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县衙魅影(六)
  • 开封有个女神探
  • 猫古飞鱼
  • 2078字
  • 2020-02-19 14:18:01

九妹跟白玉堂随柴玉来到方丈室,但守门的小沙弥说主持已经歇下了,让他们明天再来。想来是老人家精神不济,即便叫起来,只怕也做不成什么事,只得罢了。

可三人还未走出几步,忽听房中传来一声闷响。柴玉察觉不对劲儿,也不待小沙弥阻止,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九妹跟白玉堂心中惊疑,也随后而至。

进了屋,只瞧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和衣倒在踏上,胸口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刻纹短刀。

“净心长老。。。”柴玉将他抱在怀里,不住唤他。但这名叫净心的老和尚只剩一口气,勉强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房梁。

白玉堂以为他是说,凶手从屋顶上跑了,便飞身跃上了屋瓦。但四周除了参天古柏,寥寥夜色之外,一无其他。

“怎样?”见白玉堂进来,九妹忙问。

他摇头,一扯住旁边那个六神无主,泣不成声小沙弥的领口,喝道:“说!在我们来之前,谁来找过这老和尚!”

小沙弥本来已给净心之死吓坏了,此时给白玉堂这么凶巴巴的一喝,脸色青白,哭道:“没。。。没人来。小僧一直在外守着,并未见有人来见长老。”

柴玉将净心的尸体端然摆好,沉声道:“不关他的事。净心长老武艺高强,来人若非强敌亦非庸手。”

“不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凶手是净心长老熟悉之人。你们瞧,这禅室之中并无打斗的痕迹,长老又衣纹不乱,说明他刚才正在打坐。凶手是突然闯入的,而且还和长老谈过话。”九妹说。

白玉堂眉心皱了皱,问道:“你如何知道?”

“你们瞧。这桌上有两杯茶。”她伸手指了指榻前的矮桌,过去试了试杯温,又道:“这茶还是热的,说明凶手刚走不久。”

白玉堂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旁边的小沙弥,狠巴巴道:“刚才你就在门口,可有听到老和尚与人说话?”

小沙弥忙摆手:“没有!没有。。。”

白玉婷冷哼一声,喝道:“好啊。我瞧你定然跟那凶手是一伙的,否则你就守在外面,岂会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我。。。我。。。”小沙弥给白玉堂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涕泗横流,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九妹忙将他拉到一边,对那沙弥温言道:“你不要害怕,我们并非歹人,只想抓住杀害方丈的凶手。你刚刚明明守在门口,为何却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呢?”

小沙弥接过九妹递给他的茶水,一口喝干,定了定神,才说:“实不相瞒。小僧今晚闹肚子,去了好几次茅房。想来那凶手正是趁小僧不在之时才进去的。这都是小僧的不是。。。”说罢伏在净心的尸体之旁,一口一个小僧该死,哭得泣不成声。

九妹他们见他哭的伤心,心中也感觉酸酸的。柴玉扳着一张脸,但眉宇间竟是凄然哀伤之色。

寺里僧人听见方丈室中传出哭声,以为寺里进了盗贼,拖枪曳棒的赶了过来。进来瞧见他们四人,又见净心长老的尸身,忙问出了什么事?柴玉将刚才之事简略说了,又对那监寺僧道:“净心长老的后事就拜托净慈大师了,大师放心,柴某一定会找到杀害净心长老的凶手,替他讨回公道。

净慈眼瞧师兄的尸身,凄然道:“阿弥陀佛!那就有劳施主了。”随后吩咐寺里的僧人准备法事,为净心超度。

......

净心突然被害,众人都心内凄然,默默无语的退出了禅房。柴玉一路不言语,眉头紧锁,不知再想什么,连九妹数次叫他也没听见。

众人转过回廊,白玉堂忽然拉住九妹道:“跟我回去!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那怎么成?兴许杀净心长老跟月华姑娘的是同一凶手所为。再说,柴玉又这个样子,我怎能离开?”

白玉堂肃然道:“莫忘了你来此的目的。那本账册还在衙门里,你不管你表哥了吗?”

听了这话,九妹心中咯噔一下,“你如何知道账册之事?你究竟来此有什么目的?你认识昨日袭击我表哥的那人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干什么并不重要,你要的不就是真相吗?”白玉堂淡然道,“在这点来说,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要的同样也是皇甫谧死亡的真相。”

九妹默然审视了他半晌,突然发觉此人并不像表面那般放浪不羁,而是一个心思机敏、深藏不露之人。由此看来,他在城南救自己并非偶然,今夜在翠华楼也非偶遇。他早就摸清了自己跟表哥的身份,此前种种只不过是借机接近,帮他查案罢了。想通此节,她心中一酸,有一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感觉。她自然知道,这大可不必。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见面也不过两回,但不知为何,心中还是不甚爽然。

九妹冷冷道:“既然白大侠什么都知道,为何不自己调查呢?像我们这种人,脑子不够,被人糊弄了还不自知。这样的人有岂能帮得了你。”

白玉堂见她神色大变,郑重道:“我知你恼我骗了你。对此我也无话可辩,但在下是真心将姑娘当做朋友的。只是皇甫谧这件事,不容我有半点私心。还请你见谅。”

“你既如此说,倒显得我气量小了。”九妹强压怒气,平静道,“既然话都说开了,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你跟皇甫谧究竟是什么关系?又是谁托你来的?”

白玉堂叹了口气:“实不相瞒,皇甫谧乃是我的知交好友。一年前,我为他上任践行,约好今年五月十八在太原见面。可我在太原一连等了几日,都不见他的人影。他为人最重诺言,从不失言,所以我料想他是出了事,或者是生了病。我等不到他,便到了平乐。到了一打听才得知,他去年已经亡故,而且还是突然暴病而亡。”

“皇甫谧向来身子健朗,怎会忽然暴病而亡?我知他这人平时恃才傲物,骨气极硬,怕他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暗害,所以决心查个水落石出。”

“那你究竟查到了什么?”九妹插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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