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为我寂寞

黎明前的黑暗渐渐地明亮了。火红刺眼的太阳开始缓缓升起。但是依旧的安静,草木上的露珠闪闪发光。许久之后听见鸟儿的叫声,知了开始在热闹地蝉鸣着。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於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一个男子闭目吃力地念着。蹲着马步,手前平持着一根木棍,木棍的两端挂着罐子,汗水滴答滴答地从他的脸上手腕手臂滑过渗入地上。

“半天了才勉强的记住,你说我还指望你什么啊。”一个老头对着少年说道。老头离男子不远的地方盘腿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

“师父,还要蹲到什么时候啊。你看我都留了这么多的汗水。”少年哀求地望着老头。

“那是你不够努力才这样的,如果你真的努力就不这样了。”

“你这老头,就只会瞎折磨我。”少年变换了空气对老头说道。

“给我蹲好了。”老头走过来用手中的木棍敲了少年的头。之后老头又回到了大树下乘凉。

老头就这样守着少年。他怕少年逃跑了。他一直想教授他毕生的武功。他想让自己的武功可以有继承人。可以没有谁向他这样武功盖世的老头拜师学艺,他感到很自卑。真的很自卑。

老头渐渐的进入了梦想。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少年趁机逃跑了。他伤心到了极点。从梦里醒来老头看见少年还在那里认真的练功,他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休息一下吧!”老头对少年说道,他怕自己很严厉真的会逼走男子。男子走了,他将很孤单。没有知道他的武功盖世。

“还要练到什么时候了。我都厌倦了。练功真的很寂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逼我做这么寂寞的事情。”少年靠在大树的另一旁向老头说道。

“因为我寂寞!”老头回答少年。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学你这样的寂寞?”少年迷惑地问老头。

“你现在寂寞了以后就不会寂寞了。就不会想我变成老头的时候才寂寞了。”老头似乎想告诉少年什么秘密却又没有说。老头望着少年,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悲伤,只是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怜悯和悲伤还是对少年怜悯和悲伤,没有谁知道,因为老头自己都没有弄明白过。

“你交我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每一次我问你,你老是不告诉我!”

“什么功夫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学成!”老头的语气轻柔而忧伤。

“当你念:‘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於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没有。”老头急切地问道。

“没有。”少年没有思索地回答了老头的问题。老头听了之后显得彻底的心痛。但是心痛的是什么呢?

老头起身走在一片空地上。

“今天我教授你别的。请注意看了。”老头的很丧气地对少年说道。

少年无精打采地望着老头。老头一边比划一边念着口诀。

“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於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其案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於脑,後出於项中。故邪中於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於脑,入手□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则精散,精散则视岐,视岐见两物。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老头时快时慢,时刚时柔,不久后老头被一股浑然的紫色气体笼罩着。少年看着从来没有看见的这些一样情境一时精神了很多。

看了不久少年又失去了兴趣,两手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突然少年捡起了一块石头抛想老头,少年只看见石块刚要接触到紫色气体的时候石块瞬间的功夫就变成了粉末,然后粉末有力地向四周喷射。当少年发现这样好玩的事情时候少年又来了兴趣,当他准备第二次抛石块的时候笼罩在老头身上的浑然紫色气体消失了,老头的嘴里涌出了许多鲜血。少年惊呆了。可是少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有老头自己受伤了。为了瞬间喷射出来的粉末不伤到少年老头及时的收功让体内的元气扩散了。老头就这样受伤了。他没有告诉少年他是为了他的任性受伤的,他不想让他为感到内疚。

老头走到大树下开始疗伤。

少年又回复了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怎么了,停下来做什么?”少年问道。

“没有什么就是想调息调息。”老头答道。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晒真老头与少年。老头依旧在调息,少年无精打采地玩弄手中的石子。少年开始有几分懊悔,可是他不想给老头道歉。如果道歉就证明自己向老头妥协了。

少年依旧在玩弄手中的石子,只是嘴里断断续续地念道“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於目而为之精。精之案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力络,其案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裹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於脑,後出於项中。故邪中於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於脑,入手□则脑转,脑转则引目系急,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则精散,精散则视岐,视岐见两物。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