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活着你就没有权力去死
- 谁将流年记忆
- 兄弟道
- 1981字
- 2012-08-21 21:11:54
“千寻就挺好不是?家里有钱自己又那么的干练。正符合你的白马王子的要求啊,而且他还是那么的爱你。”我悉心的分析着,感觉自己成了皮-条-客。
“就像千寻有次喝醉酒说的:
你是太阳
我是群星
你能用强烈感染月亮
却无法闪耀我的脸庞
我每次试着接受他的时候,他总是笑着残忍的躲在一边。他给我的感觉总是那么的不确定。”小柔努力的洗着双眼,我知道她肯定是怕自己的员工看出什么。
傻傻的千寻
幸福的千寻
你想的究竟是什么?
下午的时候,千寻来了。酒应该喝了不少,脸红彤彤的。满身都是酒精的味道。进门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柔不停的用热毛巾替他敷,看着挺温馨的。
没想到天佑会在葡萄牙给我电话,第一次接越洋电话心里还是有些悸动。
“那个…家里不是很冷吧?”接通电话静了好久还是听到了天佑疲惫的声音,我知道那样的大手术一定让他受了很多苦吧。
“嗯,挺好的。云飞和静涵结婚了,静涵怀孕了。还是双胞胎!”我努力让我的话语变的轻松些,让天佑能好好的接受治疗。
“那个……!对不起。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是…!”天佑断断续续的说着,我知道他想要说的。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夏宇,一切的结果都是自己促成的。我想要快点看到你,这段时间明白了很多。”泪水从我的眼眶中无声的滑落,和自己说好不哭的。
谁将流年繁华?
丰富了我的双眸。
谁将流年记忆?
眷恋了我的温柔
谁将逝水舞蹈?
挑动一生冰冷。
谁将逝水雕刻?
铺满一地忧伤。
“我知道了,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一年以后双腿才会有感觉,大概在葡萄牙还需要呆两年。那时候我一定给你个完整的天佑,等我。好么?”天佑一字一句郑重的说,我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在葡萄牙。
“我已经开始慢慢的走进你的牢,我等你。”天佑哭了,天佑笑了。
澄澄到农村做支教了,走的时候她说很幸福。比我要幸福,因为那个她也爱着的男人在最悲苦的时间里是她陪着的。
带着他的爱她会生活的很好。
送她走在候车室里,我忍不住说。
“澄澄,你混的也不怎么样么?就我一个人送你。”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澄澄的脸却变得异常的凝重。
“文静姐,这才是生活。浪漫和前呼后拥是生活的插曲,唱完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这次变成了我的凝重。
是啊,生活在铸就着我们的同时也在慢慢消磨我们的一切。
直到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们就要离开了!
“恨过我么?”我莫名其妙的问澄澄,候车大厅里依旧闹哄哄的。
“恨过,你比我更幸福。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对我的只有愧疚。而在他的心里只有你的幸福才是他的幸福。我嫉妒、然后羡慕、最后恨。
文静,答应我。为了我也为了他。你一定要幸福知道么?”澄澄搭着我的肩,在我的耳边很不容置疑的说。
我重重的点点头。
那只铁公鸡更加疯狂的追着小柔,我说小柔。把他的钱还给他吧,就算是跌了个大跟头,认栽了。
小柔笑笑,眼神空洞而繁杂。
晚上要做盘点工作,小柔说要我先回家。盘点会到很晚的,想了想还是留下了。
“想多陪陪你,回家也没有事情。”我笑嘻嘻的说,事实上小柔说的很对。我应该回家的,所有人都忙着计算这计算那。只有我乐呵呵的端着个水壶给他们蓄水,就是这份差事还是我从小旭手里抢过来的。小旭翘着二郎腿吆五喝六的要我赶紧把她的工作移交给她,自己却坐在那里抱着电脑聊着qq连动都不动。
十一点左右盘点工作才算基本完成,离家较远的大部分员工已经离开了。我和小柔盘算着去吃点什么再回家。
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我和小柔紧紧的靠在一起。很默契的什么也没有说,大概的情况已经被我猜的八-九不离十,铁公鸡疯了。这一定是他已经预谋许久的。想要扯着嗓子叫人,但现在已经就连路灯都熄了的街道哪有半个人?
恐惧涌上了我们的心头。
“手机掏出来,不要做无谓的小动作。”我和小柔乖乖的掏出了手机,破碎的声音吓的我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我努力的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面对不可抗拒的威胁我的心里倒是忽然静了不少。
接着监控器的主机被砸了,硬盘破碎在了他们随手带来的钢管下。
“顾小姐,我们好好谈谈可以么?出来混的,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不应该!你知道我们最不肖的就是和女人动手,但兄弟们也要吃饭。你看着办吧!”黑衣人中最老的一个风轻云淡的说。
“办-你-娘-的-个-球,老娘不是被吓大的。如果老娘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能活过去明天算你们够牛-逼!”小柔撕裂的声音洞穿了冷风掠过的街道,最后消散弥漫成恐惧的争斗。
“你们不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也终究不会是最后一个。叫什么?有用的话我以后跟你姓。”黑衣人坐在沙发上,手指敲着茶几。
茶几碎掉了,吧台也被推翻在地。我和小柔想要冲过去给他们决斗但几下子就被他们制服在沙发里,一个黑衣人拿着钢管站在我们旁边。
“你看着也请听着和分辨着,给不出答案我们会从这里一直砸到二楼。最后我们会连门口的牌子也砸掉!”黑衣人抱着鱼缸邪笑着说,鱼缸掉在地上碎的一无所有。金鱼在地上做着求生本能的翻滚。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手中舞动的棍子呼呼生风,口中大声的叫着操-你-妈。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