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方月大神到来(一)
- 风往哪吹
- lysunny
- 2808字
- 2009-05-20 19:15:18
“月亮,你伤哪了?”听到方月精神十足的声音,俞莫非略松一口气。
“小非,我的脚毁容了,呜……医生说要缝针,我以后还怎么穿裙子啊?”方月无比的委屈,说着便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你在急诊部哪个位置?我马上过来,你别急啊。”
“在急诊部右边第二间护理室。”是一道好听的男声,只是声音略有些无奈,又传来方月脆亮的声音,“你怎么抢我…嘟、嘟、嘟……”
俞莫非挂了电话,立马就赶了过去。方月刚回国,又念书念得脑子少根筋,这刚到S市就遭遇交通事故,这会儿肯定委屈得不行,还好今天打车特别顺利,只用了十五分钟就赶到第一医院。很快就找到急诊部右边第二间护理室,看到一个背朝门口坐着扎着卷卷的马尾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雪纺连衣裙,背影显得玲珑小巧的女孩子,医生正在帮她包扎。
“月亮!”俞莫非已经两年没见到方月真人了,此刻虽然只看了一个背影却仍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方月猛的回过头,眼睛仍然那么忽闪忽闪的,看到俞莫非时一脸的惊喜,然后又迅速的委屈满面。“小非,你怎么才来啊?”
方月这副模样任谁也不相信她已经31岁高龄了,就连和她认识有二十六年的俞莫非都经常忘记她的年龄,总是把她当妹妹。方月皮肤白皙,有着江南山水孕育出的特有的水灵,也有着江南女孩出色的娇小身形,在美国呆了六年,她一直因为学业的突出、性格的纯真还有外形的娇小而倍受教授们的喜爱,甚至有带了她三、四年的教授一直觉得她未成年,东西方的差距可见一斑。
俞莫非看到方月的右脚小腿外侧面打了一个大补丁,膝盖和脚背也有些小伤痕都已经做了处理,看起来有点色彩斑斓,便问道:“腿怎么样了?”
“好疼,缝了三针,会留下一个很丑的疤。”方月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俞莫非,俞莫非从小就被这种眼神欺骗,不知道被她白白占去多少好吃好玩的,后来大了就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被这种表象欺骗。
“医生,她的腿没关系吧?”
中年女医生,面部表情平淡,在纸上流畅的书写着,淡淡的开口:“没事,被碎玻璃刮了一个小口子,一会儿到隔壁的注射室打个针,防止破伤风,再开点药带回去用,一个星期后来拆线。”
俞莫非想起到现在只看到方月一个人,那个肇事的人却没看见,便问方月:“肇事者呢?”
方月一听就一脸的气,“我弄伤口时要脱丝袜,让他回避了。”
俞莫非看着方月那张Babyface,真是无语,“月亮,你不怕他逃逸啊?”
“啊?”方月瞪着眼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俞莫非,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不会吧,他应该不会坏到逃逸吧?”
“逃什么呀,小姐?”一个无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不是把钱包都给你了吗!”
伴随着好听的男声,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男性走进护理室,衣着时尚,很有品味,五官明朗,眉毛长得很好看,浓密有型,眼睛不大却很吸引人,很有Rain的味道,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般的无奈笑意。俞莫非想起方月电话里给他的定位“纨绔子弟”,有些想笑,其实这个小伙子给人的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起码挺养眼。
方月看看抓在自己手上的男式钱包,有些愤愤的看向俞莫非,“小非非,你……”
方月每次喊“小非非”的时候就表示她有比较不满的情绪要宣泄,俞莫非赶紧的转移注意力,开口问医生:“医生,她回去需要注意什么吗?有没有忌口?”
中年女医生依然表情淡淡的,拿了一张写好的处方笺直接就递给进来的那个小伙子,“拿这个去交费取药,取完药拿到我这儿来,我再来教你们怎么用药。”
那个很Rain的男孩(俞莫非是觉得他肯定比自己小,所以把他当陆海天一类称呼了)拿处方笺,又从方月手中拿了钱包,就转身出了护理室。
“你先去隔壁注射室打针破伤风预防针,”女医生看看方月又问:“你真的31了?”
方月很无辜的看着医生,习惯性的眨巴眨巴眼睛,“是啊,这还有假,您看我的眼角都有细纹了。”说着就指向自己漂亮眼睛的眼角,俞莫非顺着她的白嫩手指看去还真有那么一点细纹,这大概是笑纹。
“嗯,乍一看还以为你跟我女儿差不多大呢。”女医生把病历交给方月。
“医生,您太能哄人了,您女儿最多也就上初中吧?”方月接过病历继续跟医生扯淡。
女医生一直表情淡淡的脸,此刻竟露出一丝笑容,“我女儿已经上大学了。”
方月张大嘴,表情很惊讶,“不会吧,医生,您早婚还早育啊。”
俞莫非知道这丫头又在那装傻充愣了,在一旁提醒:“先去打针吧,后面还有其他病人呢。”
女医生居然笑着跟方月说话了,“打好针再来,还要交待注意事项和药的用法用量。”
“好的,谢谢医生。”方月从小就嘴甜。
俞莫非陪着方月去打了针,打针的人不是很多,排了一小会儿队,就轮到了。见方月同学如今打针居然眼都不眨一下了,很是惊奇,忍不住问她:“月亮,你变性了?以前你打针都是眼泪汪汪的,现在怎么这么英雄了?”
方月给了俞莫非一个白眼,“你那说的哪个世纪的事儿了,我现在都已过而立之年,还怕打个针吗?”
俞莫非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圆脸,“还这么有弹性,看来‘而立’对你没什么影响啊。”
“怎么没影响?你看这都有细纹了。”方月又指了自己的眼角。
“你这叫笑纹,谁让你笑得多。”说着又指了自己,“我这才叫细纹呢。”
方月凑过脸去看了看,“哪有,你那才叫笑纹,没有我的明显。”
俞莫非受不了在医院里跟她比哪个眼纹多,便问她:“怎么今天就来了?也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一个人瞎跑什么呀,把自己弄伤了吧。”
方月气愤了,“什么叫‘把自己弄伤了’?明明是被那个飞车党撞了,好哇!我刚出汽车站就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刚把你的号码调出来就被撞倒在地了,手机也粉身碎骨了。幸好我记性好,看了一遍你号码就记住了,不然,这会儿我一个人流落街头还不知道多可怜呢?”说着又把自己接到行礼到S市的电话,就从嘉县赶来了。从车站出来,刚走到马路对面去打车,就被不明“飞车党”撞伤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不忘在总结时把肇事者痛批了一顿,“你都不知道,那个家伙多可恶把我撞倒了,我疼得站不起来,还说我走路不看路。我跟他理论,结果他直接就把我拎上车,把我带医院来了,还说什么‘该赔多少赔多少’,拽得二五八万的。”
听她这么一通说俞莫非大概知道原因了,对于方月这么大条的人,她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独自一人在美国生活六年的,而且还生活得有滋有味。记得她刚到美国时,就发邮件给俞莫非说“我终于找到自由的国度,太棒了,再不会有人约束我。”不过,听到她这最后一句,俞莫非很是吃惊,原来在国内的时候都没见这孩子说过这么强的话呢。
“月亮,你在美国生活这几年,怎么国语水平反而更强悍了呢?”
“嘿嘿,我这也经常逛国内的论坛和小说网啊。”
俞莫非看看时间,已经超过护士要求的五分钟休息时间了,就扶着她去护理室,“来我们先去护理室,把药拿了,然后再考虑怎么恶惩那个肇事的少年。”
“拜托,他哪点像少年了,明显的奔三一族了。”
“呵呵,其实我觉得他看起来还挺养眼的。”俞莫非觉得还是应该公正点评价。
“没觉得,害我到现在行礼都没取成呢?本来还打算下午去学校的,直接把行礼送去住处,现在这样怎么去啊?”方月的嗓音清亮,说话又带着吴语侬音,因此即使是生气的说着话,可听起来还是软润好听。
两人在护理室外坐等了一会儿,才见那位肇事帅哥拎着一袋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