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软禁之下
- 倾楼劫之我是你王妃
- 尘一天
- 2198字
- 2010-11-25 09:58:40
靖君见我面露迷惑,猛然欺上前。单手扣住我的下颔,强迫我抬起脸来。他凑上脸仔仔细细看了我好久,眼中眸光闪烁,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我被他扣得生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容,便死活无法反抗。
他看着我,我却觉得他想从我脸上看出另一个“我”来,或者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这个想法把我吓了一跳,而后惊吓慢慢转为心酸。
看他渐渐失望,到最后,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神情,我又怔了半天: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如此一个高傲的男子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么无助、那么孤寂、那么绝望?
他放开了手,迅速掩去了一时的颓势。正值此时,屋外燕成的声音响起:
“王爷,公主那边来清人了。”
靖君微微侧脸,略一沉思后再转看向我,眼里冰冷一片,我打了个寒颤。
“你最好在本王回来之前,想好刺客身上的东西到底上哪了。但你除了这个院子哪儿也不准去。放心,本王看在沐临渊的份上,不会为难你,连私救刺客之罪,本王也不会予以追究,但是、、、”
他没有在说下去,眸里冰光更盛,我知道他后面的话一是为了那件丢了的东西,二是针对小乞丐和食为天。
我心下焦急,小乞丐才不过八九岁,牢里阴暗,且窝藏刺客的罪名不小,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难他,再想叫住靖君,他人却已离开,耳边传来破碎的细语,是靖君的声音;
“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他走后,我焦虑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到小乞丐还身处牢狱、食为天又受牵连,妗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再想到他即将迎娶的异国公主,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我叹了口气,突然好想奇山,好想师父,好想水漓师弟,好想春婶、大师弟柳榭、二师弟齐耀、明春三师弟、小辉、苗苗,小意、、、
哪知,我心念才动,师父就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本药理书,一身深青色长衫,我惊讶一片刻,但一个多月没见,我大喜:
“师父!你怎么也下奇山了?不是说师娘、、、哎呦!师父你打我干嘛?”
我揉着被师父用书拍疼的脑袋,再看到他一脸少见的阴沉,我突然有些害怕。
“臭丫头!就知道下山!昨天为了你,差点把奇山翻过来。”
师父开口就是对我大骂,我晃了晃神,他会这样骂我只有在、、、
“就是!我说师姐你能不能消停会?这样三天两头来次翘师门,你不累,我们都累了,这次更过分,要不是明春师弟、、、”
“好了柳榭。你们几个都出去吧。为师有话对郁请说。”
我回头一看,柳榭、齐耀、明春、水漓,师父的四位得意弟子居然都在。这情景越来越让我觉得像是、、、我每次偷下山被抓回后挨训的场景!
师弟们不敢违师命,相继出了房。
临走时,柳榭和齐耀是一副眼不见为净的表情,水漓眼神里也带了丝责备,只有明春看也没看我一眼,脸上更是无丝毫表情。
我抿唇,明春师弟在众师弟中性子最是孤傲,对我也一直不冷不热,既不像柳榭那样冷言冷语,也不像齐耀那样老是恨铁不成钢的教说我,更没有水漓那样温和可亲。
只是这一次好像事情有些严重,我脑中回想这是我第几次偷逃下山的情景呢?猛的,脚下一个不稳,身子向后翻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只感到身体一直下坠,我想喊却喊不出声来,心也开始慌了,双手乱挥,期盼能抓住个什么来止住这样急速的下落感。
突然,我感到一只手被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拽住,身体也停下来了,我惊骇之余看清了拉住我的人,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对他笑了笑,那是明春,是他救了我!但只是一瞬,刚刚还是明春的脸立即换成了靖君的,我骇然,在未来的急反应时,抓住我的手猛的松开,身体又急速下坠。
“不!!!!!!”
我顿时惊醒,看了看四周,还是在这个房间里。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我擦去额上的冷汗,不明白怎么会梦到八年前我最后一次偷逃下山的情景。我记得当时我迷失在幻境,掉下一个悬崖,好在明春急时赶到将我救起。只是,明春的脸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靖君的了呢?
“哎呀,还好只是一个梦。”
我自言安慰了一句。
还记得后来师父把我大大的骂了一顿,并开始教我五行幻法。他说:不学会五行幻法,就算你有九条命也不够下奇山的,你以为奇山幻境是这么好闯的吗!
在闹了几年的偷逃戏码后,我便把心思全放在五行幻法上了。只是师弟们只需三年就学会的东西,我学了整整八年也没学全。
八年里,师父最得意的四位弟子早已学有所成,下山后在他们各自的家乡一带也是医术上乘者。只有水漓师弟和我一样是孤儿,所以经常上来奇山。其中二师弟齐耀年纪最长,明春次之。师父收弟子全凭他喜好。弟子的排行也从不论年纪、入门时间,所以,其实我这个歧门大弟子当得是糊里糊涂。
天已经亮了,我居然趴在桌上睡了一宿,弄得现在全身酸痛,尤其是胳膊肘都被脑袋压麻了。
“我怎么又无缘无故睡着了呢?!哎呦,疼死我了、、、”
我抱怨着,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心神一凛,是他吗?我现在是很想见他的,为了小乞丐他们,也为了我自己。只是接着传进来的声音让我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姑娘,您起身了吗?”
声音很甜脆,我打开门,一个一身黄衣的小丫头立在门外,手里端了一盆水。她见到我先是将我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道:
“姑娘,这是您的用水。”
她说着就往房里走,我让在一边,也不进屋,只是看着她把盆放好,然后再笑着退出房间。
“姑娘如果洗簌完毕,就可以叫小兰传早膳了。”
“你叫小兰?”
她漂亮的瓜子脸上笑意更深,连眼睛都笑弯了:
“是的啊,奴婢叫小兰,以后专门负责姑娘的起居。”
真是个单纯的丫头,要侍候人还那么高兴。可是,我应该不用在这里呆很久吧,她看了看我,又开口道:
“全总管说,王爷吩咐了,姑娘这些日子就住这里了,要奴婢好生伺候着。”
她笑着,我也扯出一丝苦笑,他把我软禁在这里又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