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醉斩群妖
  • 邪阳
  • 毒白
  • 3647字
  • 2013-11-11 01:31:12

夜色如漆,星月灿灿铺满天。

松竹如柱,矗矗围围铸牢笼。

数十蛇妖手持利剑把洛寒困在当心,刃刃所向尽奔要害,锋锋所指皆为致命,可洛寒却是一脸酣醉,毫无半点惧怕之色,荡荡挥剑如风似浪,奔突袭袭大杀四方。

那一众蛇妖本见他这一副大醉之态,原想着在这众众合围之下,不出几合就必然把他斩杀于当场,却是哪曾料得洛寒竟是如次凌厉。仅仅顷刻之间便有十余妖众损命与当场,立时全都着了慌,乱乱心生,几欲逃逃。

可洛寒却是一直忽东忽西,身无定向,令之众妖分得不出哪里是前,哪里又是后,若是匆匆而逃,反而正把后背留了他去,却是只能死的更快些,几几无奈之下,便只好持剑发狂,死死硬拼撞撞。

洛寒身形晃晃,单手持剑,时而如风一般突行狂来,时而若浪也似,漫漫席卷,已是令这一众蛇妖招架不足。却是偏偏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是也半点都不闲着,随指点点,便生寒芒道道,径如利箭一般,若是被近了身去定定然是一孔血淋淋的大窟窿,着实凌厉非常。而且那地面之上,还常常会突然冒出几只白骨森森的手爪来,一经被抓便是难以逃脱开去,更是麻烦的紧。

众众蛇妖乱乱避避,那手中之剑未经大起,便生乱象,虽是妖数众众,却渐渐的只有逃避之能,全无半点还击之力。

反观洛寒却是越战越勇,那手中之剑犹似天生,展臂挥挥间,便是道道红芒破风而出,或是力劈开山,或是横扫截江,或者星耀灿灿,那每一剑去,必不虚落,剑芒所向,血暮自萧萧。

那青山剑楼中共有九剑绝学,洛寒虽然全都记得那剑中诀窍,甚而还与那青山剑神大试比过,可他目前所能暂悟一二的也仅仅是前三剑而已,可此下用来对付这一众孽孽小妖却已足够,再再配之那骨雨术和百爪地牢的连连施为,更是全无纰漏之处,此番尽尽施来却是畅快自如,全无半点凝滞之感,竟在行行之中,对那剑道又加深了几番领悟去。

随剑长舞,酒意愈浓。

洛寒人行妖中荡荡而动,体内那股酣酣醉意也是愈加的凶悍了起来。直直引得那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只见那众众妖女上身赤赤,挺剑摆摆,如是大助酒兴一般,可洛寒的心中却是极为明白,这一番乱象可是万万要之不得,此时看似无危,全若安安,可真若一个不注意,令之一剑刺中,便会亡命与当场,更何况就在这眼前的战团之外还有一条更为凌厉的红蛇女妖还未出手呢。

此下酒意盛盛,洛寒全然不敢大意了去,为使自己清明几分,洛寒陡然一喝,威威然大歌而起。

“酒兮,酒兮,岂可孤兮?我且一醉,天下昏兮!剑兮,剑兮,岂可安兮?我且一狂,满世疯兮!哈哈哈哈,酒来来,剑去去,真也快哉!”

洛寒大歌生生,剑起狂狂,虽然那身形仍自晃晃,如似毫无站立之能,却是奔突袭袭极为精妙,那剑去如风,横横而来更是多了几份霸气。那一柄手中之剑仿若也受之大舞,立时红光耀耀,涨涨大化三尺多长,眼见那红芒荡荡,满蕴灵罡,逆逆所向,赤血染松竹!

酒愈醉,剑愈狂。

渐渐的那剑招也全然不似方才那般一板一眼,而是变得大为凌乱了起来,时而大开大合,如是疯厨切瓜一般,狂扫猛劈极为磅礴,时而细细挑挑,如是巧姑刺绢也似,微微荡荡,极为细弱。但唯一不变的却是锋芒所指,定定伴有一簇血雾乍然开开。

大酒如潮,狂狂袭来,醉意潺潺如是乘龙行万里,忽而荡九天,忽而游四海。

狂剑如歌,声声尽去,长鸣阵阵若为举国奏笙瑟,时而荡荡远,时而近近边。

如梦如幻,如歌如泣,洛寒借之大酒,狂狂剑舞,却似正正衍化而出了一座幻迷大阵,就连自己都乱乱然迷失了去,徒徒然大乐期间,甚甚大喜且狂狂。

一时间,洛寒竟是忘却了身在何处,与之谁斗,却在此时,仅仅只为大酒而欢歌,仅为泼剑而狂舞,剩之其他,与我何干?

“醉里何须问,狂剑且做答。”

“哈哈哈,说的好!”突而间,洛寒又想起这一式的剑诀来,又自大笑朗朗,喝喝出声,且在同时,狂剑纷纷,直直往那妖中去。

“举剑问苍茫,我自酒中狂!”

洛寒大笑狂狂,却是一个不慎半膝着地,旁有一妖见之大喜,急急挺剑从后来袭,洛寒拧身一晃,如是身后有眼,恰恰反手一荡。只听嗖的一声响,一道红芒霍霍然离剑而出,如是飞虹一般直往侧身奔去,正正扫到那偷袭女妖的身上,那女妖登时就如破瓜一般,咔嚓一声,整整分作了两半去,肠肠肚肚抛落一地,那溅起的血水刹刹然溅了洛寒一身。

可洛寒却似全然不知,仍是哈哈大笑,随而跃身而起,那手中剑花一挽,却是连连挥出三剑,如是乍然大疯一般,直直把对面那妖砍得稀烂。

众众之妖本就被杀的心有余悸,颤颤然然,此下一见,这小子好似突然间疯了一般,霍霍然大开杀戒,哪敢再战?纷纷扬剑连连虚晃,护住自身上下,且在同时纷纷向后退去。

洛寒一剑狂出,血气沾身,却似更为心起,拧身晃步急急追上,狂狂然又是几剑连连奔出。

嗖!嗖!嗖!

三剑如风,分化西东。

“啊……”

“啊!”

“啊——”

……

剑气威威,一经沾身,立时赤血抛抛,迎空尽洒,那凄凄惨叫,如似琴断其弦,满荡林间。

洛寒身形晃起,却是比之方才更为扑朔迷离,时左时右,时进时退,顿时把这一众蛇妖的围围之势打乱开来,片片血舞腾腾而起,声声惨叫断断不绝。

醉酒,狂剑,满天灿灿星伴月……

这不正合青山剑法中的那一式醉挑星月的剑意么?

青山九剑,那每一式都各有玄妙所在,仅仅知其剑招只为皮毛而已,习剑之道重在剑意,每一招每一式的剑意都是尽尽不同,全全藏之于内。

对于那前三剑洛寒早已习练经年,那每一招每一式早已深深地刻入脑中,却是时至如今,仍不得大进,便是这一番道理。

却在方才那一片迷蒙之中,恰恰然大有所悟,对这一式醉挑星月乍乍然领悟了许多,这便由此施展了出来。

醉挑星月,这一剑即便在奇异如斯的九剑之中也是极为特殊的,因为这一剑根本就没有招式!

大醉狂狂,忘忽所有,不知何处来,不问何处去,且且忘却我为谁,仅仅知得手中有剑,胸中有酒。

酒可御剑,剑气盛。

剑可泄酒,酒气狂。

醉挑星月,那天上星辰何其遥遥,醉言挑挑,却是何其狂妄!

满天星辰,计以数万万,一言挑挑,却是视众与尘尘,又是何其淡阔?

这一式却也正因如此,确确就是九剑当中最最适合以一敌众之剑。

这一剑不再有任何的招法,恰恰也可说,那每一个动作都是招法,这一剑不再有任何的禁忌,直直忘却了自我,忘却了生死。却也可说,对之这一剑的敌人来说,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堪堪站在了生死的边缘!

洛寒一意顿悟,立时大展其道,连连狂袭而去。若说刚才他动手时还有得意识,还有得思维,满心想着顾前顾后,是为了杀妖保命,可此时,他却全全忘却了所有,我这是在哪里?她们是谁?我为什么要杀她们?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就是,她们必须死!

嗖!嗖!嗖!

剑剑来来,极为凌厉!

不再有任何的前兆,不再有任何的顾盼,一出手去就要夺命,扬起剑来就要饮血!

鲜血漫天洒洒,惨叫陡然嚎嚎,洛寒的身上已被鲜血染红,可他仍是如若无知,圆圆的瞪着一双眼睛,那眼睛早已红红一片,却不知是大酒滔滔醉成的,还是那狂狂之下杀红了眼。

众妖一见,连连奔逃,洛寒却在其后紧追不放,忽近忽退,时东时西,厉厉松竹间只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扬剑挥挥,如是狂魔一般,直直追得那数十个蛇妖四散乱乱。

洛寒行动的轨迹,极无章法,那动作也是毫无常理可言,众众蛇妖早已被杀花了眼,楞楞然分辨不出哪里是前方,哪里是退路。乍乍看来,这数十个蛇妖竟似被洛寒一个人团团围住了一般!

一个人,一柄剑,一场乱……

夜色漆漆,如墨饱染,星月灿灿,一展铺铺四方天。

松竹赫赫,如困牢笼,剑芒赤赤,群妖惧惧命唯艰。

今夜,有星有月,正是杀人夜。

此下,有酒有剑,却是狂斩时。

洛寒狂剑疾出,奔奔急急,就在这赫赫松竹间狂狂然展开了一场极为酣畅淋漓的杀戮!

咔咔咔!

剑剑去,血荡荡,那厉厉松竹有如秋至临冬时,肃肃寒山枫正红。

嗖嗖嗖!

风风疾,叶叶飘,那声声惨叫恰似春来江河化,远远高高逆流滔。

咔嚓!

洛寒一个跃步窜起半丈高,手起剑落,正正把一个女妖从头至腰,全全劈成了两半去,对之那满满抛洒的血迹毫不理会,转头直直奔向了远处的另一个,这——也是最后一个了。

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正是那方才第一个挺剑而出的黑蛇女妖,却是不知这家伙又藏得什么心机,正正第一个奔得上来,却是堪堪活到了最后去,只是手中那一柄极为宽大的长剑早已不知落到了哪里去,全身上下满是红红的鲜血四四奔流,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正自没命的朝外奔逃开去。

“红姐,救我……”

那黑蛇刚刚奔出没几丈去,却正正被那个红蛇女妖堵住了去路,立时慌慌的站住了脚,却还未等说完,就见那红蛇手起剑落,咔嚓一声,就把她的脑袋砍了下来。她那一副略显丰满的躯体仍自立在那处顿了片刻,这才啪嚓的一声栽倒了下去。

呼!

竹林风起,一抹红光自那远处横横而出,直奔红蛇而来,却是洛寒随后赶到,挥剑一击凶凶而至。

当!

那红蛇极为随意的扭腕一番,正正与那红光撞在了一处,响起一道脆脆之声。随而她竟朝着洛寒展开了一副极为迷人的笑容道:“小哥儿,真是辛苦你了呢,这接下来,就让我陪你好好的玩玩吧。”说着她伸出那一条极细极长的舌头来,舔了舔那溅落到鼻尖上的血迹,两眼定定的极为贪婪的望着洛寒,那眼中充满了喜悦和抑制不住的激动——就像是活活守寡了五十年的老太婆,突然在她的被窝里发现了一个裸身壮汉,而且更更重要的是,这个壮汉刚刚吃了整整一罐子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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