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连杀二人只为财 二十八
  • 一百个小故事
  • 酒太白
  • 2306字
  • 2017-06-08 20:55:01

老管家快步走向二郎庙,不过隔着老远就听有人啼哭之声。

听到有动静,老管家听住脚步,驻足细听。

细听之下,那声音竟是女人啼哭之声,只是那女人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只能呜呜啼哭。

老管家一听更是愤怒,没想到这二郎庙竟是藏污纳垢之所!还做了买卖良家妇女的买卖?

在那个社会,女人的地位是何等的下贱啊!只要有钱,女人更是随意买卖,有些地方的寺庙,明里是什么修行场所,暗里却是个买卖人口的地方!

老管家走到门前,一脚将门板踢开,不过借助月光看去却是一惊!

那啼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家小姐!

“小姐!”老管家低吼一声,双眼含泪,已经说不出来了,不过在向旁边不远处看去,就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丑陋中年男子坐在不远处的地上,身上还缠了不少的纱布,还有血迹渗出,约有四五处。

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老管家,又抬头看了看天,不过此时却是天色渐亮,那人就是神色一变,想要走到苏小姐身边,只是此时老管家却是快了一步,率先将苏小姐揽入怀中。

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姐,发现此时的苏小姐一头的乱发,满脸的憔悴,身上也有多处血迹,左脸也是高肿,显然是被人毒打过。

看的老管家心中一酸,哽咽着道:“小姐,老奴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哼哼,来的不晚,我正好送你们俩一起上西天!”

那中年男子阴阴怪笑几声,也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口宝剑,倒提着宝剑就迎面砍了过来。

老管家虽不是习武之人,但多少还是懂得一些功夫,连忙单手将钢刀架起,顿时,两件兵刃架在一处,“呛啷啷”一声响,震的三人耳廓发疼。

中年男子又是偷眼看了看天,发现日光已经隐隐要从东方浮现,顿时面露焦急之色,阴声道:“这里不是杀人的地方,爷爷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那人将宝剑放下,一只手轻轻挥动,随后白烟弥漫,二人顿时就觉得一阵天晕地转,连忙闭上了眼睛,不过再等二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早已分开,而且身处一片坟场之内。

老管家看出了此地是何处,将苏小姐口中麻布扯下,低声道:“小姐,你看这是哪里?”

那中年男子又是冷笑几声:“不错,娘子,你和我说过,你父母和兄长,还有列为祖先都安葬在此处,那今日我就送你与他们团聚!”

苏瑶琴痛哭几声,就要说话,那中年男子心中着急,不敢怠慢时间,连忙提着宝剑就向苏瑶琴兜头砍下。

老管家距离不远,又是横起钢刀欲意抵挡,却不想那人力气大得出奇,砍中了钢刀却震得老管家虎口一阵发麻,就连钢刀也被震落在地。

老管家来不及反应,那中年男子又是提剑刺来,老管家没了兵刃,只好慌忙拦在苏小姐身前……

“噗”。

晨曦中,一声轻响,老管家被宝剑刺透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鲜血溅了苏瑶琴一脸,不过却是身子一软,吓得瘫倒在地……

“啧啧啧。”

那中年男子啧了啧舌,看着苏瑶琴,将宝剑插回肋下,走进苏瑶琴,道:“娘子啊娘子,我说了,我只图财,钱财到手我还是依旧和你做一对夫妻,可你家这狗奴才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好一个自寻死路,找到我的面前,如今我杀了他,你也看得分明,那我也容不得你了,免得日后留有后患!”

苏瑶琴惊叫几声,早已被吓得浑身颤抖,身如烂泥一般,只奈何身上被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贼子啊贼子,我一心与你,只愿与你做一对夫妻,如今你现了原形,我也是苦口相劝,绝无二心,可却不想你竟将我毒打一顿,现在还要取我性命,当真是让我满腔的怒火,倘若有来生,我必与你世世为仇,生生为敌!”

苏小姐战兢兢的骂道,可那中年男子却不以为意,一把将苏瑶琴抱起,任由怀中佳人如何挣扎也不放手,直到走到一棵古树的树洞前,这才停下脚步,一股脑的将苏瑶琴塞进了树洞之内。

“娘子,随你辱骂,不过夫妻一场,我也不能太过薄情寡义,让你暴尸荒野,今日将你放入树洞之内,也算是送你一个棺椁,只是你那万贯的家财也都送给我吧!哈哈哈!”

那中年男子大笑了几声,随后又说道:“娘子,今日之事,你怨不得别人,要怨就怨你那万贯的家财,若不是你苏府家大业大,我又何如会打你的主意?”

说完,那中年男子就将肋下宝剑拔出,一剑刺进苏小姐心口。

将人杀完了,那中年男子却是仰天长笑,随后使了个小手段,洋洋得意,回到二郎庙中。

笔者写到这里,诸位读者肯定要问,难不成这就完了?老管家和苏小姐就这么白白的死了?那恶人也就这么逍遥法外,霸占苏家家产?官府也奈何不了吗?难不成这个世界还真的是:

守法的朝朝忧闷,做强梁夜夜欢歌。

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道的挨饿,

铺桥修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儿女多?

笔者在这里可以和大家说,这绝对不可能,列位,举头三尺有神明啊!不信且抬头看看老天,老天他又绕过谁?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罢了!为恶者,必自食恶果也!

笔者的闲话有些多了,咱们书归正传。

且说那中年男子转回二郎庙中,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如何谋夺苏府家产,却在这时,耳听得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由远及近,似是七八人一般。

一听这脚步声,那中年男子顿时一愣,忙在庭院中四处走动,最后走到二郎神像后,打开一个机关,藏到了地下。

待等中年男子藏好,一群人马也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带头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如大府恶奴,又似街边混混一般。

带头人进来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让众人四处寻找那中年男子,只是找了半天也没见其人,众人这才一一作罢,闪身出了庙中。

众人散去,中年男子这才敢从暗室内现身,不过听着这些人向村内走进,这中年男子却是长叹一声,双眼垂泪,半晌不语。

约有半个时辰左右,那中年男子擦了把泪水就站起身来,径直的走向了二郎神像,抽出肋下宝剑,对着神像就是一顿劈砍,口中大骂不断:“好你个二郎神,我日日供奉你,为你看守庙门,潜心修行,你却如此对我,对我如此不公,我要你何用?!”

说到这里,诸位读者可能都有些奇怪了,不明白这一切变故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让中年男子害怕的人?

众位别急,此事还得让我从头说起,给大家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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