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横见秋塞说出“幼稚”这么没品味的话,又说他前路艰危,就急了便说:“我说秋塞,你玩设计也玩了多年了,这叫幼稚吗,这可是时下流行尽显OL轻熟/女气质的风格啊!”
秋塞到是不温不火地说:“OL轻熟/女气质?扭曲。”
“扭曲”二字到真是把云横那点耐性给挤没了,顿时起身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指着秋塞怒骂:“你这秋塞,我看你就是出生的时候把脑门给挤了,扭曲,我看是你人扭曲了才对。”
云横一急把话说重了,说后其实他也后悔了。而秋塞的脸顿时满脸的黑线,也起身暴怒的双眼冷瞪着云横。
花之一见势不好,连忙起身,着急对竹经风挤眉弄眼,求他出来制止,但是竹经风没搭理她,她只好偷偷瞟了一下霍元风,见他也是一脸的平静和淡漠,只好着急地在两人中间拦着,说:“你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秋塞虽然话不多,但这个时候也不甘示弱,轻轻地推开花之一瞪着云横冷冷地说:“云横,我哪里招惹你了,不要动不动拿我的出生说事儿,我妈哪里得罪你了。”
云横见难得发脾气的秋塞生气,急上来的脾气突然冷却了下来,一跺脚嘴巴一撅,就坐了下来,说:“谁让你说我前路艰危,说我幼稚,说我扭曲。”
秋塞见云横的气消了一半,便在云横的对面坐下,说:“是你先说我的,况且我说幼稚和扭曲是说衣服,不是说你。”
随着秋塞的话,办公室进入3分钟的安静阶段。
不久,云横拿起图纸,说:“不然我们好好商量,针对这款式设计一个系列。”秋塞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对刚才吵架的事,像是没发生似乎的认真研究画草图起来。
花之一看着头都快连在一起的两人,转头对竹经风笑了笑,眼神传达着:原来如此。
竹经风也对她笑了笑,拍拍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下,继而转头对霍元风说:“霍总,我看这款式设计得极好,他们能想到设计一个系列,真是一个不浪费的Idear,你觉得如何?”
霍元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见霍元风同意了,云横秋塞一副亲兄弟模样勾着对方的肩膀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兄弟俩一定不会让霍总失望,请您放心。”
花之一自从进入公司以来每日皆是规规矩矩地上班,如今见他们没大没小的样子,霍元风似乎也不生气,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敬畏”他了。
这时,霍元风的座机响了。他看了花之一一眼示意她去接。
花之一放下手中的电脑,起身去接电/话:“你好,总经理办公室。”对方有些停顿,继而说:“原来是之一啊,我还以为是谁,怎么就突然来个女人的声音。之一,木兰小姐要见霍总。”
花之一按住电/话听筒,对霍元风说:“霍总,木兰小姐来了。”
霍元风淡淡的说了句“开会”就蹲下身子加入竹经风等人的探讨行列。花之一见此只好对慕一白小声的说:“一白,霍总开会呢,要不让木兰小姐直接打霍总的手机吧。”
随着慕一白一句“好的“,花之一挂了电/话回到位置上。
不一会儿,木兰推门进来,见好几个人在,原本“怒脸”变成“端庄的笑脸”,并提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说:“快到中午,我带了点汤过来,既然你们都在,那就一起尝尝我的手艺。”
竹经风向来我行我素,也不喜欢什么虚礼,心里也就花之一和赵灵渊两个女人,对其他的女人皆是不理不睬,便起身说:“霍总,今日探讨得差不多,我们下楼了。”
竹经风说完见云横秋塞和木兰小姐点头打招呼,轻喊道:“云横秋塞愣着干嘛,走啊。”
云横秋塞见竹经风有发脾气的迹象,急忙跟了出去。
花之一见他们走,识相地跟着出去,却被霍元风轻柔的喊住:“之一,半小时内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发到我邮件。”花之一谦恭说了声“好的”就转身离开,并替他们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