信,西京有68层以上的住宅楼。

李鱼在车上使劲儿想着,他现在还不能报案,如果确定不了具体位置,容易打草惊蛇,霍东随时可能有危险。

李鱼徒劳的在自己的手机上翻着,现在他也能用手机挂QQ了,不过从今年年初那会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微信。

李鱼登上自己的QQ,四处寻找着线索,几百个好友,头像大多是灰茫茫一片。

李鱼又点开各种各样的同学群,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

越往后面他和霍东在同学方面的交集就越少,李鱼觉得,还是应该把重点放在初中班级群里。

他的嘴里念叨着:“琼琼,琼琼”,眼前忽然一亮,原来初中同学里面,还真有这么一号人物,他的QQ名字就叫“琼琼”。

李鱼心里一阵狂喜,他点开“琼琼”的QQ对话框,前四位号码清晰可见“1524”。

下车之前,李鱼得意地对身旁忧心忡忡的可可说道:“放心可可,筒子已经找到了!”

李鱼先带着可可到辖区内的派出所报案,接待他们的民警,对李鱼反映的事情很重视。

很快,由副所长亲自带队的五人便衣小分队就出动了。

考虑到高层建筑的特殊性,和屋里人们的安全性,所长他们还是准备以诱骗开门为主要方案。

可是,加上李鱼总共六个糙老爷们,都不是合适的诱饵。

可可听了一堆人的商量之后,自告奋勇来完成这项任务。

一行人在楼道里隐蔽好之后,可可上前去,敲响了门。

一层楼总共两户,另一户连猫眼都还没有按装,显然是空房。

“砰砰砰!”,可可使劲地砸着门,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什么人?干什么的?”

“我是楼下的业主,你们怎么做防水的?水都灌到我家卧室里了!”可可用愤怒的声音喊道:“给我开门!”

这是李鱼给出的主意,副所长的意思,是让可可假扮送外卖的,李鱼觉得假扮送外卖的,很容易被识破,还不如直接把事情搞大。

对方果然说道:“你找错了,不是我家漏的水!”

“不行,我要进去看一看,你都给我家漏成什么样子了!你要再不开门我可就报警了!”可可大声喊道。

“你这女人,真是的,稍等一下啊!”那个男人不知道回头安顿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防盗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缝。

可可在外面,用力拉着门把手,整个身子带着门往后躺去。

随即,她扭头大喊道:“冲啊!”

一群警察一边顺着敞开的门往里冲,一边大声喊着:“不许动,警察!”

一个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居然挤着三十多个男男女女。

霍东作为头目的重点看押对象,被单独关在阳台上。

李鱼看到他的时候,霍东的脸上带着好几处伤,胡子长了快有半寸长。

他的手被反绑着,看起来瘦了不少,显然是没少吃苦头。

可可哭着扑到了霍东的怀里,等警察将霍东手上的绳子解开之后,霍东也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搂住了可可的肩膀。

他用感激的眼神看向李鱼,李鱼点了点头转身出去,深藏功与名!

在派出所做笔录,又用去了半下午的时间,警察要走了李鱼的银行卡号,说是会尽快将李鱼被骗的那五千块钱打回到他卡上。

三个人在宾馆简单收拾了一下,连夜坐上了回D市的火车。

重获自由的霍东坐的硬座上一点都不老实,隔一会儿他就会冷不丁说上一句:“老白,你太牛逼的,我苦想了半个月的密码,居然被你一晚上就破解了!”

李鱼虽然嘴上说的客气,可是他的心里面,也有一些洋洋自得。

这次不光救出了霍东,还拔除了一个不小的传销团伙,自己这个脑子果然是个好东西。

不过俗话说,话说三遍淡如水,霍东这样子每隔一段时间夸赞一回,李鱼就是脸皮再厚也扛不住。

午夜过后,火车上的人渐渐安静下来,霍东再跟李鱼说起的时候,李鱼就对他说:“筒子,你爸爸也叫了,救命之恩就免了。但是可可是怎么对你的?怎么冒着风险救你的?人家这些年,又是怎么等你的?

你心里应该是有点逼数的。我就一句话,从今天起,你要是还不跟可可好好相处,我他妈就跟你决交!”

霍东看看对面的李鱼,又回头瞅瞅身边的可可,终于认真的点点头,随后他一把搂过可可说道:“老白,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一定只疼可可一个女人!”

“哎,也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李鱼开玩笑地说道。

随即三个人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李鱼望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筒子,怎么进去之后没看到义哥?”

“别提他了,把我骗去那种地方,他倒是逃得无影无踪。这孙子,别让我再看见他!”霍东恨恨地说道。

“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别急,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李鱼劝道。

周围安静了下来,可可靠着霍东的肩膀睡着了。

车里面后半夜有点冷,霍东将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可可的身上。

过去的二十四小时是在是太紧张了,李鱼此刻也感到十分疲倦,他向霍东点了点头,也靠着车窗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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