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模糊的大海与冰川
  • 若爱若幻
  • 逸霂
  • 6428字
  • 2020-05-29 15:55:57

再也否认不了,这个4月21日的周五,那节令人期待也不安的体育课,成为了我难以忘却的记忆片段。

所以在近一个月的静置后,我还是拿起笔,决定尽量客观的继续讲述这再没结尾的故事。

从曲水流觞把Qunnie喊出教室开始。

教室外有个走廊,走廊的窗外是开着的。她俩就站在那,望着窗外。

我并不清楚她们聊了些什么,我看见Qunnie在曲水流觞的几个问题被说出后越来越认真的眼神,也看见那认真后透过的些许迷茫,这些也同样是我内心中随之一起出现的。

体育课后她俩是一起回来的,Qunnie和我还是像平常一样说话但没有看我的眼睛,第一节数学课晚自习之后Qunnie去了厕所,然后曲水流觞找到我,也是很认真的说:“Qunnie说,你人很好,对她也很好,但她害怕你的喜欢只是一时冲动,或者说可能你对她的感情其实是对权世界、Crysta她们是一样的,而Qunnie只不过和你聊天更多些。”

我摇头,没有说话。我对Qunnie的喜欢,是我描绘不出的,绝不同于也不仅于朋友之间的友谊。

“她说她晚上会给你发QQ消息,和你聊聊。我也不能说太多,她一会儿要回班了。”曲水流觞于是离开。

晚上,会找我聊聊吗……

“这个星期的语文作业实在有点多,还有我对了英语答案,单词题又错了不少,估计老师看见又得气死。”放学到家的时候,我只是收到了她对自己的吐槽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这周没有补课,有的是反省的时间。”

她很快回复了:“对啊!放两天假!开不开心?”

“那可是开心,我这星期打算玩到想学习!”我发过去,然后听到了我妈吆喝我吃饭,我继续发,“不过玩之前,我先要把肚子填饱了。”

她顿了顿:“吃吧,我也吃,吃完我有话想给你说。”

七点半。

”我们聊聊吧。”她说。

“我不是很明白,所以一直没有很相信。”她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会带来什么后果。我知道现在的年纪不该提这些,但是忍不住去想,其实从二月份我就一直在处于这种迷茫。”我说。

“所以,你以为我一直都知道是吗?”她沉默数秒,“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你一直帮我一直对我好。”

“我看过那些高中的小说电影,我也知道高中的恋爱很难有好的结尾,说出那些誓言再违反,那样太恶心。所以我也一直只想和你做朋友,但没想到后来这么不清醒。”

“我没有谈过,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她发,“但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而且真的对我好。“

“未来你会遇到更好的,所以我不敢给你太多耽搁。我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情不自禁想帮你,想让你好好的,如果我的到来给你带来困扰,我会离开的。”

“既然你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吧,我也觉得你以前说的一起努力挺好的。”

“其实我想问那最后一个问题的,但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因为你也不知道未来你会怎么样吧。”

“我们继续做朋友吧,做更好的朋友。你也别因为我的喜欢太苦恼。”

“肯定不会苦恼的。”她说,“我也可以装出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一直觉得你猜出来很多来着。”

“我可能比较傻吧…我真的没看出来。”

“你都不知道默默在你面前卖队友的时候,我有多无奈。”

她发了个“笑哭”:“怎么了?”

“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就大喊‘走枭,走枭’。还有之前一次体育课,你把你初中闺蜜开玩笑说是一米九的高富帅男朋友的时候,他刚向你确认完,那只是个女生,立马就‘嘿嘿’一笑,告诉我:‘听到吗?你还有机会。’那一声‘嘿嘿’,那一声‘你还有机会’。连曲水流觞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猪队友。”

“还有你发的那个说说,‘The real pig. Little princess just whispered to me.She loves you so much.’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清不清楚都是题外话,重点是你的把那说说删了,他居然去问你你写的谁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还真得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一顿,“不过你说的他的那些呼喊……我真的一句也没有听出来更深层的含义啊……”

那个晚上,我们从七点半聊到十一点半。

迷茫消失了,喜悦交织了,两个同处青春期没有真正感情经历的男生女生,仅仅看着手机一笑,就好像收获了从没有过的幸福——也可能是我单方面。

但我现在的日历翻到18年5月,却依旧觉得17年4月的我没有把握住那最有利的机会。依旧觉得她那时多多少少真的有些喜欢我可我却不知了所措。

幼稚与青涩终究会造就无法挽回的后悔。

这一句平淡到令自己心疼的话描述透了那个我最忘不掉的4月。

我与Qunnie距离最近的4月。

4月22日周六。

我:之前有人喜欢你吗?

Qunnie:有,不过我不喜欢的我直接就不理了。

我:那你想理我吗?

Qunnie:我不想……不理你。

那时的聊天记录,因为时间与6月的矛盾,全部都没有了。

我只剩下零碎的记忆碎片去拼出不完整的故事。

我:你的朋友圈很小但很好,像我这里稍微大了些所以出现了像默默和Crystal这样的矛盾。

Qunnie:我感觉我对我的朋友圈很知足,也不需要其他人来参与成为新的一员了。

没来由觉得自己并不被放在她心中,我没有回复就洗了个澡,回来时已经12点。

我:我还是会减少些不清醒,少给你些尴尬场合。

辗转反侧着睡不着。

次日九点醒过来,我看到她12点半的消息。

“不前进也不后退,是这样吗?”

我:怎么睡这么晚?

Qunnie:因为我害怕了。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我以后只要睡觉都会给你说句晚安。

Qunnie:我夜里也醒了好几回,五六点钟又醒了,你留我一个人我就害怕了。

我:再也不会让你不安心。

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那是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没有烦恼的旧忆。

就在我和Qunnie关系越走越近时,九人小组织面临了幼稚岁月中最刻骨铭心的变故。

默默闹小脾气了。

作为数学课代表,他在某中午进数学办公室时,瞅见初中小孩批改我们的期中试卷。

我们没有对他对这件事兴致勃勃的表述当做一件真实的故事,竟就这么触怒了他。

他对Qunnie吼道:“你有病吧?”

于是我语气很冷地问他:“你说谁有病?”

我没有听见自己在自己的经历长河中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大部分因素在于我想不到会听见,更直白说,我根本懒得去想。

后来我发现他像对Crystal一样开始冷脸对我。

Qunnie为我抱不平,问他:“你有什么心事赶紧说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一个组都很尴尬?”

我说:“我要是有什么错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默默低着头,板着脸,一声不吭。

事情我叙述的很客观,省略的部分带不来什么剧情发展,除了我已经被激起的脾气。

Crystal和姽婳也决定从中调和,姽婳问他到底怎么了,Crystal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在和Crystal的QQ记录中骂了Crystal,再和姽婳的QQ记录中骂了我。

并由此归纳:她们帮我是因为我们初中都在一个学校。

我不去多做评价。

鸣人后来也被默默拉在一边,好似默默已经准备好拉帮结派打一场漂亮的道德抢劫大战,与此同时,本告诉我“不要太信任鸣人”,“少给他提Qunnie,否则他会卖你”的默默转过身一甩手就把疏远鸣人的这一系列事情的过错推向仅仅莫名惹到他的我。

可笑可怜又可悲,我不敢说,但至少不明智。

权世界QQ找我:“你看完这些不要生气。”接着是一段转发的消息记录,记录里默默说:“走枭没有你们想象的这么好。”

姽婳也告诉我:“他说Qunnie虽然说她不信,但一看见他生气,下了课Qunnie就拉着他袖子说了好几声对不起,但你道歉都不诚恳…我那时就告诉他走枭是男生,你还想他也拉你的袖子?他还反驳:‘他当时反正没有说对不起。’我又说:‘他觉得你们关系够好,这些都是玩笑啊。’他还不服:‘他都看见Qunnie道歉…’我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他看见了?’他说:‘他那么喜欢Qunnie,肯定看到了。’我最后说一句:‘你虽然很经常猜对东西,但你又不能真的知道别人经历了什么,看没看到什么。’他就不说话了。”

小组织裂了。

而且不仅这样。

我与Qunnie的聊天被这些无聊的东西挤满。很明显的是,一个敏感的标签已经被她贴上我的脑门。

纠纷的停战,在Eagle出面调节我与默默之后,我们都表面上说了和好,接着所有错被默默推给Crystal。

她哭了。

可默默没变化,甚至变本加厉。

他背地几乎每天都给Crystal发些莫名其妙可偏偏让人知道他不怀好意的话来恐吓Crystal,明面上也往往故意在她面前辱骂她的偶像。

至此,我已经深明白,有些感情一旦破裂就无法挽回了。

“Qunnie。”

“嗯?”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把握感情了。”

“哈哈,你是不是又要非主流一把了?”她笑,“感情什么的该什么样是什么样,随它去想那么多干嘛。”

“你看Crystal和默默关系,以前也这么好,但就因为有喜欢……”

“他他他太坏了好嘛,本来就是个渣男还觉得自己是情圣。”

“我肯定不会像他,但是……”

“哎呀我知道,你就别多想啦。我跟你讲,感情这种东西要是往后发展,要么是鲜花要么是悬崖,你想这么多,说不定鲜花就变成悬崖了呢!”

她看我沉默了,继续说:“你能听懂我机智的比喻不?大笨蛋你肯定听不懂。”

我笑:“那我能曲解一下你的意思吗?”

她认真道:“如何?”

“文言文怎么都出来了?”

她也笑:“我就是嫌字太多了…如何曲解?”

“就是…你原来可能有点喜欢我,但如果我总是想这么多,喜欢都没有了?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太多容易让本来美好的事变成一团乱麻。”

“还不笨嘛。”她只笑。

事实中这段对话仅仅出现在QQ聊天上。

倘若虚化实,那份暖早该从心底涌上心头。倘若人未离,那份情本可以从过去留到以后。

幼稚的尽头,不意味别离。

可第一份沾着幼稚的别离,往往一望见尽头便再不回头。

多想你。

Qunnie曾经从前往后传试卷,给自己拿一张,另一堆还没来及传就和我聊起天。几秒钟后她想起来要传试卷,却把一堆试卷留在桌子上,把自己的单独一张试卷递给了我。

我以及新同桌白启明对此乐呵的不行,在那以后,我开始时不时喊她一句“猪”。

我曾经也问过她对我究竟有没喜欢,她避话题从十点避到十二点半,我们互说晚安后她发了长段的消息。

“我本来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到我这里我觉得好乱啊,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喜欢还是不喜欢,是自己也不知道这算什么。”

五月学校的英语画报活动是她帮我画的,得了一等奖。

语文课讲雷雨,老师给我们放话剧,我的身子前倾,手放在桌前,她后背靠过来,头发落在我手上,我们这么过了几十分钟。

某次周测,我比她高0.5分,嘚瑟的告诉她快给我说晚安。她那天的晚安让人忘不掉。

没有多考0.5的晚安送给你,

以及励志下一次一定要多考0.5的晚安,全部送给你。

有了我这么真诚的晚安,你今晚一定会睡得像猪一样沉。

因为聪明的童话姑娘(It's me)对你施了魔法。

你有没有感到一颗童话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因为你是激励我灵感的第一人。

怎么办啊,聪明的童话姑娘还不想睡。

但好困啊,我还是睡吧。”

六月她推荐给我一款叫迷失岛的解谜游戏。说好要一起玩的那天中午我们坐在一起,肩并着肩。

流水账记到这,连我自己也开始埋怨说:“请用心写完你的过去难道不可以吗?”

用心么?

我记忆中空缺的那一大块,

可能确实是时候帮我把感情的句号勾勒而出了吧。

2018年6月。

一阵清脆自然的鸟鸣声从窗外传到窗内,化成了一阵微风吹拂过我的房间里的书架。

书架上摆着三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纸条,一张已经字迹模糊,还有一张甚至起了褶子。

第一张上写着“走枭皮皮虾”,我在背面写了“Qunnie皮皮猪。”

第二张上写着“大笨蛋你做不出来”,那上面是一道数学题。

第三张上写着“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但礼物我是真的不能收,你就好好的,踏实走自己的路,未来会很好很好的。”哦,这是1月20日我送的礼物被拒后Qunnie给我的回复。

Qunnie。

Qunnie到底意味什么,我终究没弄清。

我点开她的全民k歌,她昵称改成了LAREINA,所有歌都删了,重唱了一首《terrified》。

Qunnie……

可我忘不掉这个名字,尽管对于这个名字,我已经记不起更清晰的画面。

和Qunnie聊天时我常用的那个手机已经报废了一年多,新的手机上已经没有旧的聊天记录。

现在的我有一个女同桌,每天不避讳地与我距离接近,也有权世界几人偶尔聊天,偶尔互相安慰。

可Qunnie在我的世界销声匿迹,不像从未出现,而像躲着我。

Qunnie喜欢大海,冰川和海豚,我说如果毕业以后我们关系还很好,我带你去冰岛。

那些模糊了。

说实话,温柔到几乎没脾气的唯她;从不无理取闹的,唯她;认真于自己的爱好,且乐于与我分享心得的,唯她;对于我那份幼稚的喜欢感到很开心,且真的对我用心对我很好的,唯她。

这些也模糊了。

我承受了一年多应得的孤独,我自己知道了何为自作自受,莫名其妙的敏感性格再怎么出于对她的关心,她并没有对此感到温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之前写过的,她说的那段话是对的,鲜花已经落下悬崖,因为我对她的喜欢太敏感,也因为我无谓的思考永远比做的多。

视线转到一年前。

六月是考试季,高考,中考,期末考。

高一的我们担心的是期末考,于是毋庸置疑的,我与Qunnie聊天变少了。

考试结束那天,我QQ找她时她说她妈妈要她把指甲油从指甲上去掉,但她打出字来少打了一个“油”字,于是我想照常耍个宝,尝试博她一笑:“把指甲弄掉?这么可怕?”

接着我看到的话是:“无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阴差阳错的接了一句:“那你教教我怎么有聊吧。”

她20分钟没回话。

我觉得我刚刚的话可能显得比较冲,所以我再次敲起键盘:“你没生气吧…嗯,你生气的话,我说一句对不起,还生气那我再说多说两声。”

“你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她回复,“我在收拾东西,所以没空拿手机。”

没来由心里一酸,我的关心就这么莫名其妙?

我沉默了很久。

“因为对你才莫名其妙。”

“我和我闺蜜聊天,聊天到一半她不理我了我也不会像你这样。”

“我和我的其他那些朋友聊天也不会因为他们不理我就拼命挽回啊。”

她不说话了。

我开始期待她能主动找我说话,却没找她。

领成绩那天一早权世界问班里人有没有对英语答案,我故意靠上去看她对答案。

Qunnie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

那个早上我也只喊了她一声。

她温柔也有些惊讶的“嗯”了一声,可我只说:“权世界有事找你。”

这是我们在同班的最后一天。

这是我整个高一最智障的一天。

可没完。

6月28日,我问:“你考怎么样?”

7月5日,我问:“果然只要我不找你你就永远不会找我是吗?”

7月22日,她依旧没理我。

一种孤独充斥我的内心。可我没把它当做和好前的动力。

我说:“对不起。”

我说:“谢谢你陪伴我半个高一。”

我说:“仔细想想,我做的那些真的幼稚,给你的真的不够。”

最后,几十分钟后,她依然没回。

我说:“我会努力不再喜欢你,不再带来你的负担。”

我说:“有机会重新做朋友。”

我删了她。

写完这些时,月亮已经高挂夜空了。

今夜的月光是否皎洁我已看不出。

我拉开了窗帘,外面黑乎乎一片,只有少数窗子还亮着灯。

那灯光在我眼前忽然变亮,忽然模糊,忽然笼罩我的全身。

冥冥中我睁开眼,明媚阳光映入眼帘,Qunnie坐在我前桌,看着黑板,我们曾经的历史老师在讲著宋代没有时限的市和坊,Qunnie转过身,对我甜甜的笑,然后翻开那写着“皮皮虾”的本子。

那一页页纸翻的很快,可不知为何,我偏偏能看清那上面每一页的每一个字,可那不是我的历史笔记。而是我听过看过的她的所有话。

“你都咳嗽成那样了还吃!”

“所以你不能离我太远。”

“艰难路上有人陪的话,好像也挺好的。”

“前途繁花似锦。”

“没事儿,反正有我在这儿陪你。”

“我不想...不理你。”

“我们都要成长,这样才能和心爱的人手牵着手走过街头巷尾,放肆的爱,放肆的笑。我要成长成更好的自己,这样才能给他我的最好。你也需要成长,从而紧紧抱住同样紧紧抱着你的她。”

Qunnie最后翻开的那一页,画着两只海豚,它俩嬉戏打闹,而后分离,而后渐行渐远。一只去了冰川,另一只离开了大海。最后的最后,离开了大海的海豚越发清晰,可大海和冰川已然支离破碎再看不见,清晰的海豚身边出现了新的事物,可它在哭。

我没敢想画面深层有的什么隐藏含义。我只看着久违的笑脸傻傻出神,我拼命想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却只摸到一片模糊。

她启齿,声音依然依照轻柔:“我俩一直是这么好的朋友。”她突然流下一滴泪:“可…”

“可为什么你离我已经这么远了。”

“哗!”

本子落地的声音。

我揉揉眼,又看到灰蒙蒙夜空。

我不失落,因为本也没想过那些有望再发生。

我的好友申请从17年8月发到18年4月,她没同意过。

我的临时会话窗口,从17年8月创建到18年4月,她没回复过。

我的为她而写的说说,从17年6月写到18年5月,她没有看过。

她唱的那些歌,我从16年12月听到18年6月,她没回访过我。

我深知已经有什么在我们之间唯一的桥梁上爆炸而开,我们再也不可能和好了。

只是,

想念止不住。

我想起来,我后来为她写的小说中那段话了,尽管那本就取自我的非主流诗歌:

无奈…

惆怅…

冠冕却不堂皇…

终于意识到…

那片季节…

慢慢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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