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案发现场
  • 吾凰万岁,万万岁
  • 朕要雨露均沾
  • 2060字
  • 2018-08-28 14:15:05

卫司锦点头,离开的时候包了两个肉包子,出门的时候塞给宋晚:“边走边吃吧。”

总归她是一身男儿装扮,眼下时辰尚早,街上行人不多,边走边吃也不影响。

宋晚更没有什么顾虑,一路吃一路走,到了朱府时,她已经吃完了。

来迎他们的是柳管家,卫司锦向管家讨了水,想着宋晚吃了肉包子,估摸着想喝点水。

如此体贴,倒是让宋晚心里暗叹。

这古人就是早熟啊,十三四岁就如此懂事体贴了,放在21世纪,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应该正值叛逆期吧。

“谢谢啦。”宋晚喝了水,才领着卫司锦去了花厅里的小鱼池。

来的路上她把自己最初来朱府那次看见的告诉了卫司锦,两人一致认为,朱青应当是在这小鱼池里被溺死的。

花厅院子很是雅致,万年青葱葱郁郁,丹桂树十里飘香。

为了方便查案,卫司锦让柳管家遣退了大部分下人,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宋晚和他还有柳管家和几名家丁。

宋晚轻车熟路的到了小鱼池那边,绕着那坛边走了一圈,却是再没看见她之前看见的那泥色的指痕。

奇了怪了,怎么不见了?

卫司锦也瞧出了宋晚的狐疑,负手在背,目光回转,看向旁边的柳管家:“敢问柳管家,这院子是否有专人清扫?”

“有的,大家轮流清扫。这花厅是接待客人的地方,自然得打扫干净些。”

想来之前宋晚过来时,因着朱府刚发生命案,下人们忙里忙外的,所以花厅这边没留心打扫,这才让宋晚瞧见了指痕。眼下朱青虽然推迟了下葬的时间,但事情也发生了好几天了,朱府的秩序也逐渐恢复过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无意中将坛边的指痕清理了,还是凶手故意清理的。

宋晚皱着眉,从理论上讲,如果这里真的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留下的线索,不可能只有指痕一样。再细心些,一定能找到点蛛丝马迹的。

她绕着坛边,摸着下巴。时而弯腰贴近坛边查看,时而挽起袖子,伸手到小鱼池里摸索。

那日老仵作验尸的时候,宋晚瞧过朱青的尸体一眼。虽然面容没注意,但他的发饰、衣饰,宋晚却格外感兴趣,所以多看了几眼。

她记得,朱青身上穿着艳红的喜服,大概是因为这是命案,所以朱府的人没敢擅自给死者更换衣服,怕抹灭了什么线索。

所以当时的朱青,衣着还和他死前一样,只是宋晚记得清楚,他头上玉冠上左边镶嵌了小小的红玛瑙,右边那颗却是掉了。

之前卫司锦在新房中搜索过一遍,他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别说红玛瑙了。

也就是说,那右边的红玛瑙没有掉在新房中,那么便极有可能还留在案发现场了。

周围的草丛她交代了家丁们找,宋晚自己最终在她曾经发现指印的坛边蹲下了。

卫司锦瞧她面色凝重,没有上去打扰,只是在旁边和柳管家谈话。

“一会儿我们还需要再检查一下朱公子的尸身,烦劳柳管家去跟朱员外说一声。”

“老奴这就去请示老爷,大人稍等。”

就在柳管家离开的空当里,宋晚从鱼池池底的淤泥里,找到了那丢失的红玛瑙。

“少月兄!”

卫司锦闻声过去,只见宋晚将那裹着淤泥的小玩意儿在水中涮了涮,一颗品相不差的红玛瑙顿时显出原貌来。

“这是?”

“朱青发冠上少了一颗红玛瑙,就是这颗了。”宋晚异常兴奋。

这么多年来,她虽然看了不少悬疑内的书籍,专业书籍、小说都不算少,可这却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在命案现场展开调查。

第一次找到线索!

卫司锦眸色略深,取了一方手帕,让宋晚将那颗小小的红玛瑙放在手帕上。

“这里肯定是第一案发现场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确定好朱青的死亡时间,再调查一下在朱青死亡的这段时间里,哪些人来过这花厅,就能缩小调查范围了。”

宋晚说这话时,柳管家已经回来了。

说是朱员外同意再次验尸。其实宋晚很清楚,就算朱员外不同意,按照西陵王朝的律例,衙门也有权利强行二次尸检。

尸检的事情交给老仵作,宋晚和卫司锦继续留在案发现场,将整个花厅翻了个底朝天,一直到晌午过后,老管家过来,说是为他们准备了午膳。

宋晚离开之际,目光不经意扫过小鱼池中假山后的睡莲叶子凸起了一些。

趁着大家跟随卫司锦和管家一道往长廊去的空隙,她找了根干树枝,撩起了圆圆的莲叶一角。

一个宝蓝色绣着云团花纹的荷包浮了起来,宋晚将其捞起,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包好。

这荷包既然掉落在案发现场,必定和朱青一案脱不了干系。若非朱青掉落的,便是朱青生前接触过的人掉落的,而且那人必定在这几天内来过花厅。

老仵作尸检再三精确了朱青的死亡时间后,卫司锦便下令对该时间段里,进出过花厅的人展开调查了。

傍晚时分,斜阳余晖艳红似火,将花厅院中的枫叶染得更红。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悄寂一片,自打这边被定义成第一案发现场后,卫司锦便严令禁止闲杂人等再进出花厅了。

可此时,长廊里步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的影子被斜阳拉长,进入院中后便猫着腰佝偻着身体在草丛里寻觅。

动作迟缓却有条不紊,顺着那片草丛,连带万年青花坛里也一并翻找了个遍。

一直到斜阳没落,夜幕降临,那人才摸索到了小鱼池那边,伸长了脖子往水中看,时而伸手去水中摸索。

彼时,宋晚和卫司锦正藏身在花厅内的画屏之后,视线穿过菱窗便能观察院中那人一举一动。

方才在看清那人面容时,宋晚心中又惊又叹,下意识的朝身侧的卫司锦看了一眼,却见那少年面色十分凝重。

就在那人搜寻无果,欲要悄悄离开花厅时,藏身于画屏后的宋晚终于按耐不住了。

卫司锦几乎与她同时步出,甚至先一步出了声:“既然来了,何故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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