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灵魂转世现象(4)

这是我偶然看到的一个贴子,讲的是湖南怀化通道县侗族山寨里的故事。

据说侗寨里的人们,过着“日子半忙半闲,生活半丰半俭,喝酒半醉半醒,心境半佛半仙”的生活。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连续几十年无刑事案件。听起来,像不像一个世外桃源呢?更有意思的是,在这块神秘的地方,不时出现一种非常神奇的生命轮回现象。几位权威专家教授到实地考察后,排除了人为炒作和集体扯谎的可能性,认为很有研究价值,建议设立“再生人通道观察站”。

湖南怀化出现“再生人”群体现象,被佛教界解释为前世今生的“轮回”,其实,这是脱离了湖南本土文化或原著民宗教文化的一种偏读偏解。历史上,古夜郎国(今贵州大部分和湖南许多地域)一直不归属于“中国”,是所谓的“南蛮”之地。据湖南新化县志上有明确记载:“旧不与中国通”。新化和安化接壤,同属“不与中国通”的化外之地,一直到宋朝才被汉族“入侵”,归于中华大帝国。从地名也可知:用武力征服,新归于王化的地方叫“新化”,采取招安政策归化的地方叫“安化”。这些地域从古至今,有它不绝的本土宗教、语言、习俗和生活、生产方式,是中华文明最早的发祥地、母源地。中华文明三个始祖以及更早的神话中盘古大神都与这块土地血脉相连,怀化的会同县县名则反映出远古时候,天下英雄同会在此,朝奉古天子的历史事实,新化大熊山则是始祖蚩尤的故里,遗存了许多的民间故事和古地名、古习俗,湖南常德古称之为“武陵”,武者,蚩尤也,“天下兵主”,独蚩尤才有资格冠名为“武”,陵则专指为帝王之坟,种种传说和实证,这块土地有别于中国任何一个地方,古老的神秘的梅山文化是中华文化的灿烂瑰宝,是中华巫、傩文化的源头,应该加以保护、研究和开发。依据梅山万物有灵之说,人之生死都不离故土,哪怕死在他乡异地,都得“魂归梅山”,才可得神位,与梅山永生永寿。所谓天堂地狱与轮回之说,均是外来文化的渗透,对此,切不可不加区分,笼统的归之于佛教的“轮回”。屈原早在两千年前就写了“招魂”诗,所谓招魂,是谓身死魂还在,不可长久飘荡,不得安宁,魂不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以巫为媒,可观、可问、可以对话和沟通的,肉身不在,寄灵于万物,护佑万千,生生不息。

怀化出现“再生人”群体,这种现象并非什么“迷信”传言,我们要从文化的根源上去探寻,不排斥其它宗教文化的说由,更要祈祷梅山神灵给我们神力,透视过去和未来!

下面先讲一个美国的例子:一名叫做詹姆斯·雷甯格的男孩誕生在美國路易斯安那州,幾年來,他的種種古怪行徑讓親人們相信,他的“前生”很可能正是一名大約60年前在太平洋戰場上犧牲的二戰飛行員。飛行員叫做詹姆斯·m·小胡斯頓他的飛機被日軍炮火擊中而墜毀。小孩老做“墜機噩夢”據據美國廣播公司16日報道,當小詹姆斯·雷寧格誕生後﹐他只喜歡飛機玩具外,大約兩歲時起,詹姆斯開始經常作惡夢。他母親安德麗對美國廣播公司記者克裏斯·庫莫道:“他總是在夢中尖叫,我不得不將他搖醒。當我問他夢到了什?時,他總是說:‘飛機著火墜毀了,沒有人逃得出去!’”對戰機結構“了如指掌”據母親稱,詹姆斯從來沒看過二戰紀錄片或有關軍事方面的電視節目,然而詹姆斯卻對飛機結構具有驚人的瞭解。在一盤詹姆斯3歲時拍的錄像帶上,可以看到他一本正經地檢查著一隻玩具飛機,就好像起飛前的例行檢查一樣;母親稱,當給兒子指出新玩具飛機的下腹部有一枚炸彈時,詹姆斯立即糾正她,稱那不是炸彈,而是一個可分離式燃料槽。母親道:“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可分離式燃料槽,我更不知道這是什?東西。”自稱曾駕二戰戰機母親對記者說:“我問他,你的飛機怎?了?他說:‘被擊落了。’我問掉在哪里,他說:‘掉在水裏。’我問飛機是被誰擊落的,他說:‘曰本人。’他還稱,他駕駛的是一架海盜號艦載戰鬥機,他還告訴父親飛機是從‘納托馬灣號’上起飛的,當時他還認識一個叫傑克·拉森的戰友。”老兵證實小孩話父親開始上網查找一切與“納托馬灣號”相關的資料,並約見一些曾在該航母上服役的幸存二戰老兵。一名叫做拉夫·克拉波爾的二戰戰鬥機投炮接受訪談時稱,1945年3月3日,他的飛機緊跟著詹姆斯·m·胡斯頓的那架起飛。“我親眼看到小胡斯頓的飛機被一枚反航行器炮彈擊中,這枚炮彈迎面擊中飛機,正好擊中它的引擎。”專家點評:父母“自我欺騙”不過,位於布法羅的紐約州立大學教授保羅·庫茨在聽說詹姆斯的神奇故事後,卻表示了他的懷疑,保羅·庫茨道:“他們可能自己被這其中的一些神秘所蠱惑,然後自我欺騙臆想出了整個神話般的故事。”然而雷寧格夫婦卻並不這?認為,並稱不管如何,他們仍然深愛自己的兒子。布魯斯·雷寧格道:“所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改變我們對詹姆斯的愛。事實上,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們的孩子。”

再讲一个中国的例子:HAN省东方市感城镇不磨村村民唐江山,生於一九七六年。三岁时,他对父母说∶「我前世叫陈明道,前世父亲叫三爹(陈赞英),家住儋州(距东方市一百六十多公里)。」并能讲一口流利的儋州方言。六岁那年,他清楚地记得他前世所在地「ZZ市新英镇黄玉村」,并带他的父母,在他的指引下,乘车来到这里,接著认出了自己的前世父亲陈赞英及两个姐姐、两个妹妹、前世女友谢树香。他告知前世亲友,一九六七年,二十岁时,他是黄玉村的团支书记、民兵连长,因黄玉村与邻村为土地纠纷,被对方袭击打死,被击中脑後一刀,左腹一刀。记者看到,他的左腹部,现在隐约可见刀伤痕迹!

据陈明道生前好友说,陈明道活著的时候,经常为乡邻做好事,苦活、脏、累活都争去干。唐江山认出前世父亲陈赞英後,经常看望、赞助陈赞英,直到陈赞英於一九九八年去世。陈赞英去世後,村里的人一致认为陈明道还活著,将陈赞英的遗产归唐江山,但唐江山毫不犹豫,全部归陈赞英的侄子陈X军助(陈赞英无子)。

再谈有关学者的一些观点:耶鲁大学医学博士布赖恩-魏斯(BrianL.Weiss)曾任耶鲁大学精神科主治医师,迈阿密大学精神科主治医师,迈阿密大学精神药物研究部主任。现任西奈山医学中心精神科主任。魏斯教授专攻生物精神医学和药物滥用,在他多年的临床工作过程中,碰到了上门求诊的凯瑟琳,让魏斯教授经历了一场难以置信的经验,从而改变了魏斯博士对于前生、轮回转世的观念,在此之前魏斯博士对前生、轮回转世的观念一无所悉,也没有兴趣了解。

当魏斯博士担任迈阿密一家医院的精神科主任约一年左右,凯瑟琳被介绍来就诊。她年近三十,来自新英格兰,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对天主的信仰从未动摇。她深受恐惧、惊慌、沮丧、重复的噩梦所折磨,这些症状跟了她一辈子,而且愈演愈烈。

经过一年多的传统治疗,她的严重症状依然如故。而魏斯博士认为,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诊治,她的病情应大幅改善才对。按理说,她是医院实验室的化验员,对于治疗应该有能力自动配合。而且,基本资料中也看不出来,她会是个棘手个案,反而,她的背景显示,她很容易诊断。由于凯瑟琳长期患有呕吐与窒息恐惧症,拒绝服用任何药物,因此魏斯无法开给她抗焦虑药物或镇静剂,这些药物是专门对付象她这样症状的患者。还好,她的排斥反而是一种契机,只是魏斯博士当时无从体会。

最后,凯瑟琳同意试试催眠治疗,这是一种集中精神的方法,回溯她的童年记忆,找出被压抑或遗忘的创伤,魏斯博士认为,这一定是她目前症状的病根。

凯瑟琳顺利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并开始忆起意识无法回想的过去事件,她想起被人从跳板推落泳池,呛了好几口水而窒息。她也想起在牙科诊所里,有人把防毒面具罩住她的脸,让她吓得半死。可是经过治疗后,她的症状依旧严重。出乎预料的结果令魏斯博士颇觉诧异。于是不断思考何以造成僵局,然后获得结论,凯瑟琳一定还有更多的创伤埋在潜意识里,必须再追究下去。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再度让凯瑟琳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不过这一次魏斯博士刻意不从旁指导,让她自由发挥。那想到她却横跨四千年,回溯到古代近东地区的前世,在这一世中,她有不同的形貌、不同的名字。当时的地形、服饰、日常用品,所有细节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回想出这一世中的许多事件,最后被洪流吞噬,怀抱中的婴儿也被大水卷走,凯瑟琳死了,漂浮在肉体之上,整个死亡过程就是库伯罗丝博士(Dr.ElisabethKbler-Ross)、慕迪博士(Dr.Ray–mondMoody)、林格博士(Dr.KennethRing)所研究濒死经验的翻版。然而,凯瑟琳从未听过这些研究者的名字,也不知他们的研究成果。

催眠中,凯瑟琳回想起另两个前世,她曾是十八世纪的西班牙妇女,也曾是希腊妇女,这一世比近东地区那一世晚了数百年。魏斯博士非常震惊,也很怀疑,但因为诊治凯瑟琳一年多了,了解她不是严重的精神病患者,不会产生幻觉,也不是多重人格,极不易受暗示所影响,也没有滥用药物或酗酒。此时推想:她的“记忆”一定是由幻想或梦幻般的内容所组成。不过事情有了奇妙转变,凯瑟琳的病状竟然戏剧性改善,此时魏斯博士明白,幻想的内容不可能产生快速而良性的疗效。日子飞逝,凯瑟琳先前的症状,随着催眠回想前世而日渐消失。

魏斯深重的怀疑也逐渐消散。在第四次或第五次的诊疗中,还有更奇怪的事情。回想前世的死亡经验时,凯瑟琳漂浮在肉体之上,被引向亲切的灵光。在一世与一世的“中介生命”状态中,每次的情形总是一模一样,而且,她已活过八十六次。最后,凯瑟琳痊愈了。现在生活的更加愉快,害怕死亡等的恐惧症状已消失。凯瑟琳知道,她的某个部分比意识心灵更伟大,这一部分包含着她整个前世的记忆与人格,而且在肉体死亡后,它还会继续活着。

由此,魏斯博士知道:当我们的肉体死亡时,我们并没有真正死亡。人的灵魂是不朽的,灵魂能在肉体生命结束后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