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又见故人
- 倾楼劫之我是你王妃
- 尘一天
- 2657字
- 2010-11-25 09:58:40
正是两国交好的关键时期,伊莉公主却命丧于南陵越王府,伊莉势必要来讨个公道说法,届时为了安抚伊莉皇室而保两国安定,如果交不出元凶,皇帝定会找人顶罪或是送给伊莉一个能让他们消火的人。对于皇帝来说这个人无疑是靖君最合他意,既能平息事端又能铲除他带来的威胁。
只是,在消息还没有传到明都皇宫之前,也就是在越王爷新婚第二天,皇帝为何急着传召靖君呢?应该不是南陵皇帝早有预见伊莉公主会死于新婚之日吧?
不管怎样,既然皇帝早就想要对付靖君,这么无缘无故的传召定然不会是好事,况且兰娜公主又出了事,靖君怎么就接了旨进宫呢!
小兰说他此去只带了燕诚和两百亲兵。
这个笨蛋!这不是送羊入虎口是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去阻止他,要让他再看清楚整个情势。
只是这时的我却忘了有句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愚蠢想不到这一点:就连小兰都看得清的事情,他又如何不明白。
打定主意就片刻也停留不得,但现在还有一件更急的事要办。
我穿戴好一切,突然想到那件哽在我心头几天的事情,转头欺上小兰,劈头问道:
“小兰你老实告诉我,小乞丐、、、不、、、是沈天奇他在牢里到底怎样了!还有食为天?”
小兰那丫头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又问起此事,在清梨院的时候我因为担心小乞丐,也向她问过同样的问题,但那时她什么也没告诉我。
她甜美的脸相上又是担忧又是迟疑还有为难,看得我一阵心软,可就在我要放过她的时候,她说话了:
“其实、、、王爷根本没把他们怎样?姑娘救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北狄女子,并不是什么刺客。”
这是我完全没想过的答案!
脚下一软,身体跟着踉跄几步,眼睛睁得死大。
小乞丐和妗姐姐没事,心中似乎一下轻松了许多,可随即涌上来的酸涩却浇痛了我的心——他居然骗我!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吗!一想到那些无辜的人会因我而受到惩罚,我几天几夜都不曾睡过好觉,坐立难安!他却将我囚禁,我连囚禁自己的理由都不知道,而他中间只来了一次。他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吗?我的感受、、、担心、焦虑、不安、、、他真的毫不在乎?
“姑娘,你、、、没事吧?”
我笑着摆摆手,“没事、、、”
声音难听得要命,眼角躺下的液体洗遍了我满脸。
“你放心,王爷已经吩咐奴婢给食为天交代了你的去向,他们不会担心的。”
呵!既然能交代他们,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真相。想到他居然还拿小乞丐来威胁我,我的心再次沉痛。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王府的,等人到了食为天我才猛然清醒。
走进酒楼大门,大半个月前接待我和小乞丐的那个年轻黄衣伙计首先看到了我,眼里带着惊喜:
“郁清姑娘?!你回来啦!”
他叫张轲,在食为天住的这阵子我和楼里的人早混熟了。
但他的这句话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更多的却是感动——在奇山每次采完药回门,师弟们第一句话就是“师姐,你回来啦!”
我笑笑,应了句:“嗯,、、、我回来了。”
他这样一喊,原本在柜台忙活的妗姐姐猛的抬头,然后她带着温暖如风的笑容向我走来,我也看着她,突然有种真的是回到奇山的感觉,很窝心。
我刚想开口,她就抢道:“你这丫头巴结上越王爷就把姐姐给忘了,枉费我担心了几天。”
她说得好不幽怨,我有些窘迫,慌忙解释:“妗姐姐,我、、、”也被她打断:
“不过念在你还知道叫人来交代一声的份上——原谅你了!”她挽起我的一只手臂,继续道,“走!去后院!有人可等你几天了。小轲,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后半句是对着张珂说,我也只在意前半句,“有人”是指小乞丐吧。
到了后院我才知道,妗姐姐说的不只小乞丐。
“小水儿,你好偏心呀!凭什么沈天奇赢了有奖输了不罚,还让他三子;我只是赢了想要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准那?”
假山后的凉亭里,白衣男子听到那句绵绵的抱怨,温润的脸上通红一片,我却知道那是被气的。果然,接下来便听他说道:
“天奇还是孩子!况且——你想要的真是、、、真是、、、”
他憋了半天“真是”也没听到下文,我已经奔到亭阶下,站住,
“水漓师弟?!”
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最最喜爱的水漓师弟,我的声音都带了丝不确定。
白衣男子回过头,看到我时愣了一愣,随即通红的俊脸上浮现喜色。片刻后,他对我招招手,笑得温和无比。
只稍迟疑片刻,水蓝的衣袂已经划过天际向他飞去。
伸出双手一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膛,我深深地吸着气,鼻尖满是熟悉的幽幽药香。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呜呜、、、居然现在才来、、、”
依赖于他是我早就发现的事实,几个月不见,尤其是发生了这些事后,我尤其想他,想他一件我就让我搂的腰,让我躺的胸怀,还有他宠溺的笑容。刚才方靖君带给我的委屈此刻我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了出来。此方式就是——
“喂喂!我说酒老鼠,就算你很想念他,也不用扑到人家怀里大哭吧?再说还男女有别呢。”
听声音像是我刚到时听到的那个向水漓师弟抱怨的人,他们也大概和他一样都认为我哭是因为太想念水漓师弟的原因。
不过——这个人他居然叫我、、、酒老鼠?会这样叫能这样叫知道这样叫我的人只有——
我猛的抬头,不远处陌生男子蓝衫长身,一头乌发全部高束脑后,扣之玉带,竟是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若不是他此刻正阴着脸,那俊朗的五官定会更阳光帅气。
我提起的心还没到嗓子在见到他后又安全着落。眼前的俊朗公子,绝对不是那个胖子!绝对不是!
然而我却忘了师父常说“女大十八变,男大何止十八变!”的话。
下一刻,俊朗公子顶着这样一张迷死人的脸扯出一个恶俗无比的奸笑,一把将我和水漓师弟拉开,然后横在我和他之间,居高临下的对我一个挑眉:
“怎么,不认得本少爷了?呵,也难为你了,谁叫本少爷长得太出乎我们酒老鼠的预料了呢。唉~~~哪是一个“俊”字了得~~~”
我伸出双手在他得意忘形的脸上一阵猛搓,搓完了脸还不算,再转移阵地捏他的手,肚子,腰、、、
他脸色大变。“你个死老鼠,干什、、、么哈哈、、、啊哦哦、、、哦呵呵好、、、哈痒,住手、、、住哈哈哦、、、手、、、”
我像是丢了什么东西被他拣去了不还一样在他身上到处“搜”。根本不理会他叫住手,嘴边还一直囔囔:
“肉呢,你的肉呢、、、”
水漓师弟站在一旁忍俊不禁,妗姐姐和小乞丐早已捧腹大笑。
片刻后我住了手,我终于确定并接受,眼前这个俊朗公子真的是我幼时玩伴,师父唯一的儿子,沐歌。
他变了,小时候肉鼓鼓矮墩墩的他如今高大壮实,没有一丝赘肉。
他也没变,还是那么怕痒怕得要命。
见我停手他立即露出狠色:
“居然敢挠本少爷,看我不拍死你个死老鼠!”他说着竟当真向我拍来,手却在距离我脸部一寸的地方改绕到我脑后,一把拖住我后脑将我带进了他怀里,狠狠按住我的脑袋,淡淡的柠草味让我陌生却满心欢喜。
“终于又见面了啊,小酒鼠。”
我含糊应着“嗯,又见面了”
在这重逢之际我决定先不计较他对我的称呼。
“啧啧,真是感人那。还抱头痛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