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Solus
  • 川崎穿越爱
  • 泛反反
  • 3994字
  • 2022-05-30 13:56:24

航港有一道脍炙人口的小菜:鸡煲。这种叫鸡煲的东西,主菜是鸡块,再加姜葱蒜酱汁什么的,用传统的瓦煲加热煲出来的一道很入味的菜。个人觉得,鸡煲最重要的,除了酱汁之外,就是鸡块。可偏偏这个鸡块的质素,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鸡煲大概是出身草根的一道菜式吧,当初大概是因为不想浪费食材,或者也找不到什么好的食材,所以把一只鸡最精华的部份,例如鸡腿、鸡胸,甚至鸡翅这些比较可口高档的地方除去之后,便是鸡煲里最常见的鸡块用料来源了。虽然只剩下了鸡肋一类食之那啥,咬劲十足的部位,但鸡煲一出,基本上还是十里飘香的,这当然也是跟美味的酱汁有直接的关系。所谓一香遮三丑,当然,公平一些来讲,鸡煲的卖相也是不差的。只是,大部份情况之下,我在慕名而去之后,都发现一道菜,在色、香、味都差不多满分情况下,身为主体的鸡块,竟然要不就是皮包骨,要不就是没几分肉,就连还算有些咬口儿的鸡翅的那个小肘子,都不常见。那些鸡块还真是被精挑细选出来,一般都不会在正常的鸡菜式里出现,真不知是下脚到什么程度,被多少家餐馆筛选过之后,才沦入鸡煲一道。唉……

对比起来,韩式的炸鸡,鸡块的质素虽然也与鸡煲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至少大块儿,而且确实偶有佳块儿。还包着厚厚的酱料或麦糠之类,也就是差在是纯肉的菜品,没有半点绿叶的衬托。不过,就算是鸡煲,那些姜葱蒜之类的,严格来说也是腥荤之物,而且也从未给人太多健康的感觉。

……

……

早餐休息的时候,我想到猫头鹰跟妳说一下突然出现的状况,但罕有地,出于我自找的误解产生的关心,狄波拉就算架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也要陪我过去,王桑也要去……好多人都要去。哎呀,我好说歹说已经约好了人,要狄波拉不要走来走去的,才一个人快步脱出。

“叮当”一声推开猫头鹰的后门,一眼扫过,却不见妳的身影,也不见陈桑赵桑德力等人。于是估计是妳们的课拖堂了。但当我转身走出猫头鹰,已经远远见到狄波拉和班里其他一些人,刚走出主楼的大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来猫头鹰的。于是,我又快步溜进了葵之楼地面西方的那个地方,一边发了短信给妳。

过了一会儿,妳穿着橙色的米芝莲羽绒,窄身浅蓝色牛仔裤,黑色Cat靴,两条金色的镰刀在蜜蜂帽之下晃动着。我倚在咖啡机旁,一见妳出现,便笑着拿出一百二十円,然后妳笑着走过来,接过零钱放进咖啡机里,按下二合一的按钮。

“好在今天早上吃了早餐,”我们拿着各自的咖啡挨着坐到空无一人的长桌旁,妳说道:“吃太饱上课有点儿困呢。”

“其实早上第一堂课吃得饱不饱都犯困吧。”我见妳心情不错,心情更不错地说。

“喔,对哦,为什么不能十二点上课呢?十一点也好啊,唉。”妳认真想着说。

“那要几点放学!而且,无论几点上课,无聊的课也是会犯困的吧。”我也认真地说。

“嗯,这倒也是。不上课就最好了。嘻嘻……”妳眯起眼翘着嘴说。

“话说回来,”为防妳“嘻嘻”得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岔开话题:“妳们那边说了那个『联校文化祭』的事情了吗?”

“喔,说啦,而且白兰地已经当上了筹委会的委员。”妳皱起了眉说:“他倒是没说什么,可能还没到时候。不过,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反正我们观望一下吧。”

“嗯,对,”我点着头说:“反正如果学校叫到的话也走不了,下学期如果能跳到中班的话,听说是一定要参加的。”这个我早已知道了。

“能跳到再说吧。”妳撇了撇嘴。

“这个,哈哈……事在人为。嗯。”我干笑着:“嗯,对了,我们班放学要去市中心吃晚饭聚会。”

“噢。”妳对这种事通常的回应。

“呃,那个,其实是这样的……”我觉得那个尴尬的原因肯定是很快就会被吹到大家的耳朵里的,所以还是尽早解释一下的好。于是,我解释道:“我刚收到个消息,我的一个中学同学……(嗯,确实是有一个我的中学同班男同学,就在我从岛国回港的第二年,就听朋友说那个中学同学跟另一个同班女同学已经结了婚,而且已经生了小孩,而且,已经离了婚。因为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联络,所以不熟,只当是一则八卦新闻,所以确实的时间一直没问也没搞清楚,但算一下,大概也就快了吧。对不起,同学。对不起,我身边地球上所有那么多离婚的人。)……嗯,事情就是这样了,出了个大糗。”

“哼,看来狄波拉很关心妳啊。”妳扭过头喝咖啡,我觉得妳那个重点抓得,呃,好像也不算太错。

“呃,那妳去吗?”我问道,再补充:“反正肯定是会叫上一大帮人去的。”

“不去。”简单地回答,微嗔,再追击:“我们星期一二三去名古屋,然后星期五就考试了。你不是还想跳班吗?哼。”

“啊,我可不是临时抱佛脚的哦!”我义正辞严地说:“而且,反正星期五也没人有心情上课的。”嗯,这是个大实话星期二就是圣诞节,岛国虽然没有圣诞公共假期,但仁五郎因应大比数的国际友人的要求,差不多自建校起,每年的平安夜、圣诞节和礼物日都只有联欢会和放假的。但因为学期的关系,就只有先甜后苦,一放完假没几天就是学期考试。不过,这对不过圣诞的学生来说,倒是多了几天假期温习呢。

“反正我不去了。”妳一但作了决定,一般都是不会改的。“一来真的要温一下书,二来去名古屋还是要准备一下的,我觉得强尼应该会在这几天找我。”

“那,要我帮什么吗?”我握住妳一只没拿咖啡杯的手。

“希望不用吧。”妳又扭过头看着我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过无论如何,我自己也没问题的。”妳给了我一个不太勉强的笑容。

“嗯,没关系,反正过了今晚,一直到考试之后,然后我都一直陪着妳。”我握了握妳的手,然后想凑过去亲妳一下。妳瞥了一下大堂入口,然后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

……

……

心情一旦散了开来,就很难收拾回去了。这一天剩下来的时间,大家都似乎各自沉浸在对食物的期待、聚会的幻想、邀约的兴奋和把周末前一天当成周末的前奏的放纵之中。

结果,出席的人数倒没有失控地暴涨,大概是因为这个噱头和主角都不太吸引人,所以在没能流传几重之后,就早已失真和失败了吧。最后真的主要就我们初小丙班的人,我、狄波拉、王桑、欧尔佳和尼古拉、阿诗和阿杰、无存在感五人众里的两人,一个是韩国人叫朴民信社长,对,是一个刚大学毕业就继承了某公司的社长,另一个是英吉利的哈利,嗯,哈利波特的哈利。另外,还有塞巴也黏着狄波拉跟了过来,有酒的地方都会出现的Masa。吉赛儿竟然也去,原来她住得最远,在北川崎,但却是离市中心最近的,所以,当然不全是因为距离的问题,但狄波拉一问,她就答应了。最后,渡边老师一如预期地有事未能出席,取而代之的是好久没见但应该一直在学校某处存在着的威廉老师。

放学的时候,我原本还想跟妳说些什么,怎知下楼在门口已经见到妳那边的车队已经起行,看方向应该是永旺那一带的某处。我在妳离远经过的时候挥了挥手,妳戴着墨镜,而且骑车的时候几乎都不能心有旁骛。所以,就那样我权当妳看见了一样无视而去。我心想,我们现在是不是正在各自走进各自的未知之中呢?嗯,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在未知之中将狄波拉所传说的美味炸鸡带回给在未知之中等待着的妳。

其实,我们要去聚餐的人也是分开去的。首先,因为时间尚早,才四点多,所以,先是各自回住处放下东西,休息一下。因为狄波拉坚持着一瘸一拐地去,所以欧尔佳夫妇慷慨地提供了他们的座驾。又因为只能坐多两个人,所以就决定先接狄波拉,然后稍微绕一下路去接吉赛儿。剩下的人,其实都是由分散在各地的住处各自分开去的,反正是约好了六点半钟在川崎站前见面。川崎站就是相对西川崎站的前北川崎站,不过因为附近被发展成了市中心,所以就只叫川崎站了,以正其位。

一直到出发的时候,也不见妳回青之馆,没办法,冒着寒风,随着沿途陆续壮大的车队,加上中途等人的时间,大约骑了半个多小时,六点四十五分左右才到川崎站前。大队到达的时候,就已经看见欧尔佳夫妇出众的座驾已经停在了车站旁的停车场里,其他人也都到齐了,把自行车都停在了也是车站附近的自行车停车场里,其规模与西川崎的自行车墓地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大家便在狄波拉慢慢地引领下,慢慢地走进离车站不远的一处让人有些不安又有些期盼的小巷里。

小店在一条很短但拐了三个弯儿的小巷的尽头,沿街有很多店面很小但好像很精致或有些怀古的小店。有时装店、小吃店、居酒屋、酒吧,甚至还有一间书店加玩具店的杂货店。

一直走到尽头,有两间并排的店子,我们要去的美味酒吧餐厅在右手边,名字是“䲴”,英文名,也就是其日文发音是:Hitori。这个日文的Hitori,嗯,也是一个人的意思,呃,这大概是一个香蓝的玩笑吧。其实,这个怎么看怎么也是个中文字的店名,是“鸩”的异体字,异体字就是古人为了故弄玄虚,或是一时提笔忘字(就好像岛国的遣唐使什么的回国之后学而不精又要硬着头皮传道时候造出来的汉字),或者就纯粹是为了炫耀一下造字能力,而在一些原本已经有正字的字之上,胡编乱造出来的字。啊所以,“䲴”其实应该是有毒的鸟的意思,用在一间餐厅之上,就,呃,有点儿那个了。不过,大概五十亿人里也没有一个好像我这么无聊的,人家明明就只是取“火”和“鸟”的意思,哦,忘了说,“鸟”在岛国就是“鸡”的意思。所以,一间卖炸鸡的店子,叫“䲴”是百份之一百合乎逻辑的!

被“䲴”吸引着思考了半天之后,稍一转眼,才赫然发现“䲴”的左手边,就是一间叫,呃,“一人”的好像是酒吧的店子,因为这店子整个门面都是黑白格调的,本身已经是暗色的玻璃上,贴满怀旧的歌手海报,不透半点的光。两扇好像厚重的木门也是紧闭的,完全一副我还没开门,哪凉快哪待着去的样子。虽然,天寒地冻的门口就很凉快。

“一人”的这个名字,好像肯定确定当然就是针对着看到旁边店名的人的脑回路而特意起的名字。而“一人”的英文名,叫“Solus”。我脑海刹那闪过多年后手机播放清单里的一首同名的歌,虽然不记得歌手歌词什么的,但因为我手机里最爱的播放清单里也就那么几百首歌,随机轮回着放了几十年,所以几乎每一首的曲调都记忆犹新。况且,在这种远古未来的突如其来的顿忆之下,甚至开始记得一两句歌词:

I missed the train to what would be my life,

but did it ever really come,

will i ever be myself again,

is this who i am……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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