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郡大营,张起下令操办的“运动会”终于开幕了。
张武、马烈、吴懿三人各自率领本部人马,聚集在练武场上,而吕玲绮则是率领寥寥的两千人吗,相对于前面三位大佬来说,显得很可怜。
首先进行的是检阅模式,一丈高的高台上,张起位座中间,下方有庞统主持,还有两个手持指挥旗的传讯兵。
而高台下,则是一排战鼓展开。
张起挥了挥手,示意开始。两个传讯兵挥动旗帜,下方战鼓雷鸣,练武场上,张武闻言,率领着大军方阵,向前开进。
张起的练兵方式,已经深深的落实到张武和马烈两人身上。
一个是张起的哥哥,张武自然见识过张起的练兵效果,而马烈,则是张起亲自训练的那三百士卒出身的,自然也熟悉张起的练兵方式。
而吴懿,原本就是武陵郡的守将,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将军,吴懿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练兵方法,对于这一次的“运动会”,吴懿可是非常的有信心。
不过,在张武率军走出来的时候,吴懿的脸似乎固定在一个惊呆的表情上。
张武刷领两万士卒,分为十个方阵,步伐统一,队伍整齐,不管横看还是竖看,都是整齐的,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缓缓向前走去。
在张起看来,虽然跟后世的军队的差距还是很大,但是在这个时代,张武训练出来的大军还是可以震撼到许多人。
吴懿就是其中之一。
不仅是吴懿,就连吴懿身后的那两万大军,神情也是充满了狂热,很多都有萌退之意。
在他们看来,马烈不过和他们自己一样,都是新兵出身,只不过他表哥是吕布而已,不值得跟随。
而张武,是张起的哥哥,他们来这里是追随张起的,并不是追随张武的。
至于吕玲绮,一个女辈,更加不值得跟随。
所以他们选择了吴懿,因为吴懿忠于张起,而且还是武陵郡的守将,有将军风范,所以追随了吴懿。
可谁能想到,张起的哥哥张武带领的大军,竟然能有如此排山倒海之势!原来他们追随的张起是奇人,张武也是奇人啊!
所以有的人后悔了,后悔没有选择张武。
不过反看马烈身后的两万大军,脸不改色,一动不动的站着,等待命令。
眼看张武那两万大军走过,吴懿知道接下来就到马烈的大军,心想着马烈的大军应该要比自己的差,所以心里的底气又上来了。
自己一个从军十年的将军,不信比不上一个参军一个多月的新兵?
战鼓节奏接着一换。
马烈拔出将军佩剑,两万大军同时踏出第一步。
“踏”的一声,动作整齐程度比张武的那两万大军更甚之!
“完了!”吴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马烈率领的两万大军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吴懿就知道自己的大军比不过,这个脸今日肯定要丢了。
张武是张起练兵的时候在旁边观看,而马烈则是直接接受张起的训练,所以是马烈对于张起的那种新的练兵方式更加熟悉。
如果张武大军走过,让吴懿为止一惊,那么马烈大军走过,吴懿一惊打算要不要不走了,这个脸他不想丢,想逃避。
就在吴懿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身后似乎还有两千大军。
没错!是吕玲绮率领的两千弓箭兵。
“豁出去了!”
吴懿可不认为自己大军要比吕玲绮的更差。
良久后,吴懿率领大军也走过场,尽管站在练武场另一边,吴懿身后的大军基本都是垂头丧气,因为他们也知道,他们丢脸了。
走路一点都不整齐,甚至有些乱。唯一能拿的出来的,就是吴懿的吼叫声比张武和马烈的吼叫声更加有气势。
不过吴懿脸不变色,脸丢就丢了,反正有两千人给自己垫底。
果然,吴懿走过场之后,吕玲绮也率领两千大军出来了。
看着吕玲绮大军走出,吴懿的脸很烫,似乎被开水烫过一样。
他很丢人,他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吕玲绮大军的整齐正度,竟然要比马烈的还要更加整齐。
两千人的大军,硬生生的走出两万人的气势!
这一幕,连高台上的张起,都为之震惊。
因为吕玲绮的表现,在张起预料之外。吕玲绮和张武一样,没有收到张起的直接训练,而是在旁边看过张起的练兵方式而已。
原以为,吕玲绮训练的两千大军,顶多也就是和他哥哥张武的差不多,可没想到吕玲绮训练的两万大军,要比马烈的还要整齐,可以直追后世张起看到的阅兵效果了。
张起不明白。
其实张起并不知道,吕玲绮要比马烈更加凶狠。
训练不好的士兵,吕玲绮可是连打带骂,有士兵在吕玲绮面前反抗,但是却被吕玲绮打得更惨。
打完之后,还要去人性靶子,吕玲绮亲自动手,非要在士兵的头上方一寸的距离,和胯下下一寸的地方射两支箭才满意。
面对这样的将领,这些士兵是即恨又不得不佩服,特别是那种被当人形靶子的人,那感受没有人愿意尝试第二次。
所以吕玲绮操练的两千大军,要比马烈操练的大军更加的认真。
两千大军走过场,站在练武场另一边,高昂的抬起头颅。
虽然训练的时候很恐怖,但是这一刻在万众触目之下,走出的军威,让他们很享受。
吕玲绮则是更加嚣张,似乎都用鼻孔看向高台上的张起了。
“我宣布!”庞统作为主持人,在高台上高声喝道,“大军统一程度排名,第一名是吕将军率领的弓箭部队!第二名,马将军率领的鹰部队!第三名,张将军率领的虎部队!第四名,吴将军率领的狼部队!”
“接下来,开始第二项比赛项目!骑术!请个将领做好准备!”
话音落毕,上百个士卒连忙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稻草人一个一个的放在练武场中,忙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把三千个稻草人凌乱的放在练武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