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虹飞
  • 夯出未来
  • 3131字
  • 2017-05-06 23:46:18

挡路男双脚瞬间夹住花哉的腰,背部弓起,就像在花哉肚子上仰卧起坐一样,花哉立刻腰部发力企图在空中转身让挡路男先着地,却感到双脚突然失力被兑乐一个钩脚掀翻在地。

被挡路男一屁股坐在肚子上花哉只感到五脏六腑被挤压成一团而午饭差点吐了出来,在地上痛苦地叫着。

蔚扬的侧踹毫无悬念地被兑乐裆下,后续招式也被另外两个男生封住,而汤诚则被刚才那一下摔懵了,被另一个男生踩在地上无法动弹。

打篮球的男生已经跑到一边观望,对面宿舍的走廊里也站了一些学生。

飞鸟叹了口气,没想到对于金兰的考验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对苏镜说了句“照顾好白鹊”就起身,却被苏镜拉住,说:“等一下”

“等教官来?”飞鸟问,他很清楚从篮球砸中白鹊到自己起身一分钟也没到,可能在十秒之后教官就会命令他们停手,但是对他来说即使是一秒钟的侮辱,他也是忍不了的。

可他知道苏镜总是有理由的,再仔细看就发现有一个身形娇小,敞开着迷彩外套的女生正从远处朝那几个人走过去,帽子压得很低,看不见眼神。

踩着汤诚的男生似乎感到了什么威胁,正想转过身去看背后,可为时已晚,他的背部重重地承受了一击飞踢。要说这飞踢的力量有多大,已经大到他飞出撞到前面一个与蔚扬对峙的男生并双双摔在了地上。

张丽洁落地后接着一个上步,挡路男甚至连一句“卧草”都没能说出口,面门就完整地吃了一击膝顶,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并伴随着断掉的门牙,操场上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兑乐和其他小伙伴也是没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用愤怒和惊恐的眼神盯着张丽洁。

周围嘈杂了起来,教官和老师们的声音也从远处传来,挡路男用手捂住嘴巴单手撑在地上哭了起来,但血还是止不住从手指间滴落。

挡路男被送去了当地医院,估计以后讲话都要漏风了,事件的当事人下午也没有继续军训,而是全部站在了主席台上,一下午不言语。

傍晚浴室内雾气缭绕,花哉销魂的表示舒服的声音淹没在浴室里回荡的歌声中。

罚站结束后寝室的其他人直接倒在床上就不想再动弹,汤诚一个劲的喊着“空姐”开冷气,他们甚至连饭都没吃几口。

而花哉不像其他小伙伴那样忧心忡忡。依旧神采奕奕地端着脸盆去洗澡。当唱到高潮时,花哉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唱了起来。

直到某刻浴室内的歌声突然在几秒内消失不见了,只有稀里哗啦的流水声,而花哉依然沉醉在自己的歌声中。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他这样唱着,却发现旁边的人都双手捂着裆部。

“啊哈哈哈哈~”花哉大笑随即又用更高的声音唱了一遍“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并配合着手势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但从众人惶恐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严峻。花哉转过身,果然发现张丽洁正站在浴室门口,他立刻捂住了裆部。

张丽洁根本无视其他人,指着花哉并勾了勾手指。“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就是花哉此刻的心情,为了保全身后众多兄弟的清白,他毅然走到了更衣室,关上了通往浴室的门。

“告~诉你朋朋友,别别再去去烦,小~白,”张丽洁盯着花哉,郑重其事地说。

“那你自己去告诉他啊,”花哉客气地回答。

只是下半秒一击直拳打在了他的腹部,花哉向后滑倒退靠在更衣箱哀嚎着慢慢蹲下去,张丽洁用食指和拇指托起花哉的下巴瞪着大眼睛说:

“咱咱~一个女~孩子,你~让我我我,唔。”

话没说完只感到嘴唇一阵火热,她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整天嬉皮笑脸,不知轻重的家伙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那群探出浴室门的围观群众此刻也都一阵“卧草”和尖叫,然后就一起转为了狂欢。

张丽洁下意识地推开蔚杨并向后仰,本想站起来可是双脚却感到阵阵酥软,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时候让他灰飞烟灭了,她这样想到,可此时的她早已满脸通红,泪水挂了在眼眶,哪还有打人的力气。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花哉突然站就了起来,双手叉腰,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张丽洁被这烈阳灼痛,惨叫一声,用手遮住了双眼:“快,快吧裤~子穿~穿上,”说着拉下了一条挂在更衣箱门上的衣服甩给了花哉。

“哈哈哈,我凭本事脱的裤子为什么要穿上,”花哉扭了扭腰。

张丽洁不再犹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你给我等着!”

花哉抿嘴一笑,走回他的淋浴位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和着水落瓷砖的伴奏声,他这样唱道。两秒后,整个浴室爆发出了天崩地裂的战吼。“比铁还强,比钢还硬!”在那一刻经过男浴室门口的女生在当晚的卧谈会时这样笑着唱着。

军训第三天,检讨大会如期而至。因为有众多围观群众的证明,所以这次只有兑乐那几个站上了主席台,并由他代表发言。

而张丽洁作为打架的另一方因为特殊原因只是站了上去但没有作检讨。

一整天的时间,蔚扬时不时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双眼睛,可找到之后却又快速移开,餐厅里,操场上,走廊中,反反复复地折磨着他自己。

兑乐也没有再来找麻烦,总算是风平浪静。

傍晚,蔚扬站正阳台上看着正在洗衣服的白鹊,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花哉站到他旁边,趴在栏杆上安慰道:“你不用担心,看到她旁边的母夜叉吗,没人能伤得了她了。”

“说实话,我现在不是在想她的问题,”蔚扬叹了口气。

“那你在想什么?”

“想我自己的事,”蔚扬说:“军训这几天,我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很害怕,也很迷茫.”

“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到。”

“能,肯定能!”蔚扬看着花哉加重了语气“以我的反应速度那个球肯定能够拿住,只是,我好像心不在焉,没能察觉到危险来临的那一刻,哎,这算什么呀,”他的声音越来越强,底气也越发薄弱。

“我只知道从前天晚上开始你就一直在叹气。”

“我现在说不清楚,如果能再让我感受一次的话,也许我就能知道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那还是算了吧,你最好永远不要知道,你还想让小白鹊受伤几次啊?”花哉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她能相安无事的话,就这样吧,”蔚扬又叹了口气转身进屋,花哉跟上去勾着蔚扬的脖子笑着说:“小年轻不要整天叹气好不好。”

之后的三天风平浪静。花哉总是别着个葫芦到处跑,带回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

当蔚扬从他口里得知白鹊正在准备倒数第二天的晚会节目时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在这三天里他俩偶尔碰到时,白鹊也只是点头示意,蔚扬也不敢多问些什么就远远地躲开了张丽洁的杀气。

原本汤诚除了给女生打分之外就是陪着苏镜下棋,但这一天他却沉迷于一本名叫《瑞典草原》的书无法自拔,他觉得这是他读过地最生动的小说了。

当他看到激动处还会拿去给小伙伴们看,但是大家都觉得嫌弃,不想看,于是他就大声了地朗读出来。

苏镜无奈,只能向汤诚指出他们不看的原因。他让汤诚随便翻到有不可描述之场景的一页,然后指着那一页边缘处那块泛黑的地方告诉他那些黑得发光的地方积累着无数人的邪念,不碰为妙。

汤诚如梦初醒,在苏镜的指导下他隔着餐巾纸把那几页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然后在午休时偷偷地把它们埋在了篮球场旁边无人问津的草地里。

当汤诚再一次输了棋局而翻滚到床上时,苏镜看了看人全在就说:“兑乐不会罢休的。”

这几天虽然他们一直在讨论兑乐如何霸道,如何厉害,但都没见他有什么动静,感觉这不是他的风格,虽然担心却也只能静观其变。

花哉却不以为然,因为他觉得虽然兑乐是个飞扬跋扈的人,但在军队的地盘他还是不敢撒野的。

汤诚也认为苏镜有点多虑了,就算打起来,算上那个断牙也就是5打5,“完全不虚的好吗!”他自信地说。

“明天下午是个好时机,”飞鸟插了一句。这几天他时常站在阳台或者窗户前透过望远镜搜索着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东西。

他放下望远镜,又叫汤诚去关上了门,然后用杯子和脸盆在桌上摆出了一幅简易的地图。

基地的北边是菜地大棚,南边是一片稻田,再南边有个大水塘,水塘旁边有个村子。出门往左是公路,右边则是是生态园。

按照学校的安排,军训最后一天上午举行阅兵,下午就去基地东边的生态园参观,然后自由活动一段时间。

而学生们很有可能在参观完生态园后就去那个池塘边,因为这几天好多教官都说过那里的景色漂亮,而且一些班主任都已经结伴去过了还拍了许多照片。

  • 目录
  • 加入书架
  • 字号
  • 背景
  • 手机阅读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