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阵，安安从宁芊芊的怀里出来，沙哑着声音：“小姐，对不起，把你的衣裳都弄湿了。”
“没事，明天洗了就是。”
“小姐，你为什么要问杀人的感觉？”
哭过一阵的安安好像把这些年的郁气都哭出来了，现在又恢复了状态，想到宁芊芊的问题，这才问道。
“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她怕又引起安安的伤心事。
“我已经没事了。其实除了第一次杀人我很害怕之外，后来我就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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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好一阵，安安从宁芊芊的怀里出来，沙哑着声音：“小姐，对不起，把你的衣裳都弄湿了。”
“没事，明天洗了就是。”
“小姐，你为什么要问杀人的感觉？”
哭过一阵的安安好像把这些年的郁气都哭出来了，现在又恢复了状态，想到宁芊芊的问题，这才问道。
“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她怕又引起安安的伤心事。
“我已经没事了。其实除了第一次杀人我很害怕之外，后来我就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