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懵懂少年,萌动的心
- 青春桦树遗落在记忆中
- 魔君一号
- 1984字
- 2023-04-16 01:22:10
望着天空,看着变幻的云。那时,它是所有的一切,是山,是树,是风筝,是牵手的人,是我们认为的所有。
什么是爱情?是期待擦肩而过,是楼梯间偶遇,是小卖部的同行,是眼神的躲闪,是你喜欢的喜欢。
十五年后的今天,东和杨语岚相守相知。我却不知,他们曾经某时对彼此印象和期许。我和东,冲,与祥子又少了些许自然。可能是我的酒量无法与东,祥子,冲,昀鹏,老朱,响第,大山,森哥,保持在一个对等的界面。也许吧!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和交际的存在,但十几年后依然与他们彼此联系,却又自然而然,没有过多外在因素。
那时固定式电话已经普及,我想有的同学留存的纪念薄上,依然清晰记着朋友们的电话,可我们电话通话时间屈指可数。23年4月17号微信普及,我依然很少与他们长时间的联系。
感念人生难测,多年后是另一幅局面。我与东,祥子对于自我的不屈意志,无法劝服心中逆行而上的滚滚决心。
杨语岚,灵动伶俐,蕙心兰质,见而不羞,巧行有时。开朗活泼。无法记起初见光影,唯有曾经的青稚笑颜像光影一幕幕。
谁又说的清。只是知道,看见便会高兴吧!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是否所有的我们都会鼓起勇气,又或更加叛逆。当然那是电影里的情节。
谁能让时间停留,谁能感知前世今生?
今天想来,初二是最快乐的,我们不再像初一那样羞涩青稚,大家更加坚毅。
初二事件我能想起的,大致几件,一校长代课我们数学,二周汐悦生气的那节课,三运动会,四友情转变,五昀鹏离校。
未曾想到多年前会与昀鹏短暂错别,已经想不到开端,当我回到教室,还留存在喜悦中,突然听到:昀鹏退学了。
时感意外震惊,急寻他的身影。
走出教室,穿过走廊,在教学楼前,昀鹏背着书包,搬着桌子。见到他离去,贇浩迅速追上:昀鹏你干嘛去?
“昀鹏说:我不上了,退学了。”
昀鹏与我一般的身高,浓眉大眼,唇薄齿白,那淡然却又开朗的性格。
一次分别,便是多年。不同的人生境遇,不同期许等待。我都已经想不起,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那些课间的追逐繁星的孩子,已经消失在时间空洞的尘埃里,唯有那次分别,画面中的落寞与释然,始终清晰。
路,只是我们脚下的坚固土地。路,是水泥堆砌的凝固堡垒。路,是我们每天前往一个目的地的方向。路,人生多少条路。心中的,梦中的,朋友图片中的,陌生人的介绍中的。当时我们哪有路的方向,贇浩当时对于自我都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选择题。
初三,贇浩和东分到一个班。东挺拔的身姿,明目皓齿,俊逸的的笑容,那娴熟的交流技巧。今天想起,陌生又新怡。
那天,几张课桌的碰撞,让东,响第,我。间接的造成了区域偶然动荡,老师的目光,增加几分凌厉。东和她的时间线,在慢慢形成。前几天,和响第聊起,心中满是感慨。
无奈,无助,失落,无形的压力,陌生感,会在我受伤归来后,油然而生。以致,冲和我多年后,聊天,觉得,我受伤以后,变了一般,我自己却无从感知。也是在和东聊到当时,有些不解才得以释然,明晰缘由。
受伤返校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样,在校外吃早饭,拿起盛粥的勺子,才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东的出现,化解了我尴尬与无奈。他夺过我手中的勺子,帮我盛粥放好。
时隔一段时间,不陌生,却陌生,无从适感浓烈。我当即一愣,即感突然,又十分感念。
那一句:盛不了,逞什么能!眼睛有些滚烫。在哪心智一般时期,经历了那样一件事情,课程的延误,回到学校有太多陌生,追寻脚步,才发现再也追不上已经开远的校车。
冲,当时很不解,为何前期,他帮我复习功课,而我后期才去找到。其中因果,我已然说明。哪种疑惑,迷茫,现在想来,真是一段痛苦的经历。
今天想来,无奈摇头。
中学在贇浩将课桌搬离教室那一刻就永久的成为了过去。而他有幸进入了高中,一个新的开始。
领取录取通知书,是在校的最后一次见面。朋友们有了自己的选择,陈科,李远,邓小宁,冲,安静,顺利进入了高中。东和杨语岚,李婷儿,去了合肥职校。而我在选择县城未果后,收到了草沟中学的录取通知书,找到另个节点的起始站与终结篇。
在以后一天,东与杨语岚已经结婚。我们相约再次回到学校,响第,我,婷诺还是玲儿。站在校门口,走过曾经小卖部,穿过雨廊,来到长满野草的操场。一步一步。那是我们留下的记忆,是青春汗水滴落的地方。曾经可以透过雨廊看着余晖,金黄的光束,伸开手掌去触碰光的存在。再一回神,一切都是记忆的回放。
东点燃一支烟,我一支,响第一支。烟雾缭绕:还抽,在学校门口抽烟像什么样子?
东说:“没事,都已经毕业这么久了。”
是啊,毕业这么久了,老师都已经见不到了。
“毕业了,老师看到像什么样子,这是学校。”
响第说:“以前他们管我们,现在总算不用再怕老师了。”
是啊,老师不管了。可是已经有人接了老师的班。用另外一种身份约束着某一位在哪侃侃而谈,洋洋得意的同学。
他们是谁!…~~
我拿着点燃的烟,抽了几口……
清脆的巴掌拍在身上,你们应该明白轻蔑带来的后果。那火光,不甘熄灭,熄灭的如此沉重,连同人,都要接受一场风暴。再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