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玉佩
  • 吾凰万岁,万万岁
  • 朕要雨露均沾
  • 2039字
  • 2018-09-04 16:29:57

“小晚,你过得可还好?那朱府的人待你如何?”乔李氏拘谨的站在屋子里,打量宋晚的眼神闪闪烁烁,一看就是心中有愧。

宋晚这一身衣服,瞧着质地不错,更何况随她回来的卫司锦一身清贵气质,瞧着就不像是普通人。

乔李氏自然以为,她过得还不错。

宋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浅淡笑了:“挺好的,还特许我回来探望爹娘。”

她说着,将从卫司锦那里借来的银两,递到了乔李氏的手中:“娘,这是女儿的心意。今后怕是再难回来探望二老了,您和爹保重。”

虽然乔小晚被卖有些凄惨,可她这一双父母,到底有生养之恩。

如果不是他们,宋晚兴许也没机会重活一世。

这笔银子,便当是感谢他们。

不过今后,宋晚是不会再回来新凤村了,在村里人看来她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里已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更何况宋晚也不想被拘束在这小村庄里。难得重活一世,她定要好好瞧瞧这西陵王朝大好风光。

乔李氏捧着银子,又低低抽泣起来。

床上的乔远也是一脸凄然:“小晚呐,是爹娘对不住你。”

“她娘啊,去把东西拿来。”

乔远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得,深深看了乔李氏一眼。紧接着,乔李氏便去了里屋,小心翼翼的拿了什么出来。

卫司锦在门外没进来,屋子里总共也就宋晚和乔氏夫妇三人。

乔李氏拿出来的东西是用手帕包裹着的,她将东西连带手帕递给了宋晚:“小晚,如今你已嫁了人,有些事情,爹娘不该再瞒着你了。”

宋晚垂眸,盯着掌心里的手帕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掀开。

手帕包裹的是一枚玉佩,圆形镂空,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中间花纹,细看似是凤凰。

这玉明黄色穗子点缀,手感颇温凉,一看就不是凡品。

宋晚把玩于指间,却是抬眸不解的朝乔李氏看去:“娘,这是……”

“小晚啊,你并非我与你娘所生,这玉佩是我们拾到你时,裹在你襁褓中的。”乔远先开口,乔李氏已经背过身去抹眼泪了。

宋晚呆愣,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啥意思?

她不是乔远夫妇亲生的?!

“早年家里日子不好过,这玉佩原是给当了换了些钱花。可后来你嫁入朱府,朱员外给了些银两,除去给你爹治腿的开销,还有些盈余。前些日子,娘去把这玉佩赎了回来。”

便是想着等乔远腿脚利落了,抽空给乔小晚送过去。

自打决定卖掉乔小晚的那刻起,他们夫妇便已经不配为人父母了。唯一能弥补的,便是将乔小晚的身世告知于她,将这玉佩物归原主。

玉佩温凉,如今却让宋晚觉得烙手。

她可没想到还有这等弯弯绕绕的身世。

“将来你若是想寻你至亲,不妨往京城去。十二年前,咱们凤阳县闹灾荒,一波流民涌向京城,我与你娘也赴京向陛下讨要恩泽。”

便是当时在京城里拾到乔小晚,后女帝陛下开仓放粮,流民们这才各自返回家乡。

乔远夫妇便带着尚在襁褓中的乔小晚,一道回了凤阳县新凤村,安生过活。

十二年过去了,若非家里生了变故,这个秘密他们夫妇二人必定会隐瞒一生。

一来是因为舍不得自己养了十二年的女儿,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二来家中也没有条件,去支持她寻找至亲。

现如今不一样了,乔小晚嫁入了朱府,他们之间必定会生嫌隙,再不能如以往亲近了。

宋晚拧着眉,将玉佩捏在掌心里,深深看了乔氏夫妇一眼:“谢谢爹娘。”

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将朱青之死告诉了他们,顺便也表明了自己不会再回新凤村的想法。

乔氏夫妇心中虽有不舍,但眼下也清楚他们留不住她了。

当夜,宋晚便同卫司锦一道离开了新凤村。

本可以留宿一晚的,毕竟今夜也是中秋团圆夜。可宋晚怕麻烦乔李氏,也怕他们夫妻看出她并非原来的乔小晚。

乘着月色打马,回程不急,马儿行得慢。宋晚坐在前头,靠在少年怀中,借着月色,打量手中的玉佩。

仅凭一块玉,如何能找到亲生父母?

况且宋晚心里也没有太强烈的欲望,去寻找这具身体的生父生母。

从离开新凤村起,卫司锦就察觉到了宋晚的不对劲,她心不在焉的,他便只好任由她靠在自己怀中。

因为担心她落马,少年还刻意腾出一只手来,锁着她的纤腰。

现如今看见宋晚掏出一块玉佩打量,卫司锦也禁不住多看了玉佩两眼。

玉佩的形状和质地,瞧着有些眼熟。瞥见那中间的凤形花纹时,少年双眸一亮,随即挪动搭在宋晚腰间的手,将她手中的玉佩翻了一面。

凤形纹路背面,果然刻着一个“瑾”字。

他这般举动,宋晚自然察觉到猫腻:“怎么?这玉佩,你认识?”

卫司锦摇头,眸色暗淡下去:“不认得。”

“不过这玉佩质地上乘,并非凡品。不如拿回去给宋夫子瞧瞧,说不定……他认得。”少年话落,掌心重新搭在宋晚腰间,“靠稳些,得赶路了。”

他话音一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月白扬声一鸣,四只蹄子撒欢狂奔。

惊得宋晚赶紧把玉佩揣回了兜里,伸手抓着马鬃,双眼紧闭,更紧密的靠着卫司锦。

她不敢让卫司锦慢些,毕竟时辰已经不早了,这荒郊野外的,难免会有野兽出没。

还是加紧赶回凤阳县才好。

……

约莫凌晨一两点的样子,宋晚和卫司锦回到了客栈里。

一路奔波劳累,宋晚回房间里洗了个澡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醒来,她浑身酸疼,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得空一定要学学骑马,她得早点适应一下古人的出行方式才行。

洗漱好下楼,临窗那固定座位,宋秉川和卫司锦已经在了。

两人相对而坐,看见宋晚过来,卫司锦似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馒头,“晚姑娘,昨日你得的那块玉佩,不妨拿出来给夫子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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