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大波伏兵

胡岳贞见步帅走了过来也赶紧下马上前打招呼道:“如意老兄,我听家父来信说你最近可不太如意,正好你从我管的地界经过我就来帮帮你。”

步帅也笑哈哈的迎上去,两人许久没有相见。步帅上来就要作揖,胡岳贞却是上前挡住,又用力的抱了抱步帅说:“这年头早不流行那一套繁文缛节了,没想到你这个住在京城繁华之地的潮流派还比不上我身在穷乡僻壤的丘八爷时尚。哈哈哈哈”

二人手搭着肩十分亲近,步帅回答胡岳贞道:“岳贞兄弟,咱们不急着扯淡唠嗑,我先带你去认识一下两位前辈,还有我新认识的一位大哥。”

胡岳贞连声答好,然后一边吩咐手下兵士整队等着,一边喊其中一个人带四匹好马去给步帅他们的车套上。

然后跟着步帅一起来到一行人跟前,还没等步帅一一做介绍,胡岳贞就先上去施礼开口道:“韩老前辈在上,晚辈有礼了。老前辈火眼金睛断案如神名震天下数十载,晚辈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以相见,真是荣幸至极。”说这一转身又对石入柏道:“久闻石大侠剑法精妙举世难寻,为人侠肝义胆忠勇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晚辈好生敬佩。”

石入柏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还对着韩朝侠憨憨一笑说:“这孩子,我都不认识他,第一次见面我又没动手只是见着人就说我剑法高,弄得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韩朝侠倒是无所谓,说道:“孩子嘛,孩子而已,客气啥。还敢问少年英雄怎么称呼?还有怎么知道我们一行人的?”

步帅赶紧扶着胡岳贞的手给众人介绍到:“这位是戍卫京师的三大营之一神机营大将胡中煜的公子胡岳贞,现在是当地军营军官。以前在京城是我好朋友,别看他做人一幅吊儿郎当,可是功夫枪法带兵打仗都有两把刷子,考过武举人,上过风云榜。咱们从京城出发是领着刑部兵部的差事的,邸报上都明发过,官府之人自然都知道。”

韩、石、王,三人都连连称赞虎父无犬子,不愧是将门之后等等。

众人并没有过多寒暄,胡岳贞的属下套好马车就继续赶路了。韩朝侠和石入柏仍然乘车,王六和步帅都骑了马和胡岳贞并簪而行聊着天。

王六率先开口询问胡岳贞:“我说胡公子,刚才老王我可不是有心杀那个人的,你要是想讨个说法,那可要赶紧的啊,等我们走过了这个村,再找这个店可就没机会了,哈哈。”王六主动攀谈,一方面是他刚才杀了人,就算理由很充分,毕竟对方没有真威胁到他的性命,所以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亏欠感。另一方面他也是带着宋国舅的秘密任务,侦查步帅那些不在记录上或没有浮出水面的朋友范围和底细。最后王六内心也确实震惊,步帅这朋友实在奇怪,手下人莫名其妙的死了脸上一丁点责难或难过都没有,这得是多深厚的交情?就算是五虎之间也没有这样的交情。

胡岳贞却像是没听出王六的弦外之音,只大大咧咧的答道:“王六哥你放心,就那个球毛鸟卵子笨王八,之前还跟我吹什么他是金刀门九环大刀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用管他。当初我从邸报上得到消息如意兄要经过我这块地时候高兴地不得了,我就想起来当初在京城时候我俩带着家丁在山里练习兵法战策,我就筹划要给如意兄一个惊喜。结果那个龟孙子非要来显摆他刀法厉害,现在玩砸了是他活该。”

王六听了却心中有些腻歪,金刀门在江湖上名声很大势力也很大,自己虽然不至于怕他们,但是和这种组织之间的瓜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又说道:“金刀门!那我这岂不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胡岳贞又笑着说道:“王六哥,咱们先不管那个龟儿子,我想问问在后面跟着你们的那五个人是干什么的?”

王六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怎么?这还不是一路人?这麻烦还有完没完?嘴上却答道:“啊?我们都以为是胡公子你的迎宾队呢?”

在和王六明着交谈时,胡岳贞还在暗中和步帅沟通着暗号。胡岳贞运动内力聚集在一个指尖,在王六看不到的位置悄悄地在空中划字说:“先生,后面跟踪的是太师的人,前面不远就是他们主力的埋伏圈。我们打不打?怎么打?”

步帅假装犯困的不停点头,发送着自己的指示:“先接触,再说。”

胡岳贞接着又写道:“京城那个酒楼的人在城外屠村,杀死霍元乙、杜心六捉走郎将军的剑客可能涉及其中,目前明确了其中一个凶手武器是九环金背开山刀,叶随风先生指示把消息递给刑部了,刑部现在暗中在查刀盟。另外宋国舅和太师翻脸了,双方在朝中剑拔弩张,太师现在和长公主驸马走的很近。”

步帅:“详情。”

步帅:“停”

在二人秘密交谈的同时,也没停下和王六的交谈。接着王六的话步帅说道:“他们呀,我看十有八九是跟着咱们的血玉重剑来的,从他们身上正好敲出来郎侠和杀人凶手的线索。”

胡岳贞听了接着说道:“如意老兄,那干脆让我的人一排枪打过去给你都敲下来算了。”

王六接话道:“我看行!”

步帅对王六这一幅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姿态心里很清楚,国法明确规定了除非临战接敌状态,否则武官在没有中央直接调令的情况下是严禁私自调动任何部队的。而且刚才死去的金刀门门人似乎也是官身,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个军官,绝不可能轻描淡写就过去。王六不会不懂这些,他故意不问明显是别有用意。

于是步帅先开口解决这些疑问,对胡岳贞道:“岳贞老兄,你这队家丁可是训练的完全不亚于尊父的神机营了,阵型队列排布变化非常专业,集合分散快速简练,费了不少心思吧?”

胡岳贞听出来步帅的弦外之音,就接话道:“如意老兄,这队人里就是当年跟着咱们满山乱窜的毛孩子们,现在算是有点出息了,也有你一半功劳呀。哦对了,我的调令到了,调去别处,这队家丁不方便再跟着我了,正好如意兄你要去苗疆前线,就让他们跟着你一起去吧,也算你的亲兵了。你去那边又有招兵权,正好让他们有机会挣点功名。”

步帅:“这也是个说法,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哎,可是我不记得当初跟着咱们那群毛孩子里有人善用刀啊?还进了金刀门这么厉害?”

胡岳贞回答道:“那个混球啊,他不是咱们的人,我这只部队在这里驻扎是受县城粮草供给的,那个人是当地府衙的差役头,平时就是他押运粮草供应我的。他这人太狂觉得自己功夫不赖就到处挑事。根本不在我编制内,况且我最近接了调令领了粮草部队在整装待发,跟他早没了业务往来,他死活管我球事。”

王六在一边听着俩人一唱一和心里觉得似乎不太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正在苦恼该说点什么时,突然两山之中一声铜锣响,数只窜天猴飞到空中炸开。林子里就像开了锅一样冲出来数百骑兵把前后道路都封了,道路两边也涌出一排一排的甲兵。其中还夹杂着看起来应该是山贼土匪的杂乱队伍,都打着杂色旗号有这个山的有那个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