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料他会有这样的家奴。
“我不管什么曹啊!猫啊!狗啊的,我只知道你们以多欺少,便是不该,更何况还是对手无寸铁的妇孺。”冷冷扫了一眼那个领头的人,他额前已是冷汗涔涔。
“你?”见我如此讽刺,几个人已是按捺不住,想要冲过来,又看了眼男子,终究只能愤愤地立在原地。
“少侠,请高抬贵手,只因这女人乃是我们曹府奴仆,私自外逃,属于曹府家事,请少侠还是不要插手。”即使受制于人,竟然还想狗仗人势。
偏我不买你这账。
“你是曹家的什么狗?”一向最见不得这种角色,说话自然也不会客气。
“这是我们曹府的护院。”旁边有人已经急急回道。
原来不过一个小小的护院,也能这般嚣张,看来这曹家在康城真是势大。
“听说你们曹家大公子是康城第一公子,原来家奴竟是这般嘴脸,想来这第一公子的名号也不过徒有虚表。”我慢悠悠说道,见几人脸色已是愈般难看。
“这位兄台莫要出言不逊,曹大公子,康城人人知晓,一表人才,为人光明磊落,绝不能和这些人相提。”那几个年轻人中,有人见我这般说曹惟琛,便急忙辩道。
“即是如此,那请你们曹大公子来评评理。”我也正好借机探探他。
“我们公子岂是你想见便见得?何况他此刻还不在康城。”折扇下的男子已经有些站不稳,仍逞强道。
曹惟琛竟然不在康城,真是怪异,马上要大婚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那他人在何处?”折扇一压,护院发出一声痛叫,
“说!”我厉声问道。
“公子在御都,七日后方能回来。”可能未料到我竟有这般力度,那护院赶忙回道。
七日后,不正是大婚之日,难道冥冥中注定,我连问他一声都不能。
御都?他竟然也与王城有关。
难道也参与了皇帝对父亲的阴谋。
看那男子不顾自身,护着女人和孩子,除非十恶不赦之罪,便可以原谅了。
“你们快走,”我回头对蜷缩成一团的男子吩咐道,转身道:“其他人,谁也别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扶着女人,拖着孩子跌跌撞撞,出门而去。
“还请少侠留下大名,我好给公子交代一下。”护院恨恨地盯着我,明显地挑衅。
我瞥了他一眼,收回手中的折扇,缓缓两步,在桌旁落座。
“你告诉他,本公子姓蔡,名振,山高水长,必有相见之日。”
曹惟琛,只不知再相见时,你还能如之前那般虚情假意吗?
“哼,你等着。”曹府护院带着那一群打手呼啦啦一下撤走了,茶馆再一次回复了平静,我却再也没有心虚坐下去,转身也出了茶馆。
回到客栈时,小嫒还未归来。
靠在床边,将连日来这些事情在脑中细细思来,胸中那个大胆的想法更是笃定无疑。
曹惟琛,若是掀开盖头,看到是我这个旧人,不知你会是何表情,真要拭目以待了。
既然上天给了这般机会,便是深陷囹圄,也挡不住我的步伐。