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老乞丐十三妹
天亮了。海风轻轻的吹。一小孩子躺在一处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不知道死了没有，应该是很多天了，一个老乞丐走过去，把他救醒，给小孩子东西吃，这了一会小孩子问“那里。”
“什么样那里，你是不是想问这是那里。这是里是香港。小朋友你偷渡来香港。”
“香港，不。”
“香港，不是什么意思。”
“不，你骗人。”
“小朋友，你怎么这样说，我听不懂。你一向是这样说话的。”
“是。”
“那这样罢，我问你答。”
“行。”
“你是那里人。”
“香港。”
“住院那里。”
“九龙城。”
“叫什么名字。”
“曾流。”
“真牛。”
“不，曾经，流水。”
“是曾流。”
“对。”
“你家里人。”
“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
“你是怎么掉进海里的。”
“海啸。”
“香港没有海啸。”
“泰国。”
“怎么可能，你该不会说你是从泰国漂流到这里。泰国的海啸在五天前。”
“是的，爸不见了。”
他可能脑子有问题。“你在香港还有没其他人，你记得住的地方吗。”
“没有，无处住，躲债，出国。”
他不像在说慌，看来只好先让他跟着我行乞了。“你跟着我好吗。有饭吃。”
“行。”
曾流跟着老乞丐四处行乞,还寻找他爸爸,曾流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从泰国回到香港,太概是妈祖娘娘保佑。老丐突然有一天不见了，他只能自己四处流浪生活，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生活要怎么过，还好他很聪明，也没饿到。这一天他们向一个烂赌婆讨钱。
“小子，你真幸运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一块钱。”拿了一块钱给曾流。进去地下赌场。
曾流没有走，还是在那里，他们要等赢钱的人出来，跟他讨钱一般都是有给的，他知道千万别向那些输钱的讨钱，他们说不定会打他一餐。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个烂赌婆出来了，赢钱了。曾流过去找她。“给个钱。”
“小子又是你，你是真是我的福星，我十三妹逢赌必输，今天给了你一块钱，我就赢钱了。”
“喜。”
“什么意思。，小子你怎么一个人，你没有家人吗。”
“是的。”
“小子到我那里去住怎么样，你放心，我是个好人。”
“坏，不怕。”
“小子你说话真是有意思。你这样的说话方式，以后要改一个。”
“知。”
“是不是知道的意思。”
“是。”
“你要不要去收拾东西。”
“不，都，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曾流。”
“真假的真，吹牛的牛。真牛。”
“不。”
“反正都有是一样的，只是一个称呼罢，何必那么在意。人人都叫我十三妹，你也叫我十三妹罢。”
“行。”
“那就走罢。”
他们走了，十三妹自己有一个报摊，曾流在那里帮忙卖报纸。而十三妹整天都去赌，有了曾流她的赌运好像好了很多，也不是常常输钱，有时候还有赢钱。三年过去了。曾流每天赚的都让十三妹拿去赌输了，他只好向邻居借米借油，跟小商店赊帐，一个月四五次去赌场把十三妹找她回去，有时候一赌就是几天，赢钱是不会走的，输钱就再借。
“赌，害人。”
“曾流你不赌你不知道赌的乐处。”
“不想。”
“曾流拿一千块给我。”
“没有。”
“怎么会没有，这几天不是收了几条小帐，加上报摊的收入。”
“还人。”
“还什么。”
“报刊。”
“干吧还给他们。”
“一点。”
“对，曾流你这样做对，我们欠他们太多了，再不还一点，那个老板不给报纸，我们不就没东西卖了。”
“吃饭。”
十三妹看了一下桌子，叹了口气。“怎么天天都吃些。”
“不错。”
“要是我中一把轮盘，我们就可以吃大餐了。”
“做梦。”曾流早就习惯十三妹的一切。
“不是做梦，我真有中过，一赔三十，我投了一千块，不过最后还是输光了。可能是最近不走运。”
“什么。”
“你不用那个表情，你一定要说我，为什么赢三万块，不马上走人，还要再赌，你不会赌，你不知道赌徒的心态。”
“不说，吃不。”
“吃当然吃了，我的小祖宗煮的东西当然要吃了。”笑着说。
“你。。。。”
他们吃完饭后，跟平常一样有人上门讨债。
“曾流，你一定要说十三妹不在了，你们没钱，再过几天是不是，我也是要靠房租过日子，你们也要代我想一想。”这个人是房东也是小商店老板。
“知，不好意思。”
“我再给你们一天，明天再没有钱你们就要搬走。”
“会的。”
“你不要老是这样说，要真的会做。”房东很无奈，他一直都看曾流可怜处处帮助他，给他最大的方便。
房东走了。
“看。”
“不就是几千多块的房租罢了，小嬴一把就可以还钱了。”
“只说，那里。”
“只是最近运气差点，要不然的话。”
“不，怎么样。”
“你怎么老是跟喜欢我抬扛。”
“好玩。”
“看来我们又要搬家。”
“是。”
“你东西准备的怎么样。”
“早好了。”
“真是聪明，事先准备好。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搬家。”
“房东，债主，米店，要钱。”
“他们都来了很多次，不能再让他们找到我们。这次还是像上次一样，打电话叫救护车。送我们走。”
“可用，只一次。”
“那就等1点之后。”
“是的。”
救护车来了，把他们送到了院医，他们偷跑了。他们又一次进入一个新的地方。日子也是跟以前一样，十三妹开始感觉自己再赌下去一定会出大事，也会拖累曾流，她故意大发脾气。
“你这个臭小子，你老是害我输钱，你不要再跟着我，你自己去生活，去找你爸爸。”很生气说。
“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快给我给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不走。”
“小子你怎么这样，你待在我身是不是什么起图。”
“我不走。”
“臭小子，你不走的话，我就用扫把赶你走了。”
“不怕。”
“臭小子，你不走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喜欢跟着你。”
“但是我不喜欢，你老是害我输钱。”
“你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是真的想你走。”
“不，你怕。”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这小子还是真是善解人意。
“你喜欢，我照顾。”
“谁想你照顾，是我照顾你罢。臭小子。”的确是这样，这三年来，看上去是我照顾他，其实不然，是他在照顾我。不行，我不能手软，我不能害了他。
“我不走，死不走。”
“你真是讨人厌。”
“你不要让我走。”他哭了。
“你跟着我是没有幸福，也没有前途。”
“无所谓。”
“这又何苦。”
“你是，我亲人。”
“曾流，我也不是真想你走的，但是你不走，是不行的，十三妹这次欠的钱是还不起的。”
“我们走。”
“也是走不了的，对方是地下赌场的巨头，手下遍布香港。”
“我们离开香港。”
“不行，他们早就派人在暗中盯着我了。”
“多少钱。”
“一百万。”
“那么多钱。”
“是的，曾流你还是快点走了罢，这笔债，我自己还，我不想拖累你。”
“你的事，就是我的。”
“曾流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次跟以前不一样。”
“不管。”
“曾流你就听我一句罢。”
“不用说了。我想办法。”
“一百万，你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拿十万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以前欠的钱加起来也没有这样多，那些我们也都可以不用那么早还，说不定可以不还。但是这次的钱一分也是不能少的，他们是出了名的心狠手刺。”
“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反正，你放心，我就是有办法。”
“曾流现在说话很清楚。”
“有什么特殊的事，我说话就会很清楚的，十三妹你这里等我，我出去找钱，你放心，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曾流，不要去，你一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还是我去罢。”
“你要相信我。有一位名人说过：‘相信就一定行的，不相信就一定不行的。’”
“谁说的。”
“不得了。你别做什么傻事。”
“我很怕死，也很怕痛的。”
“那你就放心的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解决了。”
十三妹根本就不相信曾流，但是看见曾流那种神情，又感觉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她很希望曾流走了之后又不回来。但又希望他想到办法，有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